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子荣华路(582)

“这主人家可是姓顾?这里是李家村吗?”

杜尘澜心中思忖着之后的打算,李家村其实离矿山并不远,那些人若是要抓他们,必然不会放弃搜查李家村。那他们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且还会连累无辜的人,还是得早些离开才好。

“是!你之前来过?”慕然有些诧异,难道杜尘澜与这主家是认识的?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倘若被柳家的护卫搜到这里,还要连累无辜之人!”杜尘澜出声提醒道。

“的确如此!然而,咱们现在可能还走不成。那些人正在到处搜查,你之前昏迷不醒,耽误了逃离的时辰。”

慕然对此头疼不已,李家村自然不安全,那些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此次还要多谢二位,将我救了出来!”杜尘澜有些感慨,这二人与他萍水相逢,竟然也没抛下他。

麻花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不不不!救你的人是慕大哥,他可是一直没敢将你放下。你要谢,就谢他吧!”

杜尘澜连忙郑重地道:“大恩不言谢!之前答应你的事,会尽全力!”

慕然冷哼了一声,“你记得就好!可别到时候算计我,你们这些人,惯会使阴谋诡计!”

边说,他边将海碗递到了杜尘澜面前。接着便转头,紧紧盯着麻花。

麻花有些怔楞,被慕然盯得有些发毛。

“干、干什么?”麻花往后躲了几步,躲闪地问道。

慕然叹了口气,“你是真没眼色啊!出去!”

杜尘澜嘴角带者笑意,这麻花性子倒是有趣,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恶人。

“昏迷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吗?”慕然看着杜尘澜揭下面纱,目光又在对方脖颈处扫视了一眼,随后问道。

杜尘澜闻言将口中的米粥咽下,努力回忆着之前在石室内的事。

“当时只觉得很疼,似乎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之后疼痛感消失,我晕了过去。”

“什么东西?怎会钻进你的身体?你现在能感觉到它吗?他还在不在你的体内?”慕然对这阵法十分好奇,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之前得到消息说天书在金正铭手中,然而那阵法与天书并不像一个路数。这阵法看起来十分邪恶,让人毛骨悚然。

对于慕然接连几个问题,杜尘澜也有些发懵。他总觉得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混乱,他刚想起一些,转瞬就忘了。然而,那些偏偏是最重要的记忆。

“不知!但感觉并不好,撕心裂肺地疼。不过,我现在毫无感觉,它应该不在我体内了。”

其实杜尘澜还能感觉到心口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直觉这东西没有离开,但这东西现在十分安分,仿佛沉寂了一般。

慕然眯起了双眼,他将杜尘澜救出之时,杜尘澜脖颈处的经脉却如蜘蛛网一般密集。没过多久,就消失不见,难道是真的离开了?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说实话,此物不祥,你之前也看到了,它是以人的血肉为生的。若是你成为他的载体,或者说成为它的阵法,那你将变成怪物一般的存在。”

慕然话音刚落,杜尘澜猛然转头看向对方,“你懂得似乎挺多的,连这些都知道?”

慕然顿时语气一窒,在杜尘澜的目光下,半晌才道:“哦!我是这么猜测的,毕竟这阵法看起来就是邪物。”

“嗯!自然!咱们何时离开?”杜尘澜当然不可能全然相信慕然,慕然是冲着金家去的,其背后势力必然也与这些有关。

若是对方得知这东西在他体内,也不知会不会将他杀害。

之前他对这些还持将信将疑的态度,但有了此物出现之后,杜尘澜才觉得这世上确实有许多无法解释的存在。

“得等风声过后,最少三五日吧!”

杜尘澜眉头紧皱,“我离开太久不好,恐怕会被人揭穿!况且这里并不安全,李家村是离矿山最近的村。”

“放心吧!这里是猎户家的地道!与地窖是一墙之隔,咱们在此处先躲上几日再说!”

