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顺势环住她的腰身,柔声说道:“裴某不惧,今生遇到长公主足矣,多过一日都是赚的。”他余光瞟了眼主位的方向,耳语道:“莫要回头,娘娘看过来了。”
王徽妍口中吃着美食,脑子里努力记录着眼前二人亲亲我我的步骤,手指在广袖内比划着。
第一步交首低语。第二步耳鬓厮磨。第三步勾住脖子。第四点了点胸膛。第五步搂住腰身……不对不对,第四步勾住脖子?这身旁也没有笔墨纸砚,如何记得?!
少女烦躁地拿起金盏,饮了一口果浆,立刻被这惨杂着荔枝味果肉的甜汤吸引了全部思绪。嘴里还不忘喃喃自语:“低语……厮磨,脖子……胸膛”她下意识抬头看看还有没有后续,唉呀妈呀,还有……亲亲。
身后的两名女官各自脸红的想,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难道要学习了用在陛下身上么?
作者有话要说:王徽妍:谁说我要用在他身上!我只是记下来回去教嫔妃而已!
慕容珺:为何陛下一脸痛苦?
王徽妍:那可能是嫔妃小可爱举一反三,让他痛并享受着罢。
慕容珺:咦,陛下为何看见你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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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当太子妃》文名有可能会改~核心梗不变
文案:
上一世,顾长宁经历了无宠,无子,赐死
惨死前方如梦初醒——
*
一朝重生,顾长宁的人生三大目标:
放飞自我and睚眦必报and气死太子
*
在恩人的葬礼之上,顾长宁抱着牌位不撒手,哭成了个泪人。
纷纷用同情的眼光看向太子,却发现绿云盖顶的太子,哭得比太子妃还要认真。
……打扰了,你们的夫妻情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太子妃整日醉心招猫逗狗,喝茶看戏,谁知太子不但照单全收还帮她付钱。
连宁王的牌位都堂而皇之帮她供在东宫后院。
没多久京城的流言变成了:太子妃前世修来的福分,太子爱妻如命羡煞旁人。
努力搞事的顾长宁:狗男人今天又想玩儿什么招数!
努力灭火的慕容珩:媳妇,你看我改造的如何?
本文又名《狗男人的话不能听》《今天整狗男人了吗?》《追妻火葬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25章
王徽妍算是彻底开了眼。
看着两个人上演一出腻死人的大戏之后,配戏的人终于躬身告退了。
她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桌几上的美食。
侍女们每间隔半个时辰将微凉的食物全部替换,端上来的式样从未有过重复。
果浆也不例外,她至少品尝了三四种不同的味道。
少女悄悄揉着肚子,听着素芸在耳边唠叨,“娘娘当心食用过多积食。”少食是铜铃老母灌输的养生之道,在侯府早已深入人心,两名婢子也不例外。
少女听后,负气地拿起一块鹅肉卷沾了酱料放入口中,用行动无声地抗议。倒不是针对素芸,只是对于多年束缚生出的反抗之心。
慕容珺想是发现两名女官的难处,命人将软垫挪至皇后身旁,陪着她观看了面首们的技艺。
“娘娘,臣命瑢儿为您跳一曲《胡旋舞》。”
王徽妍表示惊讶,“是男人跳?”
还记得前朝节度使曾经跳过此舞,史书上记载其人腹垂过膝,重三百三十斤,但跳起舞来丝毫不含糊,前朝皇帝赞扬此人其疾如风。
疾风?一个重达三百斤的老男人跳舞,是如何旋转如风,胖陀螺式横扫么?
更何况男人身材健硕,跳起舞来总觉得少了一些韵味,也奇怪的很。
慕容珺颇为自豪地说:“臣这里没有女人献艺。”
只见一名墨发松松挽就,身着白色羽衣的少年从屏风后旋转而出。
少年羽衣飘逸间,同色发带连同墨发在空中齐齐飞扬,他随着乐曲忘我般地舞着,集刚劲与柔美于一身。随着节奏逐渐加快,他倏然后仰,发顶触地的同时伸出了手臂,弓成了鹤首的姿态,看上去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白鹤仙人。
“瑢儿的舞技果然进益了。”慕容珺亲自端起一盏梅子浆,走至少年面前,亲手喂他饮下。
白鹤少年羞涩一笑,饮完梅子浆后面颊涌上一丝红润,“多谢长公主夸奖,奴告退。”
慕容珺余光扫见裴宣返回,又赶忙将明汐拽回,询问皇后是否一同玩投壶游戏,赌个输赢?
