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洗不白(45)

原来以为离开他便不能独活,现在看来不过如此,谁离开谁都能活。

陈季礼咬牙,转身甩袖,背对着宁情冷声道:“不要说这些不成体统的话,既然已经回来,我便既往不咎。”

宁情洒然一笑,“陈季礼,我们都不是夫妻了,你咎不咎是你的事,成不成体统是我的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吧!”

陈季礼闻言,怒气攻心,转身,“你……”

宁情见陈季礼气得不轻,道:“我又不打搅你了,何必一直拉着一张脸,影响心情不是吗?好歹我们也相识多年,做不成夫妻,以后大约也是做不成友人,我们见面就尽量不要说话,容易引起祸端,现在我心情好,可以无视你,哪天我心情不好,见不得你如此这般,你也知道我脾性不好,爱用拳头说话,动起手来就不好看了。”

宁情挥了挥手,“就不送你了,快些走吧,一会我还有事出去。”

陈季礼怒声道:“宁情,你够了,不要无理取闹,跟我回去。”

宁情好想翻白眼,是她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陈季礼没听明白,都和离了回什么去?他以为是三岁小孩玩过家家呢?

宁情不想理他,径直外府外走去。

看着宁情朝门外走去,陈季礼眼里露出一点笑意,他就知道,给她台阶她定会下。不过,这性子倒是越来越松散了,依旧没有半点规矩,说话能把他气死,想到一会回去见到李霜霜,又该闹了,陈季礼觉得头有些疼。

也不知道她这几个月上哪去了,弄得又瘦又小,怕是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也好,应该明白当他的陈三夫人有多舒服。

这女人离了男人终究是不能活,还不是乖乖地回到他身边。

可当陈季礼走出宁府时,哪里还有宁情的半点影子。按捺住怒火对身旁的下人道:“去找三夫人,立刻,马上。”声音冷得下人直哆嗦,三步并着两步离去。

这个女人到底要那般?他已经让步了,还不知足。

带着一肚子气的陈季礼回到府中,李霜霜得知忙的迎了出来。

“今日怎的回来得如此早?”

现在才午时刚过,确实有些早,还不是听说她回到宁府,才匆匆赶去,想到宁情,陈季礼就来气,也没有应李霜霜的话,径直往小楼走去。

李霜霜早摸到陈季礼的脾性,他不言语,不搭理人就是生气了。想到方才跟在陈季礼身边的眼线早先一步回来禀报她,陈季礼在宁府见着宁情了。

那么这气就是来自于宁情,不是和离了吗?为何还去找她?思及此,李霜霜眼中泛出一丝恨意,想到如今的处境,若不是宁情坏了她的好事,她早就是陈家三夫人,哪里会落成现在这上不上,下不下的难看境地。

陈季礼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她,可又到处寻找宁情,让她如何能心安。

陈季礼见她跟上楼来,耳边又想起宁情说的话,若是让她知道李霜霜来过她的房间,怕是连这楼都要拆掉,叹了口气,转身,却迎上一双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的眸子,想起这些年她遭受的委屈,陈季礼愧疚之意涌上,压下怒火,温声道:“你回你院子,今日没什么事,我便早回了,没其他事。”

李霜霜止住步,手里的绢子紧捏成团,这个屋子就像是他的禁忌,从不让她踏入半步。总有一天,她要进去,当这东厢的女主人。

……

宁情从宁府出来直接去了慧娴府上,数月不见,这苏城慧娴姐是她最惦记的人。当初她走时,没有跟慧娴姐道别,就是怕听她的劝。回想在陈季礼身边的三年,若不是慧娴姐的一次次宽慰,以她的性子可能在陈季礼第一次提出要娶李霜霜进门时,她就离开了,哪里还能坚持三年。

这边的慧娴听说宁情来了,把孩子交给一旁的婆子,连忙迎了出去。

看到宁情,眼泪就泛了出来,一把拉住宁情的手,责怪道:“你这是要急死我吗?留一份信就音讯全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宁情看着慧娴隆起的肚子,欣喜道:“慧娴姐,你又怀孩子啦?这是有几个月了,我走的时候也没有听你说有了呀!”

