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佬续命后我把自己也赔了(188)

“……娘?”白行歌张了张口,不敢置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站在床边的是的女人,身上穿着的服饰,和他那天在落月教看一样。她的面容依然如生前那般漂亮动人,亡魂身上带着的微弱气场,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加不真实。

白行歌能通鬼神,但除了方元和一些祖辈的人之外,他从来没见过死去的爹娘的灵魂。他试过招请,试过寻找,却始终无法寻得他们的踪迹。

一直到他长大,才逐渐放下,不再去浪费无谓的力气。

所以看见她出现在自己床边时,白行歌半梦半醒的思绪一顿,迟迟反应不过来。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女人就这样站在床边温柔地笑看着他,与记忆中的模样如出一辙。

白行歌动了动嘴,难过地想询问她为何这些年都不出现,却见她忽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速度飞快地从袖子底下抽出了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心脏——

胸口传来的刺痛感将白行歌惊醒,他才意识到刚才所见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梦里。可他心脏处却在他苏醒后阵阵抽痛着,仿佛在现实里好像也真的被人捅了一刀。

他紧紧抓着胸前衣襟喘了许久,那疼痛才逐渐缓下。

这个梦很不对劲。

出现在他梦里的……真的是他娘亲?包括他那日见到的,如果真的是疼爱他的生母,应该不会这样待他,除非她受到了控制……

白行歌越想越头疼,半夜惊醒后也睡不下了,便在影六和平安,还有季君延留在他身边监视他的护卫队的陪伴下,在皇宫的某个角落晃了一圈。

那个地方是冷宫,传说鬼故事最多的地方,宫里的人都不喜欢过来。白行歌身上本就有着奇怪的传闻,如今大半夜又突然走到这里,站在外面盯着冷宫的宫墙发愣许久,最后又什么也没说没做就离开。

监视他的护卫们默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行歌过来主要是想找一找昔日在这里见到的那些鬼灵,离宫之前这里可是整个皇宫最‘热闹’的地方。不需要进去,外面的宫墙上就坐着好多阴郁的鬼魂。也有个别比较乐观有趣的,或者疯疯癫癫的。

可是现在冷宫就真的变得和它名字一样冷清了,不止没什么人气,就连鬼魂们都消失了。

他垂着眼眸,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宫里果然闹了点事,主要问题应该在季君延身上,还有他身边的人。

而且就刚才的梦来说,他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点问题。就他天佑的命格与身上的灵气,哪怕入梦的是伪装成他娘亲的鬼灵,梦中也不该能轻易伤害到他。

既然能让他在苏醒后依然可以感觉到疼痛,那就表示对方成功伤了他。再说从回宫以来,他身体的疲惫感一天比一天严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削弱了,这让他十分不爽。

白行歌揣着满腹心事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却发现房里的桌子上多了一张纸条。

估计是趁他外出时留下的。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早该意识到的,能够压制你的,自然只有出自你本源之物。’

白行歌读完后,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捏成一团,最后烧掉了。

这个尊者可真有意思,连他的身份都摸得一清二楚,看来是真的非常仰慕他们璃国的一切了。

白行歌觉得皇宫里应该也有个碎片,但他等了几天都没等到什么大事发生,更没见到什么怨魂。期间知道他被抓回来的方元又悄悄来找过他,还帮他在宫里巡视了一圈,得到的结果是干净得连个小精灵都没见着。

反倒是白行歌和季君延又发生了一次颇为严重的争执。

那日季君延喝了点酒,晚膳时间跑到他这里,见他对他态度依然冷淡,又抓着他让他面对自己,动作粗狠地在他唇上重重一抹:“你这个地方,谢璟深是不是碰过了?”

白行歌没有回答,甚至还在心里默默想,全身上下包括身体里面能进去的地方好像都被碰过了?