王徽妍想了想,还是选择坐在一旁观战看戏比较好。她原以为自己就很叛逆了,万万没想到长公主比她还要肆意万倍。
少女靠在软塌上支着头,看着慕容珺和几名面首谈论若是赢了,彩头是什么。瞧着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微笑起来。
慕容珺拿起一只精致木制短箭,向皇后示意,“娘娘,且看臣的技术。若是赢了就将得来的彩头送给您。”
她手拿木箭,虚指身侧陪侍的另一名面首说道:“明汐的固颜膏做的及其实用,臣送人了几盒,用后都来找臣索要。结果这位小乖乖却说什么灵感已失,不肯在做。如今只剩下一盒,还说要让它感受四时变化,”她撇撇嘴,“想来是觉得臣这张老脸不配使用,找借口罢了。今日本宫定要赢了你,彩头就是固颜膏好了。”
“长公主,奴从未这样想过。”
王徽妍见被称为明汐的人虽然急于解释,面上却并未出现忧色。想来平日里也经常被慕容珺不时打趣。
她随即大方加入了讨论,笑道:“既如此,长姊你一定要赢呀。”
慕容珺对于这种闺阁间的小把戏,闭着眼睛都能拿第一。
她给自己设置了诸多障碍,包括但不限于将眼睛蒙上,将金壶放置在更远的距离之外,旋转投射……玩儿的不亦乐乎,最后自然是凭借多年玩物丧志的积累,凭实力拿下胜局。
“明汐,去将你的手上现有的好东西全部拿来,给娘娘看看。”慕容珺靠坐在皇后身旁的软塌上,揉了揉微酸的手臂。看着皇后昳丽的面容上,终于有了这个年岁应有的朝气,感慨尚在孝期不能饮酒有些扫兴,若是微醺之下,想来能另她更加放开自己。
少倾,明汐亲自端来一个托盘,面色微红地下跪,“奴献丑了。”
王徽妍瞧着托盘内琳琅满目的瓶罐,单只是各式异域纹路的瓶罐就已经让她爱不释手了。
她好奇地从左至右逐一拿起,打开盖子闻了闻,味道香而不腻,竟然还有果木香气的膏体。
慕容珺在身旁为她逐一讲解,都是作何用处。顺便询问明汐是否都还有余量,命他备好送给娘娘。
少女拿起一个略小的瓶罐,好奇罐体这般袖珍,这也不禁用呀。
她刚打开,见是粉色的末状物,刚闻了闻就被眼尖的慕容珺一把抢过,干笑道:“这东西不能随便闻。”嗔怪地看了一眼明汐,命他们都退下。
“为何?”王徽妍话已出口,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何物。
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拿起金盏喝了一口果浆,试图消抵面上的尴尬。
慕容珺见她面红,又故作淡定,故意靠近她悄声问道:“娘娘与陛下若是那方面不协调,臣就把这瓶秘制神药敬献给您。”
“还……好。”王徽妍轻咳两声,总不能说我也不知慕容策那方面协不协调。只得推了推她的手,“长姊自己留着罢!”
慕容珺来了兴致,再次往她跟前凑了凑,低声说道:“这您就不明白了罢,男女这方面若是和谐,有助于增进感情。若是这方面不和谐,再深的感情也会受到影响。”
王徽妍急忙摆摆手,“我不想弄明白!”敬称都忘了用。
“那臣心疼陛下一个时辰好了。”
“你!”
少女眼珠一转,既然提到了此事,不如就坡下驴直接问问如何邀宠。她放下杯盏,同样放低了声音询道:“长姊,你说如何邀宠才有效果呢?”又怕她误会,赶忙澄清:“我是替别人问的。”这话一说,又似乎觉得也有不妥,但是她也不能说是为了教嫔妃邀宠,所以才主动咨询。
慕容珺眼睛一亮,这说辞也太假了罢。你又不用邀宠,给个甜枣陛下保准能美上几日。
她后来一想,这不是将陛下卖了么,只得故作玄虚地说道:“那这可多了去了,方方面面都要顾及。比如,看着对方的眼神要充满崇拜和爱意。每日里尽量制造与他见面的机会,吃东西时撒娇让他喂,入睡时让他帮你宽衣,共浴当然更能增加情趣。那方面在有些手段,久而久之,他就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