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蝴蝶(6)

“不会痛的。”沈青抱着他,细胳膊搭在他背上抚摸那些肌肉群:“哥哥怎么不懂,因为这个人是你,所以不会痛啊。”

14

傅羡安的声音低下去:“我懂。”他两只手掌来回爱抚那些薄薄的皮肉,也含住了沈青的胸口,用舌面摩擦舔舐乳尖,把他莹润白皙的胸口吃得湿漉漉。

沈青一会儿被他吸得咯吱咯吱笑,一会儿又受不住地发出些呻吟。

扩张持续了很久,因为他本身足够敏感,在没碰前面的情况下还射了两次,所以傅羡安担心他爽过头了,便用拇指堵住那个翕合的小孔,不准他再射。

沈青顿觉没面子,不乐意地拿脚蹬他:“松开我。”

“不行。”傅羡安亲了他一口:“一会儿我插进去你又射了怎么办?”

沈青哼哼唧唧地扭屁股不配合,丰沛的润滑液打湿了傅羡安的整个手掌。感觉到差不多了,他才缓着劲儿插进去。

肉刃开拓肠道的感觉太鲜明了,又烫又硬,偏偏傅羡安为了观察他的反应,插得格外慢。沈青发出些委屈的哼哼,可并不是不舒服。

“好棒,全都吃进去了。”傅羡安低头吻他,牵着他的手放在薄薄的小腹上:“宝宝好棒。”

龟头真的在沈青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弧度,当傅羡安开始慢慢抽插时,那弧度也随之变换。沈青的那根还被他控制着,想射不能射的感觉,他舒服狠了,后穴很快适应,痉挛着包裹住傅羡安,漂亮的脸上挂着泪,求他:“哥哥,让我射吧……好难受……”

“宝宝别哭,”傅羡安不敢折腾他,边吻边哄:“再等等,马上就好。”

温和却坚定的抽插,每当他离开时,翻出嫩红色的穴肉,紧缩着再被捅进去。润滑油被打成白沫,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傅羡安抱着他侧躺在床上,捞起他的一条腿,用后背位操进去。

沈青哭着叫他的名字,也叫哥哥,傅羡安在他脖子上吮出几个红痕,下身操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傅羡安没刻意控制,不想拉长时间,他连续操弄了几百下,等一起高潮的时候,沈青双眼失神,小腿挂在他的手臂上抽搐了几下,无力地滑下去。

结束之后,两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起。沈青回过一点神,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看吧,我说没问题的。”

傅羡安捏他的腰:“难受吗?”

“不难受,”沈青诚实地说:“很爽!”

傅羡安几乎是立马又硬起来,不过没再继续弄他,只是带着些笑意地调侃他:“今天怎么这么浪?因为找到了御守?”

沈青靠在他肩上,点头又摇头:“因为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也是。”傅羡安动情地吻他:“你以前比现在黏人。”

15

傅羡安记得沈青在加拿大做完手术的那一年,是最黏人的时候。

本来小孩儿就长得好看,在傅家将养了大半个月虽然没长什么肉,但脸色却好看很多。沈青小时候有些男生女相,又是长头发,时常被金发碧眼的女护士调侃是个小妹妹。

好在他听不懂英文,不然必定鼓着一张小脸,气呼呼的半天不理人。

——他有多倔傅羡安是早就有所领教的。

小沈青那会儿最没安全感,每天都担心自己随时会因为胸口里面放进去一个冷冰冰的大家伙而死掉。

傅羡安给他解释过,机械心脏的涡轮是在悬浮状态下运行的,因而不会产生任何摩擦,也不会有任何零件磨损,这样看来动力泵就有较长的使用寿命。

“不会随时死掉吗?真的不会吗?”那些专业名词小沈青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从傅羡安的嘴里好像也懂了一点。

“不会的。”傅羡安暂停了在国内的学业,专心照顾新弟弟——尽管这个弟弟还没开口教过他一声哥哥。

“好吧,好吧。”小沈青像个小大人一样靠在病床上点头,毕竟他除了说‘好吧’也别无他法。傅羡安觉得好笑又心酸,别的小孩在他这个年纪都在做什么啊?起码傅羡安五岁的时候是个皮得要被傅君丞一天拿马鞭抽十次的捣蛋性子。