慧娴本来气她气得不行的,见她乐呵呵的,自己的事情不关心,倒是先关心她起来,想到当时宁情一心要个孩子,一直也未能如愿,她怀了的消息就没忍心告诉她,没想到,她倒好,一声不吭地跑了。

“已经七个月了。”慧娴上下仔仔细细地瞧了瞧宁情,有些没好气地道:“先进屋再说。”

宁情嘿嘿一笑,“慧娴姐让厨房弄点吃的来,我想念你府上厨子的手艺。”

慧娴拉着宁情进屋,又去吩咐下人弄几个好菜上来,支开了一干下人。

两人坐定,慧娴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宁情,道:“你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居然和离。这么多年整个苏城我就没有听说那个女人敢提出和离的,你告诉我是不是假的?是不是只是为了和他闹?老三那边我可问了,他说没这回事。”

宁情知道和离的事情对于像慧娴这样的女子来说,难以接受,可她不是她,当然不能感同身受。

宁情倒是好奇陈季礼的回答,“他说没这事?”

慧娴道:“可不是,过年的时候还嘱咐我不要把你离府的事情告诉父亲母亲。”

宁情当然知道慧娴指的是陈季礼的父母,每年过年他们都要回陈府团聚。怪不得刚才让她跟着回去的,和离这种事老一辈的更加不能接受。不过,她可不管,烂摊子就让他自己去收拾吧,想到陈伯父那张脸,宁情都有些害怕。

“慧娴姐,真的和离了,他亲自签署的和离书。”

慧娴吸了口冷气,不可思议但又不得不接受地看着宁情。“你这是对他彻底死心了,一点转换余地都没有了?”

宁情点头,“自从离开他以后,那种整天患得患失、疑神疑鬼的感觉就彻底消失了,也能安稳地睡个觉了,整个呼吸都畅快了,你可能不能明白这种感受,可我知道比跟着陈季礼心里舒服很多,而且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慧娴姐,我没有过得不好,而是过得很好。”

慧娴依然不能同意宁情幼稚的处理问题的方式,道:“可我还是要劝你,你现在手上还有点银子当然是没有问题,可过几年,你手上的银子用完了,你打算怎么办?去京城找你父母吗?你的傲气怕是不允许吧。”

不待宁情插嘴,慧娴继续道:”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这辈子当定陈三夫人,让所有人都瞧着你如何当好这三夫人的,不过三年,你就当了逃兵,还说要同我做一辈子的妯娌,都食言了。”慧娴似乎越说越生气。

宁情一时语塞,这些话确实都是她说过的,可现在都不能算数了,她在他心里始终抵不过那个李霜霜怎么办?

“慧娴姐,不是我不坚持,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你知道吗?陈季礼在成婚后的第二年就要娶李霜霜进门,不是娶她当妾,是要娶她做平妻,跟我平起平坐。”

“什么?平妻?”慧娴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老三太不是个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有些忙,写得有些凌乱,后期有时间会改,大致意思不会变。

第44章 演技派的李霜霜

慧娴时而担心又时而气愤,担心的是宁情,气愤的是陈季礼和李霜霜。

平妻是对正妻最大的侮辱,若是正妻没了,再续弦无可厚非,可正妻在的情况下,再娶一个女人进府,陈季礼明摆是抬一个踩一个。

一山岂能容二虎的道理谁都知道,陈季礼这是不顾宁情的颜面,公然打她的脸,这让宁情如何在苏城立足,如果真娶进门,宁情这辈子都别想抬头,怕是一辈子都会被人笑话。

而且以后生的孩子都是嫡子,都享有继承权,想想都是一团乱麻。怪不得宁情宁愿和离也不愿淌这趟浑水。

宁情道: “皇帝都只有一个妻子,陈季礼却想同时拥有两个,可笑吧!李霜霜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很不简单。慧娴姐,我太过耿直,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李霜霜则不一样,她把所有的情绪都能藏在心里,只露出一张清高漂亮的脸给世人,可能陈季礼就喜欢那样的吧。”

“那样一张脸下面,谁又能想到会有那样一副阴毒的心肠。想想如果当初李霜霜不数次陷害于我,最后要毁我清白,我也不会一气之下公布与陈季礼的婚书,想起李霜霜当时的表情,现在都觉得爽快无比,她怕是万万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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