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是你+番外(26)

原来是这样的,有浅浅的东西流过,让左西达想永远留下,永远拥有,曾经的穆祥飞也给过左西达很多帮助和照顾,却不一样,有了对比,而且分外强烈。

左西达其实挺想见时涧的,可他最近都没来学校,尤泽恩也说他似乎很忙的样子,她也是从向光霁那听说来的,偶尔他独自来酒吧的时候就会和尤泽恩抱怨。

于是左西达就只剩下等待了,幸好,她还算擅长。

也算是默契,原本时涧第二天就打算去学校找左西达的,却被公司的事绊住,而且一绊还就是一个星期,等他终于忙完能松口气了,又被夺命连环扣到不得不从公司直接去了孔鹏程家。

不是派对,只有几个朋友的小聚,孔鹏程要出国了,再见面估计要到明年,便怎么都要时涧过来,仗着半真半假的醉意用以往的交情威胁着把人给叫来了,就这也不放过他,又让时涧连喝了三杯。

闹得欢的都是上次唱KTV时也在的,有点报复心理,毕竟那天时涧是几次没卖他们面子,得把仇报了才能消停,时涧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酒递过来时便没再推辞。

之后话题就被岔开到了其他地方,孔鹏程和父母不睦已久,起因是他撞破父亲出轨,独自挣扎之后和父亲摊派希望他能浪子回头,没想到父亲根本不放在心上,还直言让他不要多管闲事,这时孔鹏程才知道,其实他妈妈早就知晓,只是不想失去家庭,便接受了这样的模式。

可她能接受不代表孔鹏程也同样能接受,每次临出国之前孔鹏程总是心事重重,看不见的时候能装不存在,可出了国每天朝夕相处,有些事总在眼前晃悠着,再想装就难了。

大家都在开解他,未必有多少用处,可说一说最起码也是个发泄,酒喝了不少,后来十二点的时候有人说饿了,又点了披萨,时涧从公司过来还没吃饭,也打算去吃一点,莫文曜先凑了过来。

“哎,那天你带来的那几个女孩儿有点意思啊。”对方一副眉飞色舞兴致勃勃的样子,时涧不解的看着莫文曜,莫文曜接着说了下去:“我唱歌的时候有个女孩儿看我看的都直眼儿了,你是没看见,那个花痴的样子我的天啊,就那个最胖的,不过我是对胖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估计也是不好找男朋友吧,怎么就不减减肥。”

他说着还摇了摇头,这会儿时涧才意识到,莫文曜说的应该是戎颖欣,那几个女孩儿当中她确实算略微胖一些的,可在时涧眼中根本没拿这当作一件需要特别在意的事,有偏瘦的自然就有胖一些的,这两者之间并不存在高低之分,他只觉得戎颖欣性格很可爱,和左西达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照顾着其他人,可莫文曜语气中的不屑和鄙夷让人无法忽视。

时涧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曜子,在你坐在这儿趾高气昂点评别人的时候,麻烦先找块镜子照照自己,我没看出她有任何不好,也没看出你有哪里好。”

戎颖欣是否有“盯着”莫文曜看时涧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那是无关紧要的小细节,如果戎颖欣真的对莫文曜有意,那时涧大概要提醒她擦亮眼睛。

他的语气很平常,甚至依旧带着笑意,可莫文曜却实实在在的被惹毛了:“时涧你有毛病?为了个外人这么说自己兄弟?开个玩笑不行?”

“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在背后批评别人的身材是很小人的做法,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我朋友,希望你明白什么叫尊重。”说到这里的时候时涧已经收敛了全部的笑意,很认真,可莫文曜根本听不进去,愤愤的骂了一句后便起身走了,而原本很饿的时涧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半点胃口。

好好的聚会,如今却只剩下扫兴,甚至之后莫文曜还放出话来说和时涧不再是朋友,很多人来做和事佬,但时涧通常都只摇头说没什么事,只是道不同而已。

第24章 礼物的意义...

