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绡透+番外(32)

已经失去过一次儿子的老夫妻神经敏感又脆弱,当即便觉得事情不对,报了官去,花草这才亲口承认,兄长已经被她杀害了。在官府要她带路找回尸体的路上,花草却凭借一身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诡异毒术,药倒了重重官差,逃了出去。

“可是动机是什么?”世人所作所为,都应当是有一番因果的,就算是纯粹的江湖中人,在第一次杀生的时候,也很难过得去心里那关,而花椰这般年纪的小姑娘,何以说杀人便杀人?还是杀了自己的养父养母的亲子?

这个问题却让云端皱了皱眉,显然,他也不清楚其中动机,“谁知道呢?也许是她养父母的亲子回来了,分散了父母对她的关注,所以心生记恨?”

云端说着,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听上去有些儿戏了,“反正她自己亲口承认了,人是她杀的,只要再把尸体找出来,那便可以定罪了。”

温疑想到这两边的追捕力度,心中有些嘲讽,“我看是已经定罪了吧。”

云端眼神有些飘忽。其实从他在平城停驻的那两天,就已经看出来了,确实是如温疑说的那般,官府早就已经给花草定罪了,甚至下的追捕令,都是‘若遇反抗,就地格杀’。

说到这儿,温疑又想起件事儿来,“你们把人抓了,还没上报官府吧?”

“自然没有。”云端答道。

虽然这是官府的事儿,但他到底还是个江湖中人,行事准则都有自己的规矩。

那还好。温疑松了口气。

“这事儿的疑点有点多,还不能下定论,有可能的话,和小姑娘好好聊聊。”

“你也看见了,她就这幅油盐不进的态度,怎么聊?”云端无奈的说。

他将人抓过来,抱的也是和她好好说道说道,让她若是有什么事儿了,别乱说话,别牵连无辜的人的。

温疑想了想,“我与她说说吧。”

云端也没意见,起身拉着江州便出去了,便空间留给了她们。

云端离开后,将房门掩上一些,却没有关严实。房间又恢复了一片昏暗。

等到这里只剩下温疑和花草后,那小姑娘终于动了动脚,似乎是这样的姿势维持久了,有些脚麻。锁住脚踝的锁链,随着花椰草的动作,发出‘稀里哗啦’的一阵响。

“花花草?”温疑试探的叫了她一声,果不其然,对方没有理会她。

“你的毒术跟谁学的?”温疑也不甚在意,而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何,在听了云端的叙述之后,最先关注到的重点,竟然是这个。

花草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

看来这个问题与她来说,很是重要。

温疑突然记起,自己第二次见她,正是在某间医馆外面。她回忆了一下当时看见她那个地方的地貌……那个偏僻的巷子,好像只能瞧见那间医馆。

和医馆有关系?

温疑回忆了那家医馆,是家挺落魄的医馆,就算在这种缺药的时候,那间医馆里也只有寥寥数人,所以她印象还算深刻,看店的坐镇的抓药的,都只有一个老者。

“是那个顺安医馆的老医者?头发全白的那个?”温疑试探一问,下一刻,便见那小姑娘像一匹凶狠的狼般,目光凌厉的看向她。

温疑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般凶狠的目光,里面仿佛有着刻骨的仇恨。

温疑想了想,将声音放得更加轻缓,“这只是我们俩的秘密,你跟我说说话,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朋友古言新文《捡到一个小玉人》by闲人二三

南安县新来了个县令,是个娇媚不足英气十足的女相公。

百姓们奔走相告,新县令上任第一日,城门口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季子初:南安百姓真热情。

后来,季子初捡回了个小玉人,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就是身子骨弱了点。

百姓们结伴过来观摩,回去一合计,从王屠户家订了一个月的牛鞭,给病秧子补补身子。

结果这一补,病秧子被补成了药罐子。

季子初:南安百姓太热情了。

小玉人翻白眼:谁是病秧子?谁是药罐子?

