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明明只是单纯给他简单洗一下,偏偏这小畜生伏在她身上哼哼唧唧,硬是整出了十八-禁的感觉。
关键这家伙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她耳边胡乱提要求:“姐姐,给它也洗一下啊。”
付懿深吸一口气,气呼呼地一巴掌拍到他腿上,冷声道:“好了,去穿衣服!”
“疼。”陈湮潇委屈巴巴地控诉她,看她脸色不好,也不敢继续折腾,乖乖地去拿衣服。
付懿在这边收拾,给这家伙洗澡,简直像打仗似的,自己浑身也差不多湿透了。
陈湮潇将睡衣拿着,在她眼前晃一晃,盯着她意味不明地笑:“姐姐,你是不是少拿了什么?”
她微微一愣,看向少年手里深蓝色丝质睡衣,随即轻咳一声,她就只拿了睡衣,根本就忘了其他。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忍不住笑:“先就这样穿出去吧。”
收拾结束,都已经十二点过,两人躺在床上。
付懿轻轻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温柔道:“晚上睡觉别乱动,快点好了我们去领证。”
本来之前说好的事情,因为她有事一直拖着没去,这下便将事情定下来,也好让他安心。
陈湮潇微愣,立马道:“明天就去吧。”
虽说他现在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但和姐姐结婚,当然越早越好。
“明天?”付懿挑眉,抬眼看向他。
他紧接着委屈质问:“我都受伤了,姐姐明天难道还要去公司,将我一个人扔到家里?”
付懿不觉好笑,侧了侧身抱住他:“我明天没打算去公司,在家陪你。”
正好这段时间她也身心疲惫,也可以趁此休息一下。至于付云海和周秘书那边,今晚已经吩咐下去,不需要她亲自出面。
陈湮潇面上一喜:“那明天正好。”
付懿噗呲笑出声:“怎么这么急?我又不会跑掉,你拖着伤去领证,恐怕网上就要报道我家暴了。”
她是开玩笑,就算明天去领,她也是可以的,只是担心他的伤,不应该乱跑。
看着她没有克制的笑,陈湮潇突然亲她一下:“我听姐姐的。”
“嗯。”付懿拍拍他,温柔道:“不早了,睡觉。”
安静不了一会儿,这狼崽子就开始在她耳边哼唧:“姐姐,疼。”
她顿时睁开眼,担心地问:“伤口疼?”
陈湮潇湿漉漉的眸子望着她:“姐姐亲一下就不疼了。”
付懿斜他一眼,知道这家伙又在作,但还是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一下。
他舔了舔唇,手臂扣着她的腰,低醇蛊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声道:“姐姐,是亲那里啊。”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顿时红了脸故作冷硬:“你是不是想挨揍?”
陈湮潇无赖地在她颈窝里蹭:“我真的疼嘛,很胀很疼。”
在浴室里他就很想很想了,一直憋到现在,一点没有放松下来。
像是怕她不信,还估计贴近她,顶撞她。
付懿闭上眼,不想去理他,这家伙真是……她咬着牙:“现在不行,你受伤了。”这伤还就在那上面几寸,哪能开玩笑。
陈湮潇缠着她,缱绻无比地亲吻她,低声下气地求她:“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付懿瞬间就心软了,喉间吞咽一下,脸颊微烫却又故作淡定地开口:“怎么帮?”
想到他刚刚的话,连忙补充道:“你说的那样绝对不行。”
“我说什么了?嗯?”他叼起一口颈肉,重重地吮一下,才低低道:“用手。”
付懿被撩拨得浑身一颤,随即松一口气,埋头在他怀里:“好。”
两人侧身相拥,她埋着脸不敢抬起来,少年难以描述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哼哼唧唧。
一晚上都,热得她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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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陈湮潇受伤了, 第二天是阿姨来做的早餐,付懿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精准认知的,就不祸害伤患了。
吃完早餐, 付懿将阿姨买回来的花剪好后一一插在花瓶里。
陈湮潇就黏在她身后,脑袋搁在她肩上, 看着她动作。平日里见她在商场上英飒习惯了,很少见她在家里这么小意优雅的样子。
付懿将一只将睡莲多余的花枝剪去, 花苞外面的绿色花瓣剥掉, 再插进花瓶里。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她故意抖一下肩, 笑着抱怨:“重死了。”
少年手臂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哼哼:“哪里重了?那个的时候,姐姐都没有说重。”
她插花的动作一顿,用手肘怼他一怼,狼崽子顿时叫出声:“疼!”