杜尘澜有些讶异,不过之前他看屋里燃着油灯,便以为是到了晚上,原来此处竟是地道吗?

“不过他一个猎户,为何要挖地道?”杜尘澜对这个猎户的身份很是存疑,一个猎户敢冒这么大风险,将他们给带下山,还敢将他们藏在家里?

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有地窖,这不稀奇,然而这地道又是怎么回事?外头出去,到底又通往何处?

两人正说着,麻花突然闯了进来,对着两人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杜尘澜与慕然连忙禁声,并凝神听着动静。

“这是你家的地窖?”一道陌生的声音跟很清晰地传来过来,声音似乎离他们很近。

......

“王爷看起来并不担心,难道是觉得这些罪证是假的?”皇上看了一眼站在他对面的摄政王,神色莫名。

“回禀皇上!这些所谓的罪证十分荒谬,臣怎会与地方和户部那些官员同流合污?”摄政王脸上并无紧张之色,面对皇上的质问,他丝毫不见慌乱。

“那你对此作何解释?那些银子,他们不都孝敬你了吗?”皇上冷笑道。

“这些罪证不过是数人的供词,其中账簿书信都能伪造,除非能找到藏银,否则就是污蔑!”

第八百二十二章 狡辩

“王爷竟然还敢狡辩?人证物证俱在,最后贪墨的银两,必然全在王府之中!”侯培青义愤填膺地道。

“人证物证?”摄政王转头看向侯培青,轻笑出声。

“就凭你这些书信?你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摄政王拾起皇上扔在地上的书信,拿在手中扬了扬,脸上布满了冷笑。

“看来王爷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当然不止是这些书信,但这些书信正是罪证之一。王爷可有仔细看过,这书信上有王爷的私章。私章旁人总不能随意得到吧?况且这可不是一封,下官数了数,有十三封啊!”

侯培青冷笑,他倒要看看,摄政王怎么给自己洗脱嫌疑。

“这书信本王是看过的,只是侯大人或许还不知晓,早在半年之前,本王的私章就已被窃,如今用的私章与之前并不是一枚。此事,本王已经向吏部等衙门报备。”

摄政王转过身,挑衅地看了一眼侯培青,真以为他会没有准备吗?

侯培青闻言脸色为之一变,这些书信,最后的一封,到现在还未满半年,就在梁万涛死之前半个月。

“皇上可派人去吏部查探,看臣所言是否属实。”摄政王朝着皇上行了一礼,胸有成竹的模样与急躁的侯培青相比,更具说服力。

“那半年之前呢?排除最后一封书信,其他的书信,王爷并不能辩解不是你所为。最早的那封,是在两年之前,那时王爷的私章可还没被盗呢!私章是何等隐秘的东西?不管是哪位官员,都会携带在身上,怎会被窃?这些,王爷又作何解释?”

侯培青当然不死心,他今日就要让摄政王坐实贪污索贿,勾结外邦的罪名。

“私章失窃,确有此事,王爷所述时间符合,毫无误差。依臣之见,侯大人也没证据表明,这些就是王爷所为。既然有人盗窃王爷的私章,那就表明早就有人想图谋不轨。或许王爷疏忽大意,让那些贼子奸计得逞了。”

吏部右侍郎闫明昀上前一步,他是吏部官员,对私章一事也是知晓的。

侯培青冷哼了一声,“闫侍郎对此事如此了解吗?你又有何证据表明此事与王爷无关?疏忽大意?本官手中搜集到的种种证据,都证明王爷脱不开关系,甚至可以说是主谋。”

“皇上!梁万涛身为边关守将,每年贪墨的银子家加起来可不止咱们抄家的那点数,剩下那些银子都去了何处?他在边关大肆扩张势力,利用朝廷对边关将士的功勋奖惩,冒领军功,笼络人心,结党营私。若非咱们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而如今的风度关守将龙虎将军云仲,竟然勾结乱臣贼子,当是起了谋逆之心。而他手上兵权在握,难保不会立刻揭竿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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