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娇女+番外(9)

林开和林寒见到自家小妹这样,也是摸不着头脑。阿沁,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珊姐儿在旁都看得呆了。

林沁把匡世伯面前的棋子推干净,自己踩着个石凳攀到石桌上,盘腿坐在匡世伯面前,堆起一脸笑,“我叫林沁,不是林檎果的林檎,是双木林,水心沁,这位世伯,请问你怎么称呼呀?”

此情此景,就连熟知自家小妹言语性情的林开和林寒也晕。

匡世伯微黄的面庞上露出笑意,“你是小林沁,好,世伯知道了。小林沁,你喜欢世伯么?”见林沁满脸堆笑的看着自己,以为这孩子定是太喜欢自己这位世伯了,平日家里又娇惯,才会有这么一招。

林沁笑嘻嘻的摇头。

匡世伯颇有些意外。

他涵养颇佳,捋着小胡子,和气说道:“小林沁已经说了自己的姓名,来而不往非礼也,世伯也该自报家门才是。小林沁,世伯免贵姓匡,名意,字得意,号清泉居士……”

林沁眼睛亮了,“得意啊,得意好,喜欢!”觉得匡世伯的字非常称心。

匡得意听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说喜欢,心中竟莫名欢喜,微笑道:“小林沁喜欢世伯,对不对?”

林沁奶声奶气道:“喜欢。”

匡得意又是高兴,又莫名其妙,“怎么回事?方才还摇头呢,眼下又说喜欢了,小林沁,你很善变啊。”

林寒了解自家小妹,面色诚恳的说道:“匡世伯,阿沁一开始是不喜欢您的,后来喜欢您的字,便也喜欢您的人了。”

匡得意:…………

你干脆说小林沁见了我这幅尊容便不喜欢、只喜欢得意这两个字,不就行了?

林开轻笑,“阿沁先下来好不好?让大哥陪匡世伯把这局棋下完。”

“不好。”林沁断然摇头。

匡得意奇怪问道:“为什么?”

眼前这小姑娘不许他和林开下棋,他实在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原因。

林沁又是气愤,又有些委屈,“看不懂!”

--我都看不懂,你们下什么呀,别下了。

匡得意捋着他的小胡须,不觉呆住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林沁这样的小姑娘。

他也有女儿,可是,不会娇惯成这样。

林沁是面朝着匡得意盘腿坐着的,林开正好在她屁股后,想要和她说话,非常之不方便。

林开徐徐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柔声道:“阿沁莫要捣乱,大哥陪匡世伯下的这局棋意义重大……”

“停!”林沁蛮横的冲他伸出小胳膊,做了个阻止的手势,“大哥,听不懂!”

--别跟我说这么高深的话了,听不懂呀。

林开无语半晌,幽幽道:“二小姐,我又被你打败了一回。”

匡得意彻底呆了。

林开抱歉的看着他。

“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半晌,匡得意满脸惆怅,仰天长叹。

林开抱起林沁,林寒拉着珊姐儿,兄妹四人一齐送匡得意到了林家大门前。

“世伯何不逗留一晚,和家父见上一面呢?”林开道。

匡得意温声道:“贤侄,我如今任怀远王府侍讲,今天是向怀远王殿下请了半天假来看老友的,不敢延期。”

林开知道他有公务在身,也便不再挽留。

“怀远王殿下驾临安定,会下榻安平王府吧?”林开随口问道。

安定城中是有座郡王府的,安平郡王和当今皇帝同一祖父,世子高显曾在皇宫读书,他和怀远王年龄差不多,当然应该是熟识的。怀远王到了安定,自然该由安平郡王府接待。

匡得意道:“这却不知,殿下如今在城外。”

含笑上了他的大青驴,命一个清秀的童儿替他牵好绳子,匡得意便要出城了。

林寒拉拉林开的衣襟,小声和他说了几句话。

林开弯腰,细心听弟弟在说什么。

他怀中的林沁自然而然的也凑过去,听得津津有味--至于她听懂了没有,天知道。

兄妹三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林沁任性的伸出小胳膊搂着林开的脖子不放,林开笑,抱紧了她。

林开点点头,林寒叫过小厮交待了几句,小厮飞快的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有仆役跟在身后,牵了匹白色的宝马。

