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休息室,暖气开得十足,温酒的身子却仍旧是冷冰冰的。
何璐刚想着要去给温酒倒杯热水暖暖手,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来人是席晔身边的小助理,他手里捧着一个热水袋,低声对何璐说道,“璐姐,这是我哥让给温小姐的。”
何璐愣了半秒,对方已经飞快的跑了。
席晔什么时候对温酒上心了?
何璐抱着暖呼呼的热水袋朝温酒走过去,塞进她的手心里,暧.昧的冲她挤了个眼色,“这可是席晔让小助理送给你的热水袋呢!”
温酒也跟着愣了几秒,“席老师?”
热水袋的效果很快就上来了,温酒的手没一会儿捂的热热的。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又被叫去拍戏。
严承安仍旧坐在导演的身边,黑眸灼灼的盯着走进来的温酒。
温酒半路上刚好遇见席晔,想着他给自己送热水袋,于是想当面感谢。
席晔的身份摆在那儿,温酒满眼真诚的望着他,“席老师,谢谢你的热水袋。”
席晔也目睹了严承安为难温酒的画面,喉咙动了动,瞧着她清澈无辜的眸子,将想说的话压了下去,最终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没什么。”
温酒却是冲着席晔一笑。
她笑起来很好看,明亮的眼眸弯弯的,嘴角灿烂的上扬,露出漂亮的梨涡。
原来她还有梨涡啊。
那一头的严承安恰好撞见温酒灿烂的对席晔笑,梨涡深陷。
心底里涌上来一股不知名的怒火,眼底的阴沉越来越深。
温酒重新吊上威亚,准备拍戏。
严承安处处挑刺,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严承安是在有意针对温酒。
大家嘴上不敢说,心底里都在暗暗猜测,温酒到底是怎么得罪温酒了?
听说严承安是栾雪莹的金主,栾雪莹跟温酒的关系不好,难不成严承安是为了栾雪莹故意刁难温酒?
来来回回的挑刺,就一小段拍了几十次,折腾了一个半小时。
温酒一直吊着威亚,手脚冰冷,腰间那块儿疼的厉害。
应该是吊的时间太长了,在空中来来回回的飘荡,磨破了皮肤,稍微一擦碰,就疼的厉害。
温酒忍受着疼痛,一次比一次敬业,最终严承安无刺可挑,总算是过了这一段。
温酒从天空中下来,站都站不稳,被何璐扶着去休息室休息。
不小心碰到了温酒的腰,她疼的抽气。
何璐关心道,“怎么了?”
“大概是皮磨破了!一点小事。”
温酒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何璐却坚持要掀开她的衣服看。
腰后那一块儿,蹭破了一大块皮,鲜血沾在了白色的衣衫上,何璐急的红眼,“你这还叫没事,我去买消毒酒精跟创口贴。”
不等温酒说话,何璐急急匆匆的冲出去了。
伤口在腰后,温酒扭着脑袋也看不着,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她手里抱着热水袋取暖,听到门吱呀一声推开,以为是何璐回来了。
才出去一分钟,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温酒没回头,“璐璐,你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
身后迟迟没有声音,温酒困惑的回过头,却见严承安站在门口。
“严先生,您走错地方了,栾雪莹的休息室在隔壁呢!”
温酒语气平静,好心的伸手指了指隔壁的休息室。
严承安盯着温酒,心口里堵着的一团气尚未发泄出来。
视线落在她白皙的面容上,嘴角忽而上扬,“我可没走错,我来是特意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温酒抬眸看着他不说话。
他们这几年并无接触,他有什么消息可告诉自己。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有一个人。
那人的名字深深的刻在心底里,听见严承安说道,“江衍回国了。”
温酒的面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黑眸颤抖了起来,脑子里更是发出了嗡嗡嗡的声音。
他回国了?
严承安很是满意看到温酒的神色变化,心口中堵着的郁气消散。
第4章
何璐出去一趟,在附近的药店买了消毒酒精跟创口贴,回来就见温酒双目空洞,没有焦距的看向前方。
一连在她耳边喊了几声,温酒才回过头来。
何璐见她情绪不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酒摇头一笑,“没事。”
何璐想说什么,盯着温酒那张脸,却欲言又止。
顿了顿片刻,坐在她的面前,“你趴着,我先替你处理伤口。”
温酒不说话,背对着她趴在椅背上。
衣衫撩起,露出大片被蹭破的皮肤,通红一片。
前阵子受的伤还没痊愈,又添了新伤,何璐心疼的直叹气,手下的动作愈发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