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秋儿最懂事,本王果然没有爱错人。"
元墨此时正站在百花阁对面的长廊内,手心摩擦着剑柄,周身散发着冷冽肃杀,恨不得立即将面前这对狗男女杀了。
新提拔的元大站在一边,低头不敢言。
沈秋秋怀揣着慎王给的毒药包就回去了,此时夜已深,回到浮华殿倒头便睡。
翌日午时。
沈秋秋命林巧姨煲了汤送过来。
林巧姨听闻沈秋秋是要给鎏华殿送过去,足足熬煮了两个时辰才端过来。
当林巧姨端着母鸡汤进来时,寝殿内瞬间飘散着浓郁的鸡汤味,馋的沈秋秋直流口水。
沈秋秋本想先喝上两口,却被林巧姨阻拦。
"娘娘,赶紧趁热给殿下送过去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如今正是用午膳的时辰,小厨房给您单独留了一份,回来您再喝。"
沈秋秋一脸幽怨的看了林巧一眼,抿了抿唇,端了鸡汤就朝元墨的鎏金殿走去。
半道上沈秋秋瞧着四下无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包巴豆粉,全数倒在鸡汤内。
毒死元墨自然是不成的,可慎王的主意确实提醒了沈秋秋。
想到元墨之前竟对自己下杀手,沈秋秋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定要报复回去。
巴豆虽不致死,却会致其腹泻。
沈秋秋看着手上的"毒"鸡汤,露出了阴森可怖的笑容,老娘就看你今后还敢耀武扬威!
只见沈秋秋一脸谄媚的来到鎏华殿,此时元大正站在殿门口护卫,见到沈秋秋走来了,恭敬的鞠了一躬。
"娘娘且慢,待在下进去先禀报。"
不一会儿,只见元大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沈秋秋请了进去。
元墨此时一身黑色龙纹长袍,正坐在桌案前翻看文书,眸色深沉。
沈秋秋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过来,一脸谄媚的放到元墨的面前。
"殿下日理万机,如今已是用膳的时辰了,还请殿下尝一尝妾身亲自熬煮的鸡汤。"
元墨也不理会,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书。
沈秋秋见元墨并未理会自己,索性将鸡汤放到了桌子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元墨手中的文书抽走,一脸娇媚的说道。
"殿下,几日未见,身体可好些了人家好担心你。"
元墨闻言,终抬眸看向沈秋秋,眸子温润流光,依旧是偏偏君子的样子。
"哦爱妃果真如此担心孤的身体"
沈秋秋立即伸出右手指天发誓。
"妾身发誓,定不骗殿下,妾身真的日日在浮华殿内忧心殿下,着实忧心的寝食难安。"
元墨勾了勾唇角,周身冷的却像冰块似的。
"爱妃只发誓言,却未提及违背誓言会如何,这誓言发了又有何意思"
沈秋秋一噎,右手依旧尴尬的举着,结结巴巴的说道。
"若是…若是违背誓言…就…就叫妾身…永远得不到殿下的宠幸。"
沈秋秋结结巴巴半晌,终于得出了个不算坏的结论,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
元墨只觉额角的青筋猛跳,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眉心。
"够了,孤不饿,你先回去吧。"
说罢,元墨再次捡起桌案上的文书看了起来。
沈秋秋瞪圆了一双眼,这鸡汤可是熬煮了两个时辰,里面还放了巴豆。
若是元墨不喝,这鸡汤定浪费了,这是沈秋秋绝不能容忍的。
沈秋秋一把夺过元墨手中的文书。
"殿下,这是妾身的一片心意,您怎可寒了妾身的心。"
元墨看了一眼桌案上的鸡汤,想起昨夜里沈秋秋与慎王商量的事情,眸光越发的冰冷,终不耐烦的看向沈秋秋。
"你不要逼孤杀了你!"
沈秋秋愣在当下,"唰"一下就泪流满面。
"殿下就如此嫌弃妾身"
元墨猛的起身,一把握住沈秋秋的胳膊。
"若不是孤对你…"
元墨的眸光阴暗至极,闭了闭眼。
"沈秋秋,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以后再妄想谋害孤,孤定将你身首异处!"
沈秋秋闻言身子一颤,想来这狡猾如狐的元墨定是知晓昨夜里自己与慎王"幽会"的事情了,也一定以为自己迫不及待的第二日就跑来下毒。
为了证明清白,沈秋秋一把挣开了元墨的手,一步跨上前,一口气将还温热的鸡汤喝光了。
"你…"
元墨的瞳孔微缩,指着沈秋秋说不出话来。
沈秋秋委屈的抹了把眼泪。
"殿下这回信妾身了吧。"
沈秋秋想着药物发作应该不会如此之快,趁着药性还未发作,回去找御医开些药来吃便是,于是有恃无恐的演起来。
"呜呜呜,妾身一片好心来给殿下送汤补身体,殿下却如此待妾身,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秋秋哭的梨花带雨,元墨怔愣了一下,随即拽过沈秋秋,用手擦掉沈秋秋面上的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怎么擦也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