周末左西达从系里带了工具和零件,趁着休息回老房子把阳台上的花架修整出来了,完工的时候左西达站远了一点去看,花架是没问题了,只是上面少了东西,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

外婆养花养得极好,在别人手上死活不开花的倔脾气到了外婆手里也总是竞相开放,左西达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天赋,也没打算尝试,她平时住校久久回来一次,别说开花大概连活着都是问题,还是别残害生灵了。

还有房间里的书桌也吱嘎吱嘎响,左西达一并修理了,干活的时候在旁边墙上发现了一些铅笔画,几朵小花歪歪扭扭,童趣未脱,可在左西达看来就是毫无美感,完全不应该出现。

她下楼去买了砂纸细细打磨,在尽量少破坏墙面的前提下尝试复原,效果还不错,只有离得很近且故意去找寻才能发现痕迹,左西达还算满意,可心里始终留下了一块心病。

她再次后悔当初戈方仪要把房子租出去的时候没有阻拦。

其实在墙上乱写乱画的事左西达也干过,在她还没上小学之前,有天睡午觉起来突然心血来潮,那时她还意识不到有关对错,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我行我素不计后果,后来等外公外婆发现,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愧疚是最先出现的情绪。

可她并没有受到处罚,外婆只是让她跟着一起清理善后,尽管她还小根本做不了很多事情,可外婆让她参与进去,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什么是应该和不应该,以及做事情之后要懂得承担。

而外公则问她是不是喜欢画画,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身为美术老师的外公从那时起开始教她画画,而左西达到现在都还记得,外公第一个教她画的就是房子,在一笔一画间告诉她,这是家,左西达也是从那时开始喜欢上房子,并且热衷于创造许多形状各异的。

可后来外公去世了,那个被叫做家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左西达和外婆两个人,直到外婆也去世,就只剩下左西达自己了。

思念并不是难以忍受,人死不能复生,往往理智总能高过一头,可孤独是如影随形的,好像大千世界突然就只有她一个人了,无依无靠,没有人再像外公外婆那些爱她,照顾她,对她好了,左西达不想这样,她不想孤独下去。

所以她需要再去找寻,再去找寻另一份她想要的,被在意的。

都收拾好之后左西达站在客厅里默默环视,和印象中又接近了一些,而当她的目光移到阳台上的花架时,突然有了些灵感。

这是很可能稍纵即逝,必须赶快抓住的来之不易,左西达拿出速写本就开始涂涂画画起来,时间在这时不过时看客,起不到关键作用,一直到日落西山,再不能提供光明,左西达才终于抬起头。

僵直的颈椎在用疼痛向她抗议,左西法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她看着手里的画稿甚至等不到周一去先拿给刘教授看一看,就直接打车冲回系里,开始用电脑构图,精益求精的态度根本不在乎如果这个画稿没通过她现在就是在做无用功。

两天的不眠不休,也是灵感最后的黄金时间段,左西达沉浸其中,并不觉得有任何辛苦,只觉得很满意,等周一拿给刘教授看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忐忑,这个作品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期末作业的问题,无论如何她都会将其完成的。

不过刘教授这次显然是很满意,不仅仅是满意,应该说是很激动的,他说这才是左西达应该有的水平,左西达在花架上找到了灵感,将传统又严肃的图书馆与之相结合,在厚重和轻松见达到平衡,不需要任何外在因素,只单单看建筑本身,似乎就可以想到一个恬淡的下午,一本书,一杯咖啡,或者一场不期而遇。

对比刘教授,本来也没有多少紧张的左西达这会儿也不见多少喜悦,无外乎就是工作量少了一些,不用再去考虑期末作业的问题。

左西达想立刻投入进去,尽快把这个作品完成,可时涧打来了电话,约她出去吃晚餐,左西达看了看面前的电脑,耳边细不可闻的另一个呼吸声让她分心。

“好吧。”最终她答应了下来,电话那边的时涧却为此而扬起了笑意。

中午他和一个有投资意向的人一起吃了饭,闲聊的时候一切顺利,对方高谈阔论,似乎对一切都很有见地,可一旦说到正事时提出的都是一些很想当然的问题,对于时涧的解释也不大能接受,排斥而抗拒的态度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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