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如此多娇/换女成凤(54)

司马伦全家被屠之时,伪皇后和伪太子等人都大骂清河毒杀伪帝,被监斩的士兵听了进去,四处传播,一时在朝野传的沸沸扬扬,清河声名狼藉。

皇后羊献容斥责这是中伤清河公主的谣言,绝无此事。当日伪帝的确中毒了,但并非清河下的毒,而是伪帝自家起了内讧,伪太子和济阳王为争夺皇位,济阳王在酒里下毒弑父,以栽赃太子,一家人互相攀咬,清河他们才有机会逃出来。

羊献容哭得梨花带雨,“……我家清河真是可怜,生日那天遭遇此横祸,之后还被传谣,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弱小可怜又无助,懂得什么是毒么?她被吓坏了,之后二十多天一直住在永康里纪丘子夫人家里,不敢进宫,一直到了过小年,我才把她接回来。还请齐王明察秋毫,还我女儿清白。”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齐王一听,顿生怜爱之意,立刻下令禁言,不准传谣中伤公主,在齐王铁腕统治之下,“谣言”迅速消失。官方的说法是伪帝被自己的儿字济阳王毒死了,不是清河干的。

清河晓得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想要和某人建立信任关系,共同分享一件大秘密是最好的方法,把自己不堪的秘密暴露给长沙王,这会让长沙王相信她合作的诚意。

清河想用长沙王制衡齐王。

长沙王七万士兵虽然被齐王打散吞并,但是,长沙王若有机会,未必不能反噬齐王。

果然,长沙王停住脚步,问,“那天发生了什么?”

不会真是你这个丫头毒杀了伪帝司马伦吧?

清河指着暖席,“十二皇叔莫急,坐下听我慢慢道来——反正您也无事可做,不是吗?”

这丫头简直长了一张黄蜂的嘴,一张口就蜇人!

长沙王又生气,更好奇,只得气吼吼的坐在暖席上,“说吧,别卖关子了。”

清河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

“河东公主!您不能这样直接闯进来!里面——”一个声音打断了清河。

吱呀一声,河东公主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群张皇失措的大司马府侍卫。

长沙王一见河东公主,立刻就冷了脸。

河东公主继承了先皇后贾南风的黑和矮,连相貌也神似其母,长沙王见她,就像见到了贾南风,顿时恨意滔滔。

为何?因为贾南风当政时期,也玩了一手借刀杀人,害死了长沙王的亲哥哥楚王司马玮——他们兄弟两个都是审美人所生。

当时贾南风和政敌司马亮和卫瓘势不两立,贾南风将锄奸臣的圣旨,交给楚王司马玮,司马玮按照圣旨锄奸的要求,将司马亮和卫瓘两家灭门。

可是,当司马玮完成圣旨任务之后,贾南风派人围攻楚王司马玮,说他图谋不轨,诛杀宗室大臣。

楚王司马玮拿出圣旨自辨,说是封旨为之,但是贾南风说圣旨是假的,是楚王伪造的。

楚王百口莫辩,被砍了头。

那一年长沙王司马乂才十五岁,他相信哥哥,觉得圣旨一定是真的,但是他那时候人言微轻,没有人听他的,司马乂只得眼睁睁看着哥哥蒙冤受屈,死在皇后贾南风手里。

司马乂讨厌先皇后贾南风,恨屋及乌,他当然讨厌贾南风的亲生女儿河东公主,偏偏这张脸还那么相似,司马乂一见就倒胃口,势不两立。

见河东公主风风火火闯进来,长沙王司马乂也不听清河细说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河东公主再次打断了清河的计划。

清河简直要给姐姐跪下了,“你来干什么?”

