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
算了,白天再补觉。
她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他就会一直这么吼下去。
无力地爬起来,蹭到一边用湿布巾擦了下脸,冉无忧有点清醒了。
“王爷,信上不是都写了?”
她指指司马长风手中的那张纸,“你教我易容,学成之后我诈死离开王府,以后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要是我说话不算数,王爷大可以一刀杀了我。”
脸色阴沉,司马长风冷哼了一声。
“我是说认真的,王爷如果怕杜家或者太后追查什么,我可以先备好一份遗书,到时候就算是王爷动的手,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衣衫不整,想勾引谁?(2)
“我是说认真的,王爷如果怕杜家或者太后追查什么,我可以先备好一份遗书,到时候就算是王爷动的手,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司马长风冷眼看她,好像是在评判她这番话的真假。
冉无忧径自走到桌案边,开始研磨。
她上学的时候学过几年书法,来到古代之后,因为闲来无事,临摹过几次杜婉云的笔迹。
反正古代也没有太先进的鉴证技术,她的字也不会被人怀疑什么。
琢磨了一下,冉无忧下笔,开始写“遗书”。
兰花小篆写了满纸,冉无忧满意地看看,递给司马长风。
“请王爷过目。”
呼……
真困。
掩口打了个呵欠,冉无忧慵懒地坐到一边。
她身上穿着宽松的里衣,因为她的动作,袖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细白手臂。
司马长风的脸突然阴了下来,“你穿成这样,想勾引我?”
低头看看,冉无忧很无力。
“王爷,要是这样就能被勾引,你的定力也太差了。”
她也不过是忘了披外衣而已,衣服还是穿得严严实实的。
“衣衫不整的,还说不是勾引?!”
这兄弟俩虽然不合,可都一样纯情?
冉无忧很想翻白眼。
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多纠结,指指那纸“遗书”。
“王爷同意了?”
司马长风冷笑,“有了这封遗书,我现在就想杀了你。”
冉无忧摇头叹气。
“王爷果然是真小人。”
“大胆!”
“我也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叹气地抬头,“其实我也早知道王爷会这么说的,所以早就跟府外的人商量好,如果我到时间没有出府,他就会帮我去跟太后申冤。”
司马长风嘲讽地看着她,“你以为这种话骗得了我?”
“王爷想要试试?”
被司马长风杀气凛然的眼神看着,冉无忧还很淡定地站起来。
衣衫不整,想勾引谁?(3)
“王爷,其实我只是不喜欢你,也不想跟你闹得针锋相对的。”
她顿了一下,“你教我易容,我出府,以后各不相干,你也能永远摆脱我,玉王妃还有机会做正妃,你不为你自己想,总该为她考虑。”
她很有把握地看着他,“你再宠她,她不是正妃,很多场合不能出席,在宫里也抬不起头来,你舍得她受这种委屈?”
司马长风被说得动心了。
虽然冉无忧的话在他眼里没几句可信,可为了江玉儿,他愿意一试。
冷厉的眼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他做了决定,“以后每天早朝后,我来教你!”
司马长风和冉无忧就这样暂时成了“师徒”关系。
出乎司马长风意料,冉无忧学东西时很用心,半句废话都没有。
或者说她根本就是看都不怎么看他,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第一天,他想当然地以为她是装的。
第二天,这种想法没变。
第三天,第四天……
直到半个月后,他才终于有点相信,她真的对他没什么企图。
下意识地,他想到江玉儿曾经说过的话。
脑袋里直觉的念头,就是冉无忧又喜欢上了别人。
自从她上次偷溜出府又回来之后,他就没再让展逸跟踪她,也不知道她最近还有没有跟哪个男人来往。
不过反正她也要在他眼前永远消失了,他管她喜欢上谁!
冷哼一声,他继续指导她易容的事。“
桌上摆着一堆零食,冉无忧边听边吃,偶尔还要记笔记,是个很用心的学生。
但司马长风已经看得头冒青筋,“你怎么还在吃!”
“习惯。”
她就是爱吃零食,从小吃到大,也没吃出什么毛病来。
记了几笔笔记,她没抬头地又拿了块自己做的沙琪玛,“接着说吧。”
“……这是什么?”
混着甜味的蛋香让司马长风突然出声问她。
衣衫不整,想勾引谁?(4)
“你可以尝尝。”
冉无忧的手比了一下,“原味的,桂花的,葡萄干的。”
“……”
迟疑了一下,司马长风拿了块原味的咬了一口。
低头看着笔记,冉无忧听到他很快又咬了一口的声音。
“那盘给你了,接着说吧。”
反正只是一盘点心而已,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他,可也不会跟他小气成这样。
换了盘芋泥卷吃,她没听到这位“老师”接着“讲课”的声音。
抬头,看了眼司马长风,她摆摆手。
“想吃哪个自己拿。”
“……”
听到这句话,门外候着的展逸默默地挠着墙。
王妃为什么没找他学易容呢?
他可以现去学再教她啊……
把桌上没见过的几样点心都尝了个遍,司马长风终于重新开始“讲课”。
不过跟刚才相比,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冉无忧抬头,“想给玉王妃送去尝尝?自己拿吧。”
心思被猜中,司马长风一时愣了一下。
冉无忧误会了他的反应,“王爷信不过我?那可以叫厨师来跟我学,不过他们试过了,没学会。”
她对王府的厨师怨念已久,不过对他们几位也无奈了。
因为总是往厨房跑,整座王府她最熟的就是在厨房当差的那些人。
可能是几位大厨掌勺的时间太长,习惯的事也改不了。
虽然他们都同意她做的东西比较好吃,可试了很多次,做出来的还是跟原来的味道差不多。
这个叫离国的地方以前似乎就流行那种口味……唉。
所以她差不多每顿都要自己动手,还好她不讨厌厨房,也挺喜欢下厨的。
司马长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会这么主动地提出要做对玉儿有利的事?
怎么可能!
冉无忧一直抬着头,所以刚看到他的脸色变阴沉,她立-即把所有盘子都移回自己面前。
衣衫不整,想勾引谁?(5)
“我没兴趣讨好江玉儿,也没兴趣讨好你,你误会我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在乎你怎么想我,但别再想吃我做的东西。”
收拾好盘子,她拍拍手。
“好了,现在继续教我易容,一码归一码,这是已经说好的事,你别想抵赖。”
“……”
门外的展逸忧伤地望天,有点……幸灾乐祸……
王爷也吃不成了啊……
不过他发现王妃也挺好说话的,不如他今天来试试,也许王妃会请他吃点心……
心里的怀疑还没说出口就被冉无忧抢白了一顿,司马长风的脸色更差。
笑话,不过就是几样点心而已,不吃又不是什么损失!
寒着一张脸,他继续教冉无忧易容。
冉无忧就无视他刀子似的目光,继续淡定地边吃边听。
唉,享受啊~
“一堂课”就在这样古怪的气氛中结束。
翻看着笔记,冉无忧悠哉悠哉地转身,“不送了,王爷慢走~”
走了几步,她没回头地开口。
“王爷,其实我这人小肚鸡肠,桌上的点心有几块都记得清清楚楚,要是有人偷拿,我会发现的。”
“……”
司马长风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收回自己已经伸到盘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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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司马长风不是个嘴馋的人。
但他的脾气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白天没成功的事,可以晚上再做……
所以当天晚上,冉无忧的房间有黑衣人闯入。
他已经问过监视过“杜婉云”的展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