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的呼吸温热粗重,一双眸子含了太多情绪,沈秋秋有些紧张的推了元墨两下。
“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元墨声音沙哑,贴在沈秋秋耳边厮磨。
“爱妃可知,若是孤死了,爱妃也要跟着殉葬?”
沈秋秋微微点了点头。
“殿下之前说过了,妾身知道。”
“那爱妃可知,若是怀了孤孩子,便可保全自己的性命?”
“爱妃,孤只是想给你一条活路。”
沈秋秋哭笑不得。
“殿下这是在套路妾身?”
元墨不明白沈秋秋的意思,只附身贴上了沈秋秋薄软的唇,一个转身将沈秋秋压在了床上。
“嗷呜!嗷~”
沈秋秋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身下有些膈应,随即一只狗子猛地从被子里蹿了出来。
似是被压的狠了,在床上不满的嚎叫着。
嚎叫了一会儿,见是元墨与沈秋秋躺在床上,立即摇着尾巴,在元墨的背上跳来跳去。
瞧见元墨双臂支撑在沈秋秋两侧,又兴奋的踩到沈秋秋胸上,挤在二人中间趴着。
哈士奇在床上与二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这边元卫敲了敲门。
"殿下,该启程了。"
元墨看了狗子一眼,起身理了理长袍。
沈秋秋也跟着坐了起来。
沈秋秋抱起活蹦乱跳的哈士奇丢到了地上,尴尬的朝元墨笑了笑,素手拂去元墨肩膀上的褶皱。
"殿下,妾身等着您凯旋而归。"
元墨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寅时,北伐的号角声响彻整座京都。
沈秋秋站在屋顶,隐约可看到城楼外十万铁骑整装待发,四周明晃晃的火把将城楼点亮。
元墨一身黑色铠甲,头盔上的红缨在寒风中猎猎翻飞,浩浩荡荡的队伍整齐的排列在身后。
又是一声开拨的号角,元墨回头看了一眼,透过重重叠叠的城墙,眸光越发深邃。
翌日。
大清早,夏竹便敲门进来。
"娘娘,太皇太后传召您过去。"
沈秋秋迷迷瞪瞪坐起来。
"你说谁"
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位举止端庄的嬷嬷,进来便恭恭敬敬的行礼。
"娘娘,太皇太后叫老奴过来请您过去。"
太皇太后
沈秋秋瞬间清醒了几分,原以为自己的婆婆是姑母,虽有些阴阳怪气的,总归自家人,这日子还好过些。
没想到这婆婆的头上还有婆婆。
"本宫这就过去。"
沈秋秋出了东宫,此时前往皇宫的轿子早已备好了。
到了宫门口,沈秋秋下了轿子,跟着老嬷嬷进了皇宫内院。
一路行至长乐宫,远远闻见清幽的檀香。
一脚踏进长乐宫,便见太皇太后一身素衣跪在三尺高的金佛前念着经。
沈秋秋微微屈膝,
"参加太皇太后。"
跪在地上的老人家依旧在念经,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沈秋秋有些尴尬的杵在老人家的身后,不知这太皇太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多时,太皇太后似是要站起来,身旁的老嬷嬷赶紧过来搀扶。
沈秋秋这才看清太皇太后的面容,竟与"还珠格格"里的老佛爷差不了多少,面容严肃,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威压,沈秋秋瞬间便有点怂。
只见太皇太后坐了下来,动作平稳庄重,眸子透着饱经风霜的锐利。
"赐座。"
身旁的老奴立即搬来朱漆太师椅,沈秋秋谢了一声,坐了下来。
"哀家交给你的事情,办的不错。"
太皇太后表情并不算和蔼,说出的话更加莫名其妙。
管她什么意思,顺着话说便完了。
沈秋秋随即换上一脸谦卑的笑容。
"谢太皇太后夸赞。"
太皇太后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越发凌厉起来。
"你可是爱上了墨儿"
沈秋秋闻言一个激灵,立即站了起来。
这老东西一看便知不是善茬,可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还请太皇太后明鉴,妾身与殿下伉俪情深,情投意合。"
只见太皇太后手上的佛珠一停,抬眼看了看沈秋秋。
"看来,是哀家低估你了。"
沈秋秋此时一头雾水,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太皇太后此时却摆了摆手。
"你回吧,哀家乏了。"
"是。"
沈秋秋再次屈了屈膝,退了出去。
回宫的轿子换成了马车,沈秋秋也未在意,坐上马车便回东宫。
马车在京都飞驰,沈秋秋只觉颠簸的厉害。
待马车路过东宫时,沈秋秋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马车竟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驶向郊外。
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在一处荒芜的山林停了下来。
沈秋秋此时镇定的坐在马车内,车夫突然抽出了长刀对准轿子便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