林开交待弟弟,“你带珊姐儿回去,阿寒,照顾好小表妹。”林寒郑重答应。

林开抱着林沁上了马,“匡世伯,我送您一程。”一手抱着妹妹,一手策马扬鞭,追匡得意去了。



☆、第007章

五匹快马出了南城门,策马疾驰,直奔效外。

中间的是匹白色伊梨马,头颈高昂,体形俊美,是匹难得的良驹。不光马漂亮,马背上的骑士也风采过人,美丽的很。

这当然就是林昙了。

其余四人的坐骑均是黑色良驹,马毛闪亮,四肢强健,看上去十分惹眼,马背上的四个人样貌、神情却各自不同。紧跟在林昙身边的骑士人到中年,瘦削清癯,这人便是林昙称之为良叔的人了,姓良名栋,是位武林高手。其余的三名青年人身材魁梧,彪悍威猛,是林家的护卫,一名娄方,一名娄章,一名娄拦。

“也不知苏先生伤的怎样了,咱们快点过去!”林昙口中呼喝着,只嫌马儿跑得慢。

“策马疾驰,哪怕是在宽敞平坦之地,也是有危险的。”良栋语调平和,话中却含着劝告之意,“便是骑术高超,也需时时小心在意,否则,安全堪虞。”

林昙心中一乐,“良叔这是在提醒我呢。他分明是想说,你骑术又不过关,这里地势又不好,高低不平,骑那么快做什么?很危险的知不知道?良叔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你的情我也领了,可是你又没明着说我,明着不许我骑快马,对不对?我便省点事,当做没听见了,嘻嘻。”

林昙纵马疾驰,冲到了最前面。

良栋皱眉,双腿夹紧马肚子,紧紧跟在林昙身边。

一行人很快到了苏师爷暂时栖身的同福客栈前。

“大公子,良爷,三位壮士。”客栈中走出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亲自来为林昙牵马,“大公子,良爷,苏师爷是附近乡民发现了帮忙送过来的,老朽见苏师爷受了伤,一边央人到衙门报案,一边赶紧的替他请了大夫,所幸伤势并无大碍,大夫给他包裹了伤口便走了,说无需忧心。”

“商老板有心了。”林昙客气的向他道谢。

商老板十分谦逊客气,“林大人清如明镜,前年我被无赖敲诈,幸赖林主人主持公道,老配感激莫名。这帮苏师爷便是报答林大人,不是我份内之事么?”

林昙又夸奖了商老板几句,商老板面有喜色,连称不敢。

客栈门前停着辆马车,黑色车轮,实木车身,造型优美,车厢两侧各开有小小巧巧的窗子,周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惟妙惟肖,生机盎然,车前悬挂着朱红地蹙金绣锦纱帘幕,富丽堂皇中又透着江南风情的婉约风流。

这辆马车林昙和良栋都熟悉,是苏师爷的马车。

车身完好无损,就连朱红锦幕也好好的。

“看样子不像是劫财。”林昙在马车周围转了一圈,沉吟道。

良栋也来察看过,道:“确实不像。”

苏师爷在客栈的上等间歇着,林昙和良栋进去探望。

小而洁净的房舍之中,屋角放着一张床,床上坐着位大约五十多岁,面色腊黄、留着稀疏小胡子的男子,他胳膊受了伤,用白布裹着,看样子精神头还不错,受伤应该不重,不过,白布有几处殷出血迹,他还是受了罪的。

见到林昙进来,他脸上现出恼怒之色,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林昙施施然走到床前,笑道:“你不是精心占卜,算了又算,才算到今日卯初这个绝佳的起程之时么?怎么,才出城门,就被贼人给劫了啊。”目光落到他受伤的胳膊上,一脸嫌弃,“不光给劫了,还受了伤,挂了彩……”

“你说够了没有?”苏师爷气呼呼的转过头,怒目而视,“年岁不大,怪话不少,真真聒噪!”

林昙摸摸鼻子,“我才不过说了两句实话,你便恼羞成怒了?好没风度。”

苏师爷不屑,“呸,我苏拂衣什么时候讲究过这些狗屁风度了?我向来只要里子,不在乎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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