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又在撩仙尊了(84)
莫卿言愤怒的举起双手,蓝色的灵力犹如实质,将他的双掌包裹住,他抱着脑袋,蓝色灵力忽然暴涨。
“来呀,用力啊,只需一击我们便解脱了,打呀,打!”
闫无天的声音恶狠狠的,带着暴虐的威压震得莫卿言头痛欲裂。
莫卿言吃力的看了看女儿的闺房,苦涩的笑了一声,蓝色的灵力犹如风中的烛火,一下子便灭了。
他跪坐在地,压低声音呜咽起来。
“呵哈哈哈哈···”
闫无天猖狂的笑声渐渐消失,只余下无尽的苍凉鞭打着莫卿言的心神。
夜色依旧深沉,被黑暗滋养的种子却在慢慢苏醒,破土之后便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倒霉孩子
“真是岂有此理,他贵为仙尊,竟然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季伶拍案而起,风韵犹存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透出一丝暴虐之气。
“嗨哟,你小点声!”石鳌紧张的环顾四周,“仙尊做事从不按章法,你又不是刚认识他。”
“再不按章法,也不该拿界源珠当诱饵,把金陵岛置于如此危险之地,他分明是利用无知少女的仰慕与己方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石鳌有些纳闷了。
季伶对仙尊忽然生出的厌恶到底从何而来?
分明仙尊之前曾说他会和金陵岛合作引诱叛徒,虽没有详细说明,但也能通过联姻一事窥见端倪,按理说,她不该有这么大反应才对。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满仙尊的做法!”
季伶自然不可能和他说林栀也苦恋仙尊的事,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永远只会拿大局观压制她们,说她们目光短浅。
“仙尊来的那天就提过他将与金陵岛合作的事,你现在才来反对不是多余么。”
“哼,那是我不知道他的为人,若我早些知道他是个无耻之徒,早把他轰走了,我才不做助纣为虐的事。”
“嘿,你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懒得理你,我去找十七了!”季伶恨恨的白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石鳌只得叹谓:女人啊···
林栀也此刻正坐在窗边看着花坛里的小碎花沉思,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浮白以界源珠做聘的事她也听说了,一开始她怒不可遏,恨不能立马御剑去金陵岛,质问他为何这么草率就给出界源珠,可冷静下来再想,这事也在情理之中。
界源珠作为各方都肖想的物件,诱惑实在很大,正派想倚仗它立威扬名,反派想靠它卷土重来,浮白作为它的守护者,肩上的使命一点也不轻,能借此机会让人分担一下,也不失一种减压方式。
再者,莫寻欢的出现再次将碧元宫推上风口浪尖,能利用界源珠转移群众的怒气,为碧元宫争取点喘息时间也不无可能,他和莫栾怡的关系本就不差,这么做也符合他一贯以大局出发的做派。
最后,宣怀山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不管浮白出于什么目的和萱宁儿联姻,都得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将最最珍贵的界源珠拿出来,岂不是更显诚意。
唉,总之啊,他什么都考虑进去了,唯独把她忘得干干净净,要是她穿成萱宁儿的话,这会儿岂不是已经回去了?
天爷啊,你要么虐死我,要么留我一条狗命,这么一边虐打一边喂不死仙丹的折磨也太残忍了吧!
林栀也的脑袋像个乒乓球一样,一下一下的往桌上磕着,又蠢又心酸。
“哎哟,十七啊,你怎的这般作践自己呢,为了一个负心汉实在不值得呀!”