季县令怂成狗:是我是我都是我。

本文又名《被拒婚后男主又哭着回头追求我(不是)》《这个碰瓷的有点好看,拖回家吧》《我们女县令的风流韵事一二三记》

第26章 医女

花草眼神防备的看着她。

最后,她还是开了口,“你想问什么?我不一定会说。”

温疑见她肯说话了,也松了口气,至于说不说,那都是次要问题,“那你说说呗,你是跟医馆那个老医者学的毒术?”

花草点了点头,“他是我老师,我会医术和毒术。”

温疑有些吃惊,花草这个小姑娘竟然是个医女。在将近一百年前,这片大陆兴起了医道一途,不过虽然成了一个道派,但好像并没有多出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只是多了一些传承下来的规矩,其中一条,便是关于‘医者’这个身份,不是随便来个人,会贴个膏药,就能叫‘医者’的,必须得得到‘医者’的承认,正式收为徒弟,入了一种编制才行。

温疑的医术不错,但当初学的东西驳杂,交她医术的医者认为她心不静,不肯收她为徒,只是传授了技艺,如此一来,她便算不得‘医者’。

‘医女’也是医者的一种,只是称呼的是女性而已。

除了称呼之外,医道还有自己的评级。

听到这小姑娘竟然是个医女后,温疑也有些惊讶,下意识的便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是什么级别的?”

花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医圣。”

温疑眼睛都亮了,‘医圣’算是医道一途里最顶级的存在了。她倒也不怀疑花椰这话的真实性,只感觉自己见到了宝。

温疑之前就在想,要是等时间到了,赵沛儿还没回来的话,自己该怎么办?放着赵沛儿和温庭覆灭的缘由不管?她也做不到啊,所以其实她早就有了决断,等过些日子,等不到沛儿姐,她便托人找找她的线索,自己跟过去。

不过,要是赵沛儿没按时回来,说明这件事的危险性,比她原本想象的,要高得多,这时候送上门一个医毒双修的,简直是寒冬腊月送温暖啊。

至于她杀了人……江湖中人,杀了人的还少吗?倒不是她纵然这种做法,只是,江湖中人处理恩怨,就是这样的啊。现在要搞清楚的,就是她为什么要杀掉她那义兄了,这样方便她判断该如何对待花椰。

温疑心里啪啪算计着,没注意花椰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冷。

“我不喜欢你。”花草开口,语气冰冷的打断了温疑的思绪。

温疑嘴角一抽,心说,谁要你喜欢。只是想虽是这样想,但她还是有些好奇她的理由。

“为什么?我不是帮过你嘛?虽然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人见人爱,但是喜好总有个原因的吧。”

“……”花花草想了想,对方确实算是帮过她,要是没有那张银票,她就无法换装,那她连平城都出不来,更别说回来顺安医馆,再看老师一眼了。

“你这人,城府太深,我不喜欢。”花草抿了抿嘴,开口道。

温疑一阵惊奇,“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城府深的,我们这才算第二次接触吧?”上一次她们只是隔得远远的,对望了一眼,总不能那一眼让她看穿了自己的内在吧?

“不止两次……”花草抿了抿嘴,小声接话道。

“嗯?”虽然说得挺小声的,,但因为房间里只有她们俩,所以温疑倒还是听得清楚,只是却是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温疑仔细回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起自己和这小姑娘还有什么别的接触。最后还是花草说出了真相,“在医馆外看见你那天。”

原来就是第二次见面嘛,温疑点点头,随即又反应过来,医馆外遇见那次,她不是立马就被官差抓走了吗?这时候,温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被关起来的第一个夜里,那个在他门口站着的人。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那人身形较矮,确实是花草这样的体型。

想到把自己吓得半宿都睡不着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温疑心中有种奇特的荒谬感。

“原来是你!你没事为什么要装鬼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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