付懿连忙转身去看他, 担心地问:“是不是碰到伤了?”
心下懊恼,自己怎也不掌握住力道。
看着女人担心的神色, 陈湮潇顿时笑出声, “姐姐,逗你的。”狼崽子一双眼睛笑得像弯月。
她心下松一口气, 故作冷淡地地横他一眼。
两人打闹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付懿推开陈湮潇:“我去开门。”这时候谁来找她?
她打开门口的摄像画面,沈则言担忧的脸就出现在了屏幕里。
陈湮潇见了,顿时满不高兴:“他来做什么!”
付懿警告地扫他一眼, 才打开门,看向外面的沈则言,微微笑道:“则言怎么来了?”
一看见她,沈则言便脱口而出:“绵绵,你没事吧?”他下意识目光担忧地扫向她。
付懿微愣,才反应过来,摇摇头:“我没事,还好有湮潇在。”
昨晚崽子受伤太着急,忘了告让袁程封锁消息,现在估计已经报道出去了。
更何况刚刚袁程已经通知了她,付云海也被警察带走了,这一次两人或许不会再出来。这么大的新闻,恐怕是已经人尽皆知。
闻言,沈则言放心之余,听到她的后半句的时候,难以控制地失落。他看向付懿身后的陈湮潇,认真而温和:“谢谢你保护阿懿。”
刚刚那声“绵绵”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现在她已经准备和他人结婚,他已经不适合这么叫。
现在他对陈湮潇,没有丝毫不平,知道昨晚要是没有他,付懿可能已经出事。
陈湮潇抬眸看向他,难得地没有跟往常一样充满敌意,只是语气理所当然带着点儿难以察觉的炫耀:“保护我未来的老婆,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也是。”沈则言淡淡一笑,随即声音认真:“要好好保护她。”
她过去太苦了,以后一定要快乐。
陈湮潇点点头,礼貌而周到:“当然。”
沈则言发现,他曾经眼中的小孩儿,仿佛突然长大了一般。
他不知道,不是他长大了,是他害怕姐姐再一次不理他罢了。
看着两人和谐相处,付懿挑挑眉,看向沈则言:“进来坐坐吧。”
在这里看狼崽子虚伪应付,她还挺不习惯。
邀请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付懿去厨房泡咖啡。
她不在,陈湮潇也不再装,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神情恹恹地睨着面前这个情敌。
沈则言突然心里好笑,友好地关心道:“陈先生的伤怎么样?”
原来还是那样,以前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喜欢这样的。
陈湮潇抬起眼皮,神色得意:“有姐姐照顾我,自然没事。”
“那就好。”沈则言始终笑容得体,掩藏着心底深处的怅然。
付懿将咖啡端上来,放到沈则言面前。
陈湮潇一撇嘴,故作不高兴:“姐姐,为什么没有我的?”
她淡淡扫他一眼,将一杯温水放到他面前:“你现在受伤,不要乱喝东西。”
她给自己的也是一杯温水,陪他一起喝。
陈湮潇瞥一眼她面前和自己一样的玻璃杯,唇角细细弯起,眼睛顿时盛满了星星一样。
看着两人自然又透着温馨的相处,沈则言咖啡的手紧了紧,随即温声问道:“阿懿,现在打算怎么做?”
付懿眉头微蹙,冷声道:“他们都会为自己犯下的事付出代价,我会让人加快进程。”
沈则言点点头:“付昱呢?”
“他啊。”她抿了抿唇,摇摇头:“只要他不生异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