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说:“还不知道,可能是油灯烧着了。”
“工坊全都燃了?”宋新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声音的失真了。
杨树连忙说道:“没有,只是仓库里燃了一点。”
“那就好。”宋新桐松了一口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为什么仓库会着火了呢?”
“已经在检查了,等清理出来就能知道了。”杨树顿了顿说道:“好在只燃烧了一角就被发现了,除了角落里摆好的三千斤粉条,便没有其他的损失。”
“那工人们有没有伤着?”宋新桐问。
杨树说:“没有,工人早起做饭,发现得及时,然后又去村口找了好几户人家帮忙,现在那几家人现在还在工坊帮着打扫。”
宋新桐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损失三四千斤粉条,幸好人都没事,“天也快亮了,我过去看看。”
☆、第二百三十六章把放火的人给抓住了。
此时已经卯时初,东边晨光微亮。
宋新桐和陆云开走到工坊的时候,仓库外面已经围满了人,连秋婆子和万村长他们都给惊动了,也早于她们先到了这里。
宋新桐一走进去,秋婆子就大声说道:“新桐,我们帮你把放火的人给抓住了。”
宋新桐顺着秋婆子所指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宋长远衣衫不整的被按在椅子上坐着,他一脸受屈的愤恨的瞪着秋婆子:“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冤枉我,我要报官,我要见官。”
“你才从大牢里出来,又想跑去见官?不怕被关着放不出来?”秋婆子指着宋长远的鼻子大骂着,“大家都看见是你了,你还敢不承认。”
“你那们拿出证据来啊?”宋长远大声申述着,脸都喊红了,“你们不能这样子对我,我还是童生,我有功名的,你们得罪了我,我会记住你们的......”
万村长也沉着脸:“你还敢狡辩,大丈夫做了就做了,还不承认。”
“我没做。”宋长远脸胀得通红。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哦,欺负我们家没有一个男人哦,冲进我家把我孙儿给抓走,还有没有王法了,万村长你收了银子也是非不分了,不怕鬼来敲你门哦......”张婆子坐在地上又哭又闹,“我们好好的在家睡觉,一下子就被抓跑了,你们还只是个小作坊就敢这样了,要是以后是不是得杀了我们啊......”
宋新桐和陆云开走了进去,“秋婆婆?真是他做的?”
“咋不是啊。”秋婆子指着旁边的村民,“大家可都看见了。”
“是的新桐,我昨天下响看到宋长远在后面的山林子里,他会不会死在踩点啊?”过来帮忙的的村民说道。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早起过来gān活儿的崔铁柱一家子也不停的附和着:“肯定是他了,昨日我问他去gān啥,他还骂我们多管闲事。”
“就是就是,他肯定是嫉妒新桐你们,我就说之前一直都不敢出门,怎么昨日还大摇大摆的出来了,也不缩头缩脑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崔铁柱媳妇儿和旁边几个来gān活的妇人们高声说道,“大家昨儿可都看见了。”
宋长远胀红了脸,“我就不能随便走走了,我没有放火。”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谁信啊?”
“我没有。”
“那你说去后面gān啥?”
宋长远梗着脖子说道:“随便走走还不行了?那后面又不是私人地方,是无主的地方,我还不能去了。”
“你就撒谎吧。”
“我真没有。”宋长远拼命的解释着:“我真放火,我还能在家睡着了等着你们来抓我?你们来的时候,我可是睡得好好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装睡。”
“我真的没有。”宋长远看向宋新桐,将他读书的聪明劲儿全部拿了出来,“我真的没有,你们请官府来查我也不怕,只要你们不屈打成招,怎么查都没有关系。”
宋新桐微微挑眉,宋长远还真的不心虚。
“新桐,我们在屋后面还找到了几个脚印,下面还有摔碎的瓦片,肯定是他们掀开了屋瓦,把火扔进来的。”
“我没有,我都不知道你们的仓库在哪里,我怎么放火?我要是放火肯定往前面扔火把了,怎么会偷偷的跑后面去?”宋长远大声说道,“你们要是不醒,可以叫官府来查。”
见他一点儿都不怕,宋新桐已经确定应该不是他了,他没有经过多少阅历,什么心情都表露在脸上。
只是会是谁呢?
还有谁对她们心生不满?还是其他村民?还是眼红她生意的人?那也不对,若是眼红她的生意,肯定是想方设法的偷做粉条的工具和法子,也不会纵火啊?毕竟现在整个岭南城就她一家生产红薯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