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水了?”
“热水还没烧好……”
“那要多久才烧好啊?”
“不知道……烧水的小德去看门了……”
“看门?门口没人啊……”
“那就不知道了……”
“……行吧”
这群小势利眼,竟敢如此对待女主,是想逼我变身吗?
“哎呦……这迎门的人都去哪了……”
“这不是杨王妃嘛……快请快请……”
“还是燕王妃这安静啊……这两日临芳阁可是要吵死了……”
我天呐这幅嚣张的嘴脸,这么点小小的胜利就忍不住来嚣张……太没追求了,我这辈子也不可能跟她建立姐妹感情啊……唉……人生如戏啊……
“唉……都怪妹妹不懂事,惹了王爷生气,好在王爷身边还有姐姐……这两日王爷心里必定是烦闷的,姐姐可要加把劲!”
“你什么意思?”
“虽然王爷是可怜我,但我也算是你们之间的一点点阻碍,可现在不一样了,王爷已经对我厌烦了,姐姐你这时候一定要一鼓作气!牢牢抓住王爷的心!”
“什么?”
“姐姐你说实话,王爷有没有在你那边留宿过?”
“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还没有?你得抓紧啊!王爷苦闷必要借酒消愁,这单靠酒愁闷肯定是消不了的……”
“啊?”
“你得多陪王爷说话……”
“可……王爷……他不来啊……”
“小姐!”身边的海棠很是惊异。
“他不来你去找他不就得了!带上几个小菜,等天擦黑去慎思堂,多聊几日……正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坚持就是胜利……别老想着整那过不过敏的给王爷增添烦闷……”
“你!”
“你什么你!那刺菊粉就是你想出来的招吧!就知道出馊主意祸害你家小姐……”
“我!奴婢没有!”
“……”
“雪瑶你听我的没错,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你怎么能缺少跟他的交流呢?正好这几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这个衣着不要太华丽,像你今日这身就不行……”
“这身不好看吗?”
“好看是肯定好看,你这么好看穿什么不好看……主要是你这颜色太鲜艳了……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是不乐意看见这些鲜艳的颜色的……所以你得穿得清新素雅一些……”
“素雅一些?”
“你!你一会儿去打听一下王爷喜欢什么颜色……”
“我?”
“我这给你家小姐出主意呢,你能不能上点心!赶紧都记下来!”
“这……”
“对了……我这也没什么笔了……哎,你用脑子记吧……”
“那……然后呢……”
“然后,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态度……你不能过分热情……”
“啊?”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倾听者,你可不能反客为主,要不然王爷对你说什么啊……”
“哦对对对……”
“你只需好好坚持几日……必有效果……”
“真的?”
“当然是真的……哎,坐了这么久也没让你喝点茶……没办法……今日是真的没水了,要不你吃点水果吧,也解解渴……”
“啊?没水?”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也不太爱喝水……”
“那没水也不行啊……海棠,你去看看……”
“是,小姐……”
“真没事……不用麻烦……你呀,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我呢,真心觉得你们俩般配……也真心想看你们在一起……你可不能辜负我这份心意啊!”
“……我试试看”
“fighting!”
“啊?”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随后杨雪瑶离开瑾兰轩,热茶也上了。
“小姐!你……你又信她了?”
“我觉得她说的没什么不对……她的主意可比你的靠谱多了……”
“我……”
当日杨雪瑶便换了一身浅碧色单衣,携了食盒去了慎思堂,梁宽确实在小酌。
“宽哥哥……”
“你怎么来了……”
“雪瑶让厨房做了几个小菜,不知道合不合宽哥哥的口味……”
“正好……”
“宽哥哥……可有什么心事?”
“……”
“宽哥哥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大可说与雪瑶听……”
“……雪瑶……嫁于我……你可曾后悔?”
“不悔,雪瑶自幼便钦慕宽哥哥,能嫁给宽哥哥,雪瑶开心还来不及……”
“……那日我宿于瑾兰轩,你可生气?”
“我……雪瑶不敢……雪瑶自知比不上燕妹妹……怎会生宽哥哥的气……”
“不敢……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宽哥哥……”
“……”
“那……雪瑶告退……”
“……”
“嘴上说着不敢……心里还是气了……可清欢……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第9章 萤火
临芳阁一日比一日热闹,瑾兰轩中一日比一日懈怠。
“小姐!你怎么自己打水呢?奴婢来!”
“不用不用,我提得动……”
“奴婢来……”
“真没事……”
“这本就是奴婢的事……”
“别别……那一块儿抬……”
“……”
“钰麦……他们一个个都不见人影,你怎么不去休息啊?”
“小姐待钰麦好……钰麦愿意侍奉小姐……”
“我不是会争宠的人……跟着我,怕是会受委屈……趁这几日我这边还不是特别惨,你赶紧找找去别的地方吧……不论是慎思堂还是临芳阁,总好过在这边受苦……”
“小姐……钰麦不怕苦……钰麦自幼便在王府做粗使丫头,整座王府只有小姐真正关心奴婢……能在小姐身边侍奉是钰麦的荣幸……钰麦万万不会丢下小姐一个人受苦……”
“好!冲你这句话……等我当了地主一定把你带出去一起享福!”
“啊?”
“看来我要加倍努力了……对了钰麦,王府哪里最清净啊?”
“如今……应是瑾兰轩了吧……”
“……好像是哦……画是画不了了,整天干活也挺没意思的……钰麦,你会做毽子吗?”
“啊?奴婢小时曾做过……”
“咱们玩毽子吧!”
“……好”
瑾兰轩内,二人玩得也欢。
杨雪瑶几日确实总去慎思堂,梁宽也总于临芳阁用餐,虽未侍寝,但话确实多了不少。
“则禧……”
“怎么了王爷?”
“瑾兰轩……这两日如何了?”
“瑾兰轩?”
“……”
“……奴才……奴才马上去打听……”
“不必了……”
“……”他不知如何,梁宽却起身。
“王爷!这么晚了您……”
“……”他虽一言未发,倒也是来了瑾兰轩。
瑾兰轩门未闭,屋内也并无烛火。
“人呢?人都去哪了?”
“这……”找到奴隶房间,未到休息时间却都在房中聊天。
“你说这燕王妃真是……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处境,还当自己是燕尚书独女燕大小姐呢……这王爷不来她也不着急……”
“就是……你说她自己不急也就算了,也不能拉着咱们啊……”
“我可听说……咱们这位燕王妃本是要指给四王爷……你们说,这燕王妃会不会还……”
“大胆奴才!”
“王……王爷……”
“这才什么时辰,你们竟然在这休息!还背后议论主子!”
“……奴……奴才该死!”
“清欢呢?”
“燕王妃她……她不在房中?”
“主子去哪都不知道!你们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
“奴才该死!请王爷饶命!”
“还不滚出去找!”
“是!”
正欲出门也碰见正回来的钰麦。
“参见王爷……”
“钰麦!燕王妃呢?”
“王妃刚让奴婢去寻些桃子来……现不在屋中吗?”
“天都黑了能去哪呢……”
“奴婢这就去找!”
花园侧近水池边,清欢面对水池弓着腰,梁宽见状忙从后面抱住清欢将其抱离水池。
“救命啊!耍流氓啊!”清欢着实惊异,不停用肘向后打。
“你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是你啊?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