沈秋秋冷笑一声,一把卸掉了马车夫手中的长刀。
马车夫登时愣住了,沈秋秋上前一步抵住了马车夫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
马车夫半晌没有说话,突然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痛苦的□□了几声后便没了生息。
见马车夫服毒自尽,沈秋秋驾车驶回了东宫。
徐良媛此时早已等在宫外,见沈秋秋过来了,忙上前焦急道。
"娘娘,殿下的玉佩哪里去了"
沈秋秋茫然的看了一眼腰间,腰间的玉佩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
"莫不是丢了"
"大胆,殿下不在,岂容你们在这里放肆!"
秋昭仪的声音从宫内传出。
来自宦官尖细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
"我等是奉皇后娘娘旨意,前来捉拿吃里扒外之人,还请秋昭仪莫要插手,免得连累您。"
吕嫔闻言厉声呵斥。
"放肆,你敢以下犯上,辱骂太子妃!"
沈秋秋一脚踏进宫门,却被徐良媛拦住,摇了摇头。
"娘娘,殿下不在,宫里不安全。"
东宫里的侍卫听到动静,立即跑了出来,将沈秋秋锁在身后压住。
见沈秋秋被擒,身后的大太监立即阴笑着走过来。
"将太子的兵符偷偷交给逆贼伺机谋反,恐怕过了今日,这位就不再是太子妃了。"
☆、作诗大赛
几缕残阳被昏暗破败的牢狱所吞噬,泥墙散发着发霉腐臭的气味。
沈秋秋已经被关在这里两日,如今滴水未进,手脚被捆住,周身破败不堪,体无完肤。
墙角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沈秋秋警惕的朝四处张望着,生怕从身下的草垛中钻出一只老鼠。
沈秋秋不是久经沙场镇定无比的将士,说到底不过是从小习武的姑娘。
如今也是第一次经历现实的黑暗,委屈与害怕涌上心头,忍不住往角落里靠了靠。
此时牢狱大门的锁链声响起,沈秋秋抬眼望去,沈月面容精致,气质清冷,一身艳丽的红色华服上绣着朵朵盛开的牡丹。
沈月走近后,轻轻蹲在地上,一双美丽的眸子映射出锐利与轻蔑,声音轻柔却带着杀机。
"你还不招吗"
沈秋秋冷笑一声,干裂的嘴唇因没有力气,发出轻轻地气声。
"我招与不招,又有什么关系"
沈月尖瘦的脸上轻轻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也莫要责怪姑母心狠,沈州野心勃勃,多年来处心积虑权倾朝野,皇上迟早对沈家动手。
如今老皇帝身体大不如前,几位皇子蠢蠢欲动,大元一盘散沙。
唯有除掉你,元墨江山才可稳固。"
沈秋秋猛地抬起头。
"所以,你们早已谋划好
若是我将这兵符交给了沈州,沈州便会顺理成章的谋反,我也会跟着死。
然而元墨却算漏我不知这兵符的用处,所以只定了沈州贪污受贿之罪,我却成了漏网之鱼"
沈月笑了笑,站起了身。
"本宫也是为了沈家着想,只有本宫做了皇太后,沈家的地位才会稳若金汤。"
沈秋秋闻言,双眸变得猩红,周身抖如糠筛,双手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哈哈哈…”
沈月突然高傲的笑了起来,眸中闪烁着狠意,语气轻佻的看向沈秋秋。
"沈秋秋,时至今日,沈家会因为我这个庶女,永不败落。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嫡亲女子,应该感激本宫才是。"
沈秋秋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没有说话,只满脸泪痕。
元墨,你混蛋!
沈月说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身姿摇曳之即,只觉脖子一紧,口鼻登时被一只有力的手捂住。
沈秋秋脱了脚上的袜子塞进沈月的嘴里,并将沈月的华服扒了下来,套在自己的身上。
沈月换了沈秋秋的破烂衣服,睁着一双惊骇的眼睛看向沈秋秋,拼命的摇头。
沈秋秋换了沈月的衣服,也不耽误。
低头招来门外的侍卫,侍卫看到招手,立即低头哈腰的前来开门,将沈秋秋放了出去。
沈月躺着草垛里,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并未有人理会。
沈秋秋出了牢狱,直接朝元墨的大军赶去。
元墨的行进速度极快,沈秋秋拖着受伤疲累的身体,连追了三日,才追上元墨的大军。
待追上大军,沈秋秋趁夜偷了件将士的铠甲,潜入大部队。
紧接着又潜伏两日,才摸清元墨的主帐在什么位置。
沈秋秋趁元墨与几位主将在战营商讨阵形之时,摸了一柄长刀,先潜入了元墨的帐篷内埋伏。
等了一会儿,见几名士兵抬了大木桶进来,想来元墨要沐浴。
士兵朝木桶内倒了热水,还撒了些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