河东公主低声说道:“孙会自从去了江南避风头,每个月都会捎一封信给我报平安,但是这个月的信一直没有到,我担心他出事了,你快去找王悦打听孙会的消息。”

第40章 戒掉你

清河很意外,“姐姐居然还和孙会有联络?”都离婚了,以前还天天打架,是京城最闻名的一对怨偶。

河东公主道:“他救过我们的父母,我们不再是夫妻,但是,他还是你的表舅啊,你怎么能对亲表舅漠不关心?真是太令人我失望了。”

姐姐无事就抱怨,有事就推到妹妹身上,清河道:“江南局势稳定,还有王家暗中照顾,他能出什么事?他现在比我们安全,我们家现在连围墙都被人推倒了,我得想办法做好准备。”

河东公主欺软怕硬,在大司马府的地盘上,她不敢说什么,道:“你先把孙会的事情办妥,其他以后再说。我在公主府等你消息。”

河东公主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走了,留下清河独自惆怅。

清河好容易下决心“戒“了王悦,不要依赖他。

岂料这个决心刚刚过了一天,她就要找王悦帮忙。

清河怕见到王悦,会芳心萌动,把持不住自己,就写了个纸条,交给进宫叫她练剑的荀灌,要荀灌转交给尚书台王悦。

荀灌不愿意,“我是当你老师的,不是给你跑腿的——你以前不都直接找他吗?”

清河伸出一个巴掌,“五个抠门戎家的脆梨。”不让你白跑一趟。

荀灌接过纸条,“以后有这种传纸条传话的事情尽管来找我。”

尚书台,王悦从堆积如山的案牍中抬起头来,“灌娘?”

“清河给你的。”荀灌将纸条交给他,“物归原主,告辞。”

“且慢。”王悦起身,“清河人呢?她是练剑受伤了,不便出行吗?”

清河有话都是当面讲,明明可以来见他,为何要荀灌代为转达?

一定是清河受伤了。

荀灌想起清河拙劣的剑法,“怎么可能,她天资平庸,进步缓慢,也不够勤奋,她不会像你我那样练到受伤的。”

王悦更疑惑了,“她为何不来见我?她很忙吗?”

居然还有比见我更重要的事情?清河太反常了。

荀灌道:“我只负责传纸条,其他我都不知道,我要去金钩马场练骑射了,告辞。”

王悦打开纸条,清河在上头说了孙会这个月失去音讯的事情。

孙会是曹淑留在江南的心腹帮忙安顿下来的,王悦将纸条扔进火盆焚烧,回家问母亲。

曹淑答应派人去江南找孙会,道:“天寒地冻,路不好走,送信的人脚程慢十天半个月都正常,河东公主太心急了。关心则乱,看来公主和孙会并非传闻中一对怨偶,他们还是有情在的。”

王悦对男女之情懵懵懂懂,“情,为何物?他们两个互相折腾,这也是情?”

曹淑摊了摊手,她性格爽朗,直言不讳,“我和你父亲是盲婚哑嫁,成亲之前连面都没见过,我不知道什么是情。只是如果换成我是河东公主,被刺客挟持,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交换,我想我会对他生情的。”

曹淑和丈夫王导是政治联姻,没有爱情,把夫妻两个绑在一起的,是儿子王悦。年初春暖花开的时候,王导派家仆催母子两个回江南,曹淑以王悦在尚书台当差,男儿前途重要为理由拒绝了。

丈夫无所谓,儿子最重要。

曹淑又在给儿子洗脑,因为她知道王悦和清河之间多次用生命冒险去救对方,这就是情啊我的傻儿子!

王悦脑子里却是母亲对孙会生情的画面,太可怕了,顿生一股恶寒。

王悦回到房间,拿起刻刀、小凿子等物,在剑柄上雕刻“卿卿”二字。

第一个“卿”字已经完成,今晚刻字第二个,这个字笔画太多,难度颇高,王悦握着刻刀,心里想着清河今日的反常,从小到大,她总是粘着他,想尽办法与他亲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王悦习惯了这一切,他也乐意帮忙铲除所有拦在清河前面的荆棘,对她好,保护她,从小如此,也形成了惯性,他所有的付出都是本能,从来不会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帮她?关心她?他不会去想这些问题。

她想吃抠门戎家的梨,他就发明了勾梨神奇爬到墙头去偷。

她说牙疼,他就递上花椒。

她担心齐王逼宫,他耐心解释齐王不会反的理由,要她安心入睡。

她总是习惯提要求,他也总是习惯去满足她的要求。

但是她突然不见他了,纸条上的话语也是例行公事的阐述失去孙会音讯的消息,这让王悦不知所措,总是想着她哪里不对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 主页 排行榜
1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