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问了徐母,她起来的早,天刚亮她就起来了,但是她也没有见到徐末出去。
“难道他是半夜出去的?可是半夜出去做什么?”
当时走的很急,徐末的电脑还打开着放在桌子上,只是因为长时间没人动,屏幕暗了下去。
想起上次徐末为了陈锋半夜出去,最后出了事,两人的心里有些不好的想法,徐母想了一圈,徐末现在玩的最好的就是郎冬平,她立即就给郎冬平打了个电话。
“徐末?没有啊,昨天没有跟他联系过,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你们不要担心,我帮忙打电话问问。”郎冬平听到消息立即就表示帮忙。
徐母提着的心悬到了嗓子里,上次徐末出事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原以为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可是突然不见了儿子,两人就立即觉得是要出事。
并且,儿子肯定是出事了。
除了郎冬平,他们并没有别人的电话,出门问了左右邻居,都没有人见过徐末出门。
垂头丧气地回来,徐母坐在徐末的房里握着电话抹泪,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一次次的折腾和担心。
郎冬平在接过电话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开车赶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
“我问了我们的朋友,他最近都没有跟他们联系过。”
跟着徐父进了徐末的屋子,郎冬平一眼就看到了徐末的电脑是开着的,他咦了一声,晃了一下鼠标,待机状态的电脑立马被唤醒了,显示的界面依旧是昨晚上跟赵琦聊天的记录。
他拉着聊天记录看了一阵,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然后也看到了赵琦发来的地址,时间是昨夜三点半的时候,徐末大约应该是那时候出门的。
听到郎冬平这样说,老两口面面相觑了起来,徐末半夜出去是做什么。
好在有电话,郎冬平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如同徐末打过去的一样,对方关机了,打不通。
徐母立马站了起来:“不是有地址么,我们过去问问。”
可能是太激动,她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往后倒了过去,徐父一直关注着她的状况,见她这样,立马冲过去扶起了她。
“怎么了,怎么了?”他激动地问。
徐母还没有缓过来,她靠在徐父怀里艰难地喘着气,好一会才脸色虚弱地睁开眼睛。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晕,可能是刚刚突然站起来的缘故。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徐母气弱地说道。
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是不可能立马就出去了,徐父担心徐母的身体,这会也不会让她出去找人。老伴的身体自生下徐末之后就一直很不好,月子里修养的也不好,平日里没有大病,但是一个感冒发烧都要很久才会好。
心里挂念着儿子又担心老伴,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老伴要紧,就让郎冬平帮忙,载着他们到了最近的医院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等到结果出来只是血糖低,输液就好了,等闲下来才发现,忙到这会都已经中午了。
徐父特别不好意思地对郎冬平表示了歉意,拉着他忙活了这么久。
“叔叔没事,我跟徐末都是好朋友,阿姨也是我的长辈,别说谢谢什么的,这是我该做的。那边还要去找么?”
“我打个电话问问小末有没有回家。”徐父说道。
不过徐末的电话同样显示的是关机,徐父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徐末并没有回去。
“没回来?我们去找一下吧,我开车过去那边来回就一个多小时,等回来了阿姨的盐水也该挂好了。”
“那行。”
拜托了护士之后,也没顾得上吃饭,两人就急匆匆地开着车去了国道路18号。
甘蓝这会正蹲在屋里写小说,不过写着写着就有些不顺手了,心里烦躁不堪。
手机卡因为时间有些久了有些接触不良,总是时不时地就断线,她将手机卡掏出来摆弄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给弄断了,补卡还要出门,又要花钱,她将手机往床上一丢,就打开视频网站,继续看前两日没看完的电视剧了。
正看着,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她没有理会,继续看起来,可是敲门声没有停,一直持续了很久。
皱了皱眉头,她摘下耳机打开了门,朝斜对门正敲门的一老一少说道。
“你们要找那家的人么?她都很久没有回来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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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跟隔壁的约好若是人回来了请千万要给他们打电话之后,徐父才无奈地跟着郎冬平回了家,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儿子,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报警。
他并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找错了,因为是问了门岗室的保安,保安非常清楚明了地告诉他们是在哪一层哪一间靠电梯的哪边。
可是,事实就是那么巧,这个小区的房间的格局虽然大差不差,但是里面左右的方向却是错的。
甘蓝没想到对方是找自己,对方也没想到自己找的人就在眼前。
回到医院,徐母的盐水快要挂完了,她正焦急地靠在床头,几次想要拔掉手上的针头出去一起帮忙寻找,都被护士劝阻了。
见两人回来,听到什么都没找到,她的心一下子从嗓子眼跌到了地上,眼前又有些发黑,好一会才缓过来。
徐父沉重地道:“报警吧。”
徐母抖着手去摸手机,按了好几次才按对号码。
“失踪?阿姨您儿子多大?二十六了啊,昨晚上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们没办法立案,规定是这样的规定的,我们也没办法。现在的年轻人爱玩是常有的事,要不您再找找?”
两人听到警察这样说,不由得都愣住了。
一旦错过了最佳的时间,再寻找,就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陈锋不就是到现在都没找到。
想到陈锋,就想到那次办案的警察,当时说是后续的事情还需要联系,所以就留了号码。
徐父忙翻出手机拨了过去,果然在听到徐末失踪的事情后,对方重视了起来,立马表示要过来亲自询问。
老两口这才放下了心。
时间已经是下午近一点半,郎冬平早上没吃饭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这会中午的饭点都过了。
他暗道不好地摸出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全部都是家里的电话,拨过去之后很快就被接通了,是家里的管家。
“东平,赶紧回来吃饭吧,都在等你一个人了。”管家和蔼地说道,不过话里能听出来有一些急。
想着这会有警察会来,他跟徐父徐母嘱咐了两句就匆匆地赶回了家。
家里是十二点准点吃饭,晚了一个半小时,就算是炎热的夏天,这会饭菜也都凉了。父亲母亲妹妹,三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面前的菜一筷未动地放着。
人不齐不许开饭,这也是家里的规矩。
郎鹰的脸早已经黑如锅底了,只是见到郎冬平匆忙赶回来,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命令管家撤掉桌上的饭菜,重新上了一份热的。
妹妹郎雪盈很不耐烦地坐在桌前,老早就想溜,可是摄于父亲的威严,只好苦着脸一动不动地充当木头。
只有母亲柳城依旧温温柔柔地笑着,招呼他坐下吃饭,并且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这个家规严到变态,让人压抑窒息的家里,也只有母亲才会让兄妹俩没有狠下心来反抗,因为柳城的身体并不好,先天性心脏病,情绪不能起伏太大。
郎鹰制定了这么严的家规,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柳城,为了让家人能多团聚在一起,为了让柳城安心休养。
“东平,明天随你妈去美国。”
刚坐下还没有拿起筷子的郎冬平骤然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去美国做什么?”
郎鹰深吸了口气,眉头皱起了川字形,整个人看着更严厉了:“看病。”
郎冬平的目光立即放到了柳城身上,见她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不由得立即握住了她的手。
“妈,心脏又不舒服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回来这么晚了,还能坚持么,要不要去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