季伶心疼的把她给拉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后背安慰着她:“浮白既是这样的人,你早些看清楚也好,伤心一阵子该忘的就忘了吧。”
开玩笑,界源珠近在咫尺,浮白敢把它当成聘礼示众,自然会封印它那毁天灭地的灵力,她只要如约参加婚宴就能把它偷走,忘是不可能忘的。
“若真这么容易的话,十七一开始便不会泥足深陷了。”林栀也说着竟然红了双眼。
季伶听这言下之意是忘不了,一时更加愤怒:“浮白既不喜欢萱宁儿,又不愿意回应你的心意,一心只为了大义而活,实在不能称之为人。”
“他确实不是人。”林栀也借机愤怒道,“可就因为这样我才喜欢他,他心存大道,胸怀天下,不为形势所迫,也不为真情所动,他越无情,我越想要征服他,他的魅力实在难挡。”
季伶:···
这倒霉孩子真是个死心眼。
“十七啊,喜欢挑战无可厚非,可也得用在值得的人身上,浮白可没你说得这么超然,他分明就是在利用无知少女的仰慕替自己谋划,一边坐享齐人之福,一边还能受万人敬仰,此举实在卑劣。”
林栀也:???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怎么俩人拿的剧本不一样呢?
“伯母,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仙尊虽没有回应我,却也没有给旁的女子机会啊,与萱宁儿联姻只是为了替碧元宫争取时间,与儿女私情无关的。”
“这话是他跟你说的?”季伶骇然。
“对啊。”林栀也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你信了?”
林栀也娇羞的颔首:“既是喜欢,便绝对信任。”
季伶拳头硬了,浮白收买人心的手段还真是不得了啊,哄得人死心塌地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爱冲昏头脑的经历她不是没有过,可十七比起她可是要狂热太多了,一点理智都没有,男人说什么都信。
啧~这孩子也太单纯了,唉,若是她娘亲还在,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心肝宝贝受骗吧。
此事还得她出马才行,定要向浮白讨个说法。
季伶前脚刚走,石虎后脚便带着一脸的怒气来了。
林栀也看着他毫发无损的出现在面前,顿时怒荀雁的不争气,她心也太软了,说好的下死手,就这?
“你又来做什么?”林栀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一想到荀雁为了他饱受摧残,而他像个憨货似的一无所知,她就莫名窝火。
石虎愤怒的将手里的字条拍在她面前的方几上:“看看浮白是如何对你的。”
林栀也纳闷的将字条打开,上面写着:浮白将界源珠做聘,婚期定于七日后。
“你居然派人监视仙尊,吃豹子胆了你?”
林栀也好恨,每当有人为她抱不平,她心中的伤痛便又要被踩上几下。
没错,她是没有本事得到界源珠,但也不至于人人都来提醒,此举根本就是往她鼻子里塞芥末嘛!
实惨TOT.
“我还不是为了你才犯险的,我就想让你看看浮白的为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的深情错付了!”
“你管我错付还是受虐,我乐意!”
“你···”石虎恨恨的举起拳头,牙齿恨不能磨成粉。
“石虎,如今该醒悟的是你,不管有没有浮白的出现,我都不会喜欢你的,与其追寻一段没有结果的虐恋,不如好好看看身边的人,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了。”
“我身边除了娘亲,从未有过别的女人。”
林栀也气笑:“荀雁不是女人吗?”
“她?”石虎冷哼,“在我眼里她就是个武痴,明面上是我的陪练,私底下我才是他的肉盾,我这么抗揍全拜她所赐,这样的人能称作女人吗?”
“啧~你也是真惨,儿子当得没面子就罢了,连少主的威严都没有,方土之地若是交给你,分分钟就被团灭了。”
“才不会呢,荀雁比我有威严,只要她在我身边,谁敢放肆。”
“是吗?你都把人伤成那样了,傻子才帮你呢。”
“我哪有伤她了,是她自己找我撒气,我可是一点没还手的。”
“我看你是还不上手吧?”
“我那是好男不跟女斗!”
“行行行,我不跟傻子较劲,我只问你,你有几日没见到荀雁了?”
石虎正在气她骂自己傻,下一秒就被她的问题给问住了,说起来,他好像有两日没见到荀雁了。
“她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用在意。”石虎大手一挥,浑不在意的应道。
“你这心可真大啊,荀雁要是走了,便不会再回来了。”
“笑话,她不回来能去哪儿啊?”石虎一脸的不以为意。
“荀雁身怀绝技,云荒界又这么大,去处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