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子荣华路(583)

侯培青看了一眼众人的脸色,又道:“届时咱们大郡朝内讧,外敌趁虚而入,这可是动摇国之根本。且云仲将军,与王爷来往密切,此事难保不是王爷授意。皇上!还请皇上立刻将摄政王押入大理寺,包围王府,查抄府邸。”

众人闻言大惊,看向侯培青的眼神都带着不可思议。这可是摄政王,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让皇上将摄政王关押起来,这难道不是逼反吗?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呵呵!”一声轻笑在御书房内响起,接着便是一阵狂笑。

众人一看,见竟是摄政王?

“简直是一派胡言!”摄政王拂袖,脸上满是冷笑。

摄政王摇头叹息,道:“侯大人!你以为本王还能忍让你到几时?其他事,本王都能不计较,毕竟也是咱们万氏理亏在先。可你想诬陷本王结党营私,与乱臣贼子勾结,贪墨银两,这些可都是重罪,恕本王不能再忍让,对你陷害同僚的罪行,也绝不会再姑息!”

“咱们万氏,对朝廷一向是忠心耿耿!当年先帝驾崩,皇上尚且年幼,本王若是有谋逆之心,绝不会巍然不动。更何况,侯大人似乎忘了,当时梁万涛索贿一事,还是本王搜查到证据,将这罪行揭露的。他若是与本王结盟,那本王又为何要将他除去,将他留在边关继续为本王敛财,岂不是更好?”

“嘶~正是这个理儿啊!”工部右侍郎陶岳峰抚掌,看向侯培青的眼神中充满讥讽。

“是啊!若王爷当真与梁万涛勾结,那又为何要戳穿他?”吏部右侍郎闫明昀连忙点头,这般说来岂不是自相矛盾?

皇上转头看了一眼闫明昀,脸色一沉,这闫明昀之前还是纯臣,如今竟然已经站队。闫明昀有几分本事,这样的能臣却与摄政王勾结在了一起,这对他来说,是一大损失。

首辅俞则闳也转身看了侯培青一眼,若是侯培青就这点证据,怕是不成啊!摄政王能如此轻易被扳倒?未免太天真了些。

众人不禁窃窃私语,“这的确说不通啊!”

“侯大人......唉!”一名官员叹了一声,脸上满是叹息之色。

大伙儿一阵沉默,皆以为侯培青是疯了,为了死去的儿子,这是准备死死咬住摄政王不松口了。当然,他们也知摄政王必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之下,贸然行事,只会自讨苦吃。

“侯大人!”摄政王突然走至侯培青的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本王知你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悲呦不已。而此事,虽查出不是咱们万氏的子弟所为,但毕竟与咱们万氏脱不开干系。因此,本王对你是一再容忍,希望双方姓氏能重归于好,冰释前嫌。”

说到此处,摄政王又深深叹了口气。

“可本王现在却觉得这都是本王的一厢情愿,心中难免失望。许是大人太悲痛了,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最近,本王瞧着,大人的情绪似乎难以控制,行事十分乖张且毫无逻辑。之前,本王曾听闻,大人常常夜不能寐,即便入睡,还在梦中呼唤爱子,醒来便是嚎啕大哭。平日里当值时,更合适魂不守舍,时常犯错。”

第八百二十三章 贪墨

摄政王在对方愤恨的眼神中拍了拍对方的臂膀,而后转头对皇上道:“皇上!侯大人如今的状态有些堪忧啊。若是时常出现幻觉,且夜不能寐,对身子的损伤极大。既然如此,臣以为不如下令让侯大人暂且将养一段时日。痛失爱子还要忙于公务,这实在有些不人道,皇上以为如何?”

摄政王抬眼看向皇上,狠戾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讽。以为凭着侯培青这个疯子,就能重创自己?利用侯培青痛失爱子一事,想躲在后头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他在朝堂翻云覆雨之时,皇上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呢!

皇上握紧了拢在袖中的双拳,从鼻尖喷出一股浊气。他当然不敢小看摄政王,但摄政王以为此事就这么结束了吗?