只是后来渐渐长大,傅家这一辈的重担就压在他身上。傅羡安的睡前读物也从《哈利波特》变成了《社会学研究理论》。

傅羡安希望新弟弟能够活泼些,小沈青虽然不爱说话,但更多时候,只要傅羡安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立马会露出一种无措又警惕的表情来——陌生的国度,充斥着雪白的病房,小沈青再怎么掩饰害怕,也还只是个小孩。

出院之后他们并没有马上启程回国,主治医生建议给新心脏一个十二周的观察期,所以傅君丞就在加拿大的西温哥华购置了一处房产。

在那里,沈青度过了他的六岁生日。

傅羡安送给他的礼物是一个御守,半个巴掌大小的样子,靛蓝色,模样很精致。

小沈青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谢谢。”

晚上洗完澡之后,傅羡安给他吹头发,他的头发长度真的已经到了披肩的样子,细软的黑发覆在他癯瘦的肩上,小沈青像一件精致的珐琅瓷器,傅羡安每次抱他都小心翼翼。

“要剪头发吗?”傅羡安想起金发护士的调侃:“夏天很热,剪短会舒服一点。”

小沈青手里握着御守回过头:“你给我剪吗?”

傅羡安忽然被他问住,本意是想请家庭理发师上门来剪的,可小沈青一副让他剪也可以的表情,傅羡安就笑了笑:“我给你剪。”

“好。”小沈青点头说道。

睡前,傅羡安要照例给他念一段,沈青很熟练地挤进他怀里,枕着傅羡安已经初具少年模样的手臂和胸膛,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他胸口上,羡慕地听他强有力的心跳。

自凤芸芸死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抱过他了。

小沈青难为情地小声说道:“哥哥,晚安。”

哪怕第二天被傅羡安亲手操刀剪成一个狗啃头,小沈青也没再不理他,还很开心地顶着一脑袋乱毛说:“哥哥,我好好笑哦。”

16

“后来回家之后,我去上小学,被同学嘲笑了好久的发型!”沈青愤愤地说,傅羡安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关系,就是狗啃头也是好看的。”

好在沈青那会儿没什么美丑观,对这件事并不在意。

傅羡安又回忆:“你十几岁的时候简直太磨人了,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得,莫名其妙生气我又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感慨了一句:“怕了你了,那会儿就想,以后我绝对不会生小孩,青春期的小孩是恐怖的原子弹,我家只有一颗原子弹就够了。”

沈青玩他的手指,嘟嚷道:“有吗?”

傅羡安侧头去看他汗津津的眉眼,看他飞着薄红的面颊,忽然觉得不真实得可怕。

他希望沈青永远拥有健康和时间——可如果把这些建立在一个没有把握的手术上,他不敢想。

他把沈青抱得更紧,手臂箍在他瘦削的背脊上,低声说了句什么,沈青没听懂,问道:“你说什么?”

傅羡安说得艰难,却把决定权交给了他:“宝宝,你想做手术吗?”

第4章 生日愿望

17

沈青听出他声音里的痛苦,并没有立马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道:“说说我十几岁吧,我想听。”

他白生生的手指搭在傅羡安的下巴上,轻轻地挠。傅羡安动作很轻地给他揉腰,想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起来。

18

从加拿大回国之后,傅羡安几乎是飞速成长起来。

他要学的东西太多,课程又紧,几乎没有空余时间。十六岁的那年他去念了私立高中,意味着要每两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

而沈青那会儿也在学业之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或许是从小就不好动的原因,他能够比同龄人更专注地投入到学习中。所以傅羡安几番斟酌之下,为他办理了跳级——他和其他小孩儿不一样,傅羡安希望在他的人生里能够不留遗憾地体验到更多新鲜事物。

初中部就紧邻高中部,傅羡安住双人宿舍,并向学校提出申请,所以沈青才得以重新和他住在一起。

像在家里一样,对沈青来说,只要有傅羡安在的地方,他总能够被照顾得很好。

沈青已经完全将傅羡安据为己有了,他的独占欲相当夸张,宿舍有两张床也要和傅羡安挤在一起,要听他念诗,或者讲故事——傅羡安总有很多让人感兴趣的见闻,沈青永远不会听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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