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西域记·卷一 三十四国》
为了找个西域小国,从西游记找到镜花缘再找到西游记最后想起来大唐西域记……[捂脸]
遣唐使的国家,北国维海,是这样一个思路:
北欧——维京海盗——维海。
第6章 女官篇06
药女:
今天晚上是什么好日子!
我不仅看到屈支公主从崔使君院子里哭着跑出来,我还看到谭女官和遣唐使夏使君躲在草丛里、看着屈支公主从崔使君院子里哭着跑出来,我甚至还看见公主看见谭女官和夏使君躲在草丛里看见屈支公主从崔使君院子里哭着跑出来……
真真应了大唐那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吓得我赶紧回头看看,有没有人看见我看见公主看见谭女官和夏使君躲在草丛里看见屈支公主从崔使君院子里哭着跑出来……
还好,没有。
嗯……应该没有。
我太好奇了,崔使君到底对屈支公主做了什么,让人小公主委屈成那样……
我也好奇,公主女官和遣唐使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我最好奇的还是,公主看到这一幕,会对崔使君做什么呢?
谭女官拉着夏使君从草丛里出来,夏使君十分激动,谭女官则按住他,劝说了他很久,夏使君终于冷静下来,最后两人就此别过。
公主也从阴影里走出来,却没有回寝宫,看样子是朝使者院落而去。
我担心公主做傻事,于是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崔使君的房间里,似乎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公主脚步一怔,随即握紧了拳头,风风火火闯进崔使君房间,只听一阵哭喊扭打的声音,最终公主将一个女子从崔使君房里拽出来。
我冒着生命危险,从树后探头望了望,瞧见那女子衣不蔽体,身材真是上品,玲珑有致,声音也好听极了,像徐琴师手中的乐音一般,叮叮当当,直撞进人心里。
崔使君领口松散,一边系腰带,一边慢悠悠走出来。面对公主狂风暴雨般的质问,他竟然笑了笑,说:“这小娘子身段好,跳舞不错,公主既然不开心,那就送给你,你也尝尝她的滋味……”
公主啪地一声甩了使君一巴掌。
崔使君挨了这一掌,仍然笑笑,半跪下来,说:“公主打得好,是我不对!屈支小公主调皮,夜晚前来想借我的刀来玩,却撞见我与这舞姬欢好。污了小公主的眼睛,我实在愧疚难当,挥刀刺伤自己,以表歉意。公主与屈支公主姑嫂情深,为受了气的小公主前来找我算账,可是德行有亏的我再次污了公主您的眼睛,公主打我这一巴掌,是我应得的……不过夜色已深,公主孤身一人在我这外臣院落里实乃不妥,还请公主快些回去,明日一早叫国王来罚我才是正理。”
我虽不知内情如何,但听崔使君言语,口口声声都在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连公主夜闯外臣院落这种事都被他说得在情理之中。
没想到崔使君是这么深情的一个人,爱公主爱到这种地步。
公主被他堵得无话,甩甩袖子,气冲冲地走了。我赶紧朝树后面躲了躲,省得被公主看到。
院落里寂静得只剩下那西域舞姬哭泣的声音了。
崔使君打了个哈欠,带着懒意而微哑的声音在风中轻飘飘散开:“别哭了,去把脸洗干净,回来服侍我。再来一次,我就要睡觉了。”
舞姬听话地爬起来,果真打水洗脸去了。
我起初没明白崔使君说再来一次是要做什么,待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后,我就明白了。
……
崔衡玉这个骗子,还装什么情深不负,我呸!