“王爷以为下官得了癔症?没想到下官府上的事儿,王爷倒是知晓地一清二楚啊!”侯培青并不着急,他此刻的神情颇有些意味深长,让摄政王顿时心中一紧,突感事情有些不妙。

“王爷这是想让下官丢官弃甲?现在您的嫌疑最大,所以您这是要铲除异己吗?”

“这怎么说的?本王也是一番好意啊!等侯大人心情稳定一些,再回朝廷也不迟啊!”摄政王扬起了头,微微笑着说道。

“王爷也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您为何要将梁万涛索贿一事爆出,那自然有您的目的了。”

侯培青冷笑了两声,看着面不改色的摄政王,心中恨急。他倒要看看,摄政王到最后是否还能淡定如斯?

“那是因为梁万涛最后不受您控制了,他不愿再依附王爷。随意可授予的功勋和唾手可得的银钱,将他的胃口养大了。与其听命于王爷,倒不如自立为王。”

侯培青扭曲的脸显得有些狰狞,心中冷笑,他还有后手呢!

“怎么办呢?王爷虽贵为摄政王,可若是起了什么心思,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啊!毕竟这江山姓纪,而非万呐!与其将宝座拱手让人,那倒不如自己来坐。他自以为自己翅膀硬了,便不将王爷您放在眼里了。可他哪知道?王爷雄韬伟略,怎会被他算计了去?因此,才有了梁万涛索贿一事。王爷,您说下官分析地对不对?”

侯培青嘴角嗪着一抹笑意,然而笑却不达眼底,望着摄政王的眼神更是带着恨意。

众人不禁到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明目张胆议论造反呐!侯培青是真敢说,这可真是个疯子。

摄政王面沉如水,他定定地看了侯培青一眼,过了片刻,才笑着说道:“侯大人这一番推测,很是精彩!然而,这全都是侯大人的臆测。且,还是在你对本王有恨意的基础上,带着恶意的揣测。”

“皇上!难道您也以为,臣干下了此等恶行?”摄政王怒气填胸,看向沉默不语、意向不明的皇上,眼中满是失望。

“侯爱卿,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来,那就当以污蔑朝中同僚之罪论处!”皇上没有回答摄政王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地看向侯培青。

“臣手上自然有证据,摄政王是朝中的肱股之臣,臣若是无凭无据,怎敢口出妄言,污蔑朝中同僚呢?”侯培青冷哼了一声,没有充足的证据,他敢贸然行事?

“皇上还记得当时梁万涛伏法时,从他府上搜出的银钱,与他其他官员核查过的数目对不上吗?”

“是!朕记得还差三十多万两!”皇上点头,他对此事记得一清二楚。

“不不!三十万两?那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您知道,臣搜集到的证据,核查出他贪墨的银两到底几何吗?”

侯培青看了一眼摄政王,将其唇瓣紧抿,面色紧绷,便知这位心里有些发慌了。

“果然不止这些吗?到底有多少?”皇上神色凝重,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共两千五百多万两!”

侯培青语出惊人,在场之人皆震惊不已。

“两千五百多万两?”皇上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之前的账簿都是假账,臣找到了真的账册,还有其中一部分银子!”侯培青扬了扬眉,看向背脊僵直的摄政王,冷笑不已。

“不但有账簿,还有他勾结官员的真正名单。其中,来往的书信,钱庄的票根俱在!”

“两千五百多万两?那怎么可能?咱们国库一年的增收也没这么多,他梁万涛只是个边关守将,竟然能贪墨这么多银子?”

户部尚书柯启良震惊了,国库一年多少收益,他比谁都清楚。乍听到这个数目,他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柯大人不敢相信吗?然而这就是事实!他私自贩马、贩卖铁器等,其中谋取的暴利,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侯培青啧啧出声,这么多银子,至今只找到一小部分。

摄政王呼吸一紧,手心微微出汗,眼神也比之前警惕了不少。侯培青怎么可能知道地这么详细,难道他真的拿到了所谓的罪证?可仅凭侯培青,绝对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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