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只想苟着(18)

"是孤错怪爱妃了,莫要哭了。"

沈秋秋挣脱了元末,身子哭的一抽一抽的。

"既然殿下如此看妾身,定觉得妾身碍眼的很,妾身这就告退了。"

元墨再次拉过沈秋秋,有些手足无措的擦着沈秋秋的眼泪,他从不知道,女人的眼泪可以如此之多。

"是孤错了,女德经莫要再抄了。"

虽然元墨知道沈秋秋定还未动笔,自己说不说都一样。

沈秋秋一顿,倒是知道见好就收,只轻轻抽噎了两下。

"真的"

元墨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孤定不诓骗爱妃。"

沈秋秋破涕为笑,将桌子上的文书塞给了元墨。

"那好,殿下先忙着,妾身先告退了,林巧姨还等着妾身回去用膳呢。"

元墨却丢了文书。

"爱妃不如留下来陪孤用了膳再走也不迟。"

沈秋秋脸色白了白。

"妾身还是先回去了,今日林巧姨做了妾身爱吃的松鼠鳜鱼,凉了怕是不好吃了。"

元墨此时突然露出欣喜的神色。

"孤最爱吃松鼠鳜鱼,若是爱妃那里做了,不如孤到爱妃那里去坐坐"

沈秋秋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元墨怎的突然变得如此黏人。

☆、泻药

"殿下,皇后娘娘请您与太子妃娘娘过去。"

沈秋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皇后娘娘怎的早不传召晚不传召,偏偏这个时候传召自己过去。

元墨点了点头。

"回禀母后,孤这就过去。"

沈秋秋扶额,看向元墨。

"殿下,妾身先回去换了衣裳再过来。"

元墨上下打量了沈秋秋一眼,只见沈秋秋穿着一袭烟粉色绣海棠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是鹅黄色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芙蓉。

用料奢侈至极,却衬得二八年岁的沈秋秋如同一株初春的花苞般水灵。

"不用换,母后原本便是你姑母,无需拘小节。"

沈秋秋此时只觉肚子开始隐隐作痛,额角顿时附上一层薄汗。

"妾身…妾身…"

元墨看出些端倪,蹙了蹙眉。

"爱妃可是身子不舒服"

沈秋秋一向做不得坏事,做了便心虚的不行,如今连连摇头。

"妾身好的很,只是…"

元墨眸光深邃的盯着沈秋秋,仿佛一眼可以望穿心底,直将沈秋秋瞧的越发心虚起来。

"殿下,妾身想要先借鎏华殿的茅房一用。"

元墨怔了怔,随即温润的笑起来,越笑越厉害,直笑的沈秋秋心里发毛。

奈何此时沈秋秋没什么心情搭理元墨,只忍不住焦急起来。

"快带妾身去啊!"

元墨将沈秋秋带去了茅房,路上忍不住嘲弄的看向沈秋秋。

元墨没想到沈秋秋还有如此羞怯的一面,竟…有些可爱。

一路上沈秋秋努力撑着,双手紧紧握拳,没有心情注意元墨戏弄的表情,只隔老远一股脑冲进茅厕。

终于解决了,沈秋秋只觉一身轻,一脸容光焕发、重获新生般跟着元墨出了东宫。

谁知东宫的马车刚上路,沈秋秋的肚子又开始不争气的疼了起来,下意识一把抓住了元墨的袖口。

因抓的用力,元墨有些吃痛,低头看了一眼沈秋秋。

"爱妃可是紧张"

沈秋秋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想着总不能叫元墨看出自己先前喝的鸡汤有问题,只好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点了点头。

元墨轻轻地拍了拍沈秋秋的手背,语气鲜少严肃了几分

"有孤在。"

霸道总裁的话总是少而令人心动。

而沈秋秋此时却没有心情"心动",她只怕自己一"动"就要控制不住了。

好容易挨到皇宫,沈秋秋只觉皇宫好大,一条康庄大道一眼望不到头似的。

身前引路的太监走路又着实慢了些,沈秋秋跟在元墨的身边,极力保持着端庄,只额角不断有汗珠渗出来。

元墨用手拭去沈秋秋额角的薄汗。

沈秋秋忙心虚的用袖口擦了擦。

"今儿个怎的这般热,呵呵。"

元墨略有疑惑的看向沈秋秋,如今已是深秋,沈秋秋穿得并不多,何以热成这样。

再粗略一想,脸色便沉了下来。

元墨想起两年前自己曾险些被人陷害,被下了春、药与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关在一间屋子里,幸而元卫及时将其救出,才未着了那逮人的道。

想起当年自己药物发作时,就是这般周身发热、面目潮红、难以自持。

待回去服了解药,在木桶中足足泡了两个时辰才好。

后来查出始作俑者竟是朝中宋丞相,元墨命元卫一夜间将其灭了门。

任老皇帝如何查,也未查出丝毫线索,最后只当江湖仇杀草草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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