谭女官从前和我说,崔使君这种人,共事可以,他绝对有责任有担当,但嫁人决不能嫁他那样的。我起初还不信,现在终于明白了。
崔衡玉,呵呵,公主被他骗了,甚至为了他弃屈支国王的感情不顾、以后可能还会弃大唐与西域的友好不顾!我必须揭穿崔衡玉的真面目,阻止公主这些可怕的想法。
大唐使者:
许是昨晚操劳太过,今天醒得晚。舞姬穿好衣服跪坐在床榻边等待服侍我,结果等得自己都睡着了。
鼻尖萦绕着一股血腥味道,我摸了摸胸口,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原来是伤口裂开,血渗出来了。
可我懒得管它。
我望着不远处摆着的绘着仕女图的屏风,觉得异常惆怅。
昨晚若是有一步踏错,我就陷入万劫不复了。最好的结果,是我娶了屈支公主,留在西域做驸马。最坏的结果,则是西域与大唐开战,我作为牺牲品被屈支国王拿来祭旗。
我代表大唐出使,没能给两国邦交带来功绩也就罢了,若是影响了两国友好,给太平盛世添了战乱,我可就是罪人了。
唉。
我家不过是个普通官宦之家,既没有三省长官的权力,也没有长安富商的钱财,更没出过满腹经纶之士、才华横溢之人……我若不能向上爬,谁又能保他们;我若出了事,他们又该怎么保我?
做人实在太难了。
早知如此,在母亲肚子里时就该跟她说,别把我生的这么好看,被皇家的公主看上了,遭罪的不还是我。真是令人惆怅。
有时候真的很想回大唐,回到还未出仕的时候,整日斗鸡走犬,不知天地安危……
第7章 女官篇07
药女:
崔使君受伤了,公主指了我去给他疗伤。
我心里想着公主的事,有些心不在焉,捏着棉球的手戳破了使君伤口,他痛得将拳头握出青筋,问我是公主授意我折磨他的吗?
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他:“你勾.引公主,不怕挑起两国的战火吗?”
他愣了愣,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崔使君真的长得很好看。这样一张脸,这样一身出尘的气质,拿去引诱谁,都是一勾一个准。公主年纪小,没见过男人,怪不得会被他迷惑。
他笑了笑,轻声提点我:“我们都是大唐的出使团,这样的话,你在我面前说就罢了,不能让屈支国人听到。”
我低头,迅速将他的伤口包扎好,而后顺势脱掉他半褪不褪的衣服,欺身而上。
崔使君满脸惊惶。
我想过了,虽然公主看见崔使君与舞姬缠绵,但她以为那是崔使君为了他与屈支公主的清白而不得已为之的事。若是让公主看见崔使君强迫我,她一定可以认清,崔使君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从此对他断义忘情。
崔使君在我身下冷笑一声。
“你以为公主年少无知?你以为是我勾引了公主?你以为只要公主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就会对我失望,从此一心一意对待屈支国王?”
崔使君一连串的发问把我问懵了,抚摸他腰腹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趁我怔愣,抓住我的手臂,翻身将我压在下面。
“我十三岁,第一次被父亲兄长带进宫参加宫宴,与公主结识。十七岁被公主看上。即便我后来眠花宿柳,走遍长安烟花巷,她都不放过我。谢天谢地,幸亏屈支国王看上她,救我一命。陛下点我送嫁出使,我不得不和她来西域,照顾她五年。只要这五年顺利过去,我就彻底摆脱公主了,西域平安,大唐也平安……若你真的心系两国和平,就帮我看住公主,也可怜可怜我,让我平安回到大唐,娶妻生子,过安宁的日子,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让你直升尚食女官。”
我躺在崔使君床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可以可以,不亏不亏。
五年之后,若我拿着公主与崔使君两封推荐信回宫,五品女官的地位一定稳了。
大唐公主:
我是皇家的公主,也曾读书习礼,也曾跟着父亲兄长入民间视察,懂得人间不易。我也明白,做了这个公主,享受了这些富贵,读了那么些书,就该把自己奉献给大唐。大唐需要我和亲,我自当挺身而出,带着大唐的诗书、谷物、医术、工匠,远赴西域,开化这里的人民。
我也知道,一旦我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我便成了大唐的罪人。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崔衡玉,无论如何都想要。
我曾幻想过,及笄之后,下嫁崔衡玉,与他谈天说地,闺阁逗趣,春花秋月,日日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