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眼帘微敛,这家伙和她提起要求来了。
她试了一下,发现根本动不了,别影的制钳很有技巧,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
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
楚玲勾起唇角,幻影手用出……
“你们在做什么?”如千年寒潭般冰冷的声线,突兀的在不远处响起,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特别的显眼。
别影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一股风袭来,他整个人就被吹飞了十几米远。
摔倒在地时,他胸口一闷,嘴里一股腥甜。
楚玲从地上站起,转身看向来人,脸上瞬间漾起一丝笑意,“玄墨白?”
她走到玄墨白的身前,审视了他一眼,“看来你已经完全康复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国师大人的徒弟有特权?可以随意进出圣灵学院?
玄墨白深邃的眼眸,冰冷一片,即便是望着楚玲,也没有丝毫的温度,“看来本公子来的不是时候。”
他双拳紧握,极力克制内心的怒火,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不仅不反抗,还有说有笑。
什么时候他们的感情变得这么好了?她之所以没去看他,是因为这个人吗?
为了救她,他处在生死边缘,而她呢?竟在这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他却还担心她是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真是可笑。
“……”察觉到玄墨白周身散发着和以前不一样的气息,楚玲皱了下眉头。
“你来的确实不是时候。”别影捂着胸口,走了过来,“打扰了我……们的好事。”
要不是玄墨白出现,或许楚玲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别影不是说‘我’,而是说‘我们’,是故意想让玄墨白误解。
之前仇千荷通过‘线’告诉他,玄墨白会来圣灵学院见楚玲,让他想办法和楚玲以暧昧的姿势让玄墨白看见。
所以他才没有在身体恢复正常的时候去找楚玲,而是在这等她。
“好事?”玄墨白望着楚玲,眼眸危险的眯起,胸腔内除了怒火,还参杂着某些未知名的情绪,“本公子生命垂危的这段时间,你和他有过多少‘好事’?”
楚玲无奈的笑了一声,“玄墨白,你没事吧?这家伙的话你也相信?”
玄墨白这是怎么了?周身寒气逼人,双眼中好像有着隐忍的怒火。
以前就是他们吵架的时候,他也没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陌生。
“本公子刚才可是亲眼所见。”她还想狡辩?把他当傻瓜吗?
“刚才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影眸光一转,伸手揽住楚玲的肩膀,“楚玲,别理他,我们继续。”
楚玲一扶额,“你闭嘴。”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谁稀罕
自从被别影救了之后,楚玲对他虽说不是很友好,但也淡化了之前的冷漠。
再加上玄墨白的态度占据了她的注意力,倒没去在意别影的举动。
然而,某人却在意的不得了。
盯着揽在楚玲肩膀上的手,玄墨白那寒潭般的深眸透着杀气,他一把抓住楚玲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前,声线冷然,“本公子还真是小看了你,这才短短几天,你就和他变得这么亲密了?”
楚玲听出来了玄墨白的画外之音,她柳眉轻蹙,却并未有所解释。
没必要。
而且,她讨厌玄墨白以这种语气和态度对她,好像她是个被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
“玄墨白你吃错药了吧?一见面你就夹枪带棍的。”
玄墨白又把她拉近了些许,他低下头,两人鼻尖碰鼻尖,明明是温热的气息,但楚玲却觉得格外冰冷,“受了天罚之后,你是不是患了失忆症,把本公子以前的话都给忘了?”
他这句是以密语来说的,只有楚玲听的见。
“玄墨白,你是帮我成为了灵者,但不代表,你可以控制我的自由,左右我的思想。”楚玲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受别人摆布。
她有恩报恩,但绝不会当对方的傀儡。
“你竟然为了他向本公子抗议?”玄墨白缓缓的加重手上的力度,眼神冷如冰山。
“玄墨白,放开楚玲,你想把她的手弄断吗?”别影看不过去,伸手搭上玄墨白的肩膀,出声警告他。
可别影的手还没碰到玄墨白,他就被玄墨白身上散发出的混力波动给震飞了。
感受到玄墨白的混力,楚玲的脸色一阵苍白。
如此强劲的混力,这厮的修为,莫不是突破了?
“怎么?在担心他吗?”看着楚玲脸上的表情,玄墨白有些烦躁。
这几天,那个人到底做了什么?让除了自家人对谁都冷淡的她,会如此在乎他?
楚玲直直的看进玄墨白的眼里,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的对视着。
突然,楚玲嫣然一笑,“玄墨白,你如此在意我与别影之间的关系,莫非是在吃醋?”
“吃醋?”玄墨白蹙着眉,待回味过来楚玲的话时,像触电一般,猛地甩开她的手,“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能让本公子在乎的人只有一个,但绝不会是你。”
楚玲把自己抛在床上,想起玄墨白的话,撇了撇嘴,谁稀罕。
刚闭眼准备入睡,楚玲耳朵微动,听到屋顶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啧啧!好大一只老鼠。
屋顶上的人掀起一片瓦,朝房间里吹着毒烟。
片刻之后,他悄声从屋顶上跳下,把门撬开,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楚玲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阁下在找什么?”
“宝物。”那人听到问题,便条件反射的答了一句,可下一秒,他猛地转身。
当看清面前凳子上坐着的人时,迅速往后退了两步,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指着她的手忍不住发颤,“你……你……你怎么……”
他知道,这个楚玲虽然没有灵力,但是能力却不小,连灵师都不是她的对手。
竟没想到,毒对她也不起作用。
“我怎么没中毒是吗?”楚玲在凳子上换了个姿势,悠哉的看着对面的男子,“你先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那人闪身逃了出去,可还没走多远,他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他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这可不是客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人心下一慌,“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你是哪个学院的?”楚玲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很显然他是东南西三个学院的学生,但她想不明白,这人来此到底意欲为何?
这时,一股恐怖的气息传来。
楚玲神色一禀,翻身躲开一道攻击,再看时,躺在地上的那人竟已不见踪影。
以刚才的攻击,暗处那人的修为,不低。
会是南院的人吗?来她这到底是要找什么?
“刁老太婆,你行动挺快的。”西院的院长室内,邵志义双腿翘在桌上。
昨天他们同时得到一个消息,楚玲这次死里逃生时,得到了许多灵晶,而且还都是上品以上的。
灵晶可是灵者修炼中必不可少的,很重要的东西。
击杀一百只灵兽,都很难发现一颗灵晶,而她竟然有很多。
她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要灵晶也没用,自然都会给北院的学生。
这要是北院的学生因此实力大增,那对他们以后的全灵大赛,可是个威胁。
刁若楠打了一下邵志义的腿。
邵志义猛的一缩,放了下去。
刁若楠瞥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个人,脸不红气不喘的说:“我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消息的真假。”
看来他们都有派人在暗中观察,监视楚玲。
“结果,却是被楚玲抓个正着。”邵志义坐正身子,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揶揄道:“我说刁老太婆,你西院的学生怎么净给你丢脸啊?”
“嘁~”刁若楠鄙视了他一下,“你们南院的学生遇到她,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那是我们南院的学生没认真,毕竟对方可是个没有灵力的人。”
“哦?那就让你学生认真一次看看。”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就在两人较劲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谢老开口了。
刁若楠,邵志义齐齐的看向他。
邵志义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老,你应该也到瓶颈了,楚玲手里,说不定就有你需要的灵晶或者灵石。”
那个人之所以会告诉他们这件事,就是想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楚玲逼出学院,至于原因,他无权知道,只要照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