谢璟深也是个小醋包,有时候他和人家聊天,或者接触上不小心握了手或是有点碰撞摩擦,他虽然不会说什么,可晚上和他腻歪在一起时,就会发现他会抓住他白天碰过别人的地方,比如手,又亲又咬的。

就像那些憨憨的动物似的,要用自己的味道来把别人留下的气味覆盖。虽然白行歌真心觉得,人家实际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气味。

不过这也是谢璟深待他的一种情趣,像这种不影响别人也没怎么给他带来不适的举动,他就由着他去闹了。

还有在某些特殊的地方,谢璟深也爱把印记留得特别深,每次这么做的时候白行歌都觉得自己被他弄得快要发疯,可来自灵魂的颤栗却在提醒着他,自己是享受着被谢璟深如此对待的。

当然,这些事情白行歌不可能真的告诉季君延,他要是真说了,可能会把他刺激得对自己做出更可怕的事来。

白行歌的沉默只算是默认了和谢璟深亲吻过的回答,这就已经让季君延嫉妒得发疯,抓住他差点就要借着酒疯强亲他。

还是幸好离开前,谢璟深偷偷往他包袱里那些法器的暗格塞了把匕首,自回宫后他就一直揣在身上,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季君延在浑噩间挨了白行歌重重的一拳,手臂还被他划了一刀,疼痛刺激得让他清醒了些许。

然后他看见白行歌用着决绝的表情瞪着他,手上的匕首抵在脖子处:“陛下如果想帮我收尸,可以试试继续您想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深深那必须是在来救媳妇的路上#

第一百零一章

“好, 很好。”白行歌重重揍在季君延脸上的一拳,还有他不小心划伤的口子,成功唤回他的些许神智。

他嘲讽般地笑了一声, 往后退了几步,没有继续强迫白行歌, 只迷蒙着双眼, 居高临下地对他说:“也行,还有两天的时间。两日之后便是我们的婚期,朕提前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两日之后,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 该履行的事都得做。”季君延语气强硬地丢下这句话, 留下独自郁闷的白行歌, 大步流星离开了他的宫殿, 喝得醉醺醺, 也不知又去了哪儿。

白行歌在确认他走远后,才缓缓放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匕。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发抖。

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光滑的地板上,白行歌有些无力地坐了下来, 体内的躁动也因为被季君延惊出的一身冷汗给压退了回去。

他只能感叹季君延来的时机可真是巧。掐指一算, 从离开飞月楼离开谢璟深的身边至今,也快过去半个月了。身体里的合欢毒多日没有得到它想要的东西, 又开始作怪。方才季君延在他正准备到房里休息,用冷水清醒清醒自己时突然闯入, 他有点害怕被对方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国师大人……”平安过来想扶他,却被他挥手制止,“没关系,你下去吧, 别管我。”

白行歌没想到季君延竟然也还挺能作妖。

他在他离开后歇了一会儿便去泡冷水沐浴,准备休息。没想到跟在他身边负责传话的小太监又踏着小碎步过来,跟他说季君延正在御书房,说希望他能帮忙给他送醒酒汤。

说着,小太监把从御膳房端来的汤和端盘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白行歌,头压得老低不敢看他。

白行歌站在他面前沉默了许久,好脾气地接过了端盘,还是那句没什么感情的话:“给我带路。”

小太监一路把人带到了御书房,讪笑着帮白行歌推开了房门,猝不及防从里面泄漏出来的暧昧声音,让门外俩人的气氛瞬间僵硬到了一个极点。

“进来。”说话人的声音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喑哑,感受着周围越发冰凉的气温,小太监害怕得瑟瑟发抖,只能一直看着地面。最后,视线里那一抹白跨过门槛走了进去,他才敢稍微抬头看了眼对方冷淡绝尘的身影,无奈地把房门关上。

白行歌站在御书房的房门前,手里还端着一碗汤,书桌处充满冲击性的缭乱场景与气氛像是与他周身的薄凉形成了两种充满冲突性的气场。

他抬头面色平淡地凝望着书桌的方向,台阶上洒落了一地从桌面被推下来的小件,两个高大的人影就这样在书桌边缘,像是不真实的剪影晃动着。他看了一眼,发现被季君延压在桌上的人身上半挂着一套锦衣,从对方沉醉于其中的声音来猜,好像还是他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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