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瞬间绯红哪有?你不纯洁!
呵呵可是我真的不会唱歌不如你唱给我听吧!他凝视她红透的小脸心中悸动轻抚她的发丝提议。
好!她想也没想开口就唱穿过我的黑发的你的手穿过你的心情的我的眼如此这般的深情飘逝转眼成云烟搞不懂为什么沧海会变成桑田牵着我无助的双手的你的手照亮我灰暗的
双眼的你的眼如果我们生存的冰冷的世界里依然难改变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他的手指因她的歌声在她发间停顿她的声音却因他手指的停顿而凝住。
怎么会唱这首歌?
她情不自抬头去寻找他的目光却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她听见他轻微的叹气她的手便被他紧握手中。
吉祥很想一直这样牵着你的手他幽幽道。
她感到莫名恐惧与他五指交错紧紧纠缠李恪你真笨不是牵着的吗?可不许你这样牵着你宫里那些妃子的手!
李恪是皇子当然有许多妃子奇怪的是她从来就没去想过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她独自拥有这个小院便以为拥有了他整个世界。
我只牵过你的手!他一字一句郑重其事。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一笑。
他便用另一只手刮她的鼻子看不出我的娘子还是个醋坛子!
她一把拍掉他的手谁吃醋?别捏鼻子捏大了不好看!
他一笑你本来就不好看!
李恪!她要河东狮吼了!你再说一句我踢你下床!
我还没说完么!他很委屈地样子。
那你说!吉祥做好踹他的准备。
可是在我心里没人比得上你!
哼这句话勉强受用她捏住他的脸小子算你还会说话毕竟是宫里混的不一样!
娘子这么看来你是不是很在乎我?他任她捏脸上捏出一块红红的印记。
当然是!若按我们那的规矩你就只能有我一个娘子你得把你宫里那些妃子什么的全给休了才能娶我不过看你以后的表现了不然的话别怪我闹进皇宫去!
吉祥说这话的时候却看见李恪眼睛里隐隐灰暗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可是却已非常明显了他是怎么了?不喜欢她在乎他?还是真的怕她去宫里闹?哼只是开玩笑了如果他的心
以后不在她身上了她可不会像泼妇那般没出息死缠烂打只有一句话: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卷]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学费
而他再度看穿她的心思深情凝眸吉祥你在乎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他反反复复强调着开心可是脸上有丝毫开心的样子吗?
李恪?你究竟怎么了?她看见他眼里的痛一闪而过。
他便拥了她将她的头按在胸口轻叹睡吧我只是觉得这不真实一切像在做梦不敢相信真真实实拥有你
这样的他这样凉薄的声音使她的心猛然一抽隐隐作痛微凉的手便盖在他手背上李恪我在会一直在你身边
李恪的另一只手随之覆上四手相缠彼此用体温温暖着对方新婚之夜便这样过去
吉祥是被琴声吵醒的隐约有人抚着《穿过我的黑发的你的手》这一曲调在这个时代能弹奏这首曲子的除了李恪还有谁?
她披了晨衣斜倚门扉静静地听他一身白衣镀上阳光的金色这忽然让她想起另一个喜好白衣的人闭上眼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的感觉恍若昨天
淡淡哀愁
忘了吧恨也好怨也好一切已成云烟
是这样吗?曲子没错?原来他早知她就在身后。
没错!天才!听过一遍就记住了!她缓步上前坐于他身边伸手随便抚弄了几下琴弦这把上好的琴发出不规则的铮铮声。
教我吧!我不会!她仰起脸询问。
他只轻笑起身出门她正在寻思这是何意却见他提了一大桶热水进来也不出声将水倒进木盆不容分说便握住她手用的方帕给她洗手。
温热的水在她指上流淌恍若流在她心上
哪知李恪给她洗完手擦了脸又换了盆和水将她一双纤细的玉足按进盆里轻轻揉搓
她怔住许久才轻唤李恪
嗯?他只顾着给她擦干脚上的水漫不经心地答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看着他专注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他停止了动作稍加思考抬眸笑答我也不知道我愿意!
愿意?她默默念着这两个字爱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对吗?
他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忽然在她脚心轻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忧郁了?不可发呆!不然我会以为你在想别的男人!他笑道。
她痒得受不了又笑又叫心底却浮上另一个画面——雪銮宫他和她同在一个盆子里洗脚他的大脚压住她的小脚她便翘起脚趾头挠他痒痒
冷不防她身子一偏往一边跌落李恪来不及抱她赶紧往侧面一扑躺倒在地她便跌落在他怀里温暖而软和
你没事吧?两人却是异口同声问出这句话。
我没事!再度不约而同。
相视一笑之际李恪坐起轻轻拥抱了她把我给吓坏了!还好这孩子福大命大!
而她清晰地看见他的手擦破了皮渗出点点鲜血
她心中一涌主动倚进他怀中双臂环上他脖子得夫如他她还有什么不满足?一个连她和别人所生的孩子都珍爱至此的男人难道还爱她不够深吗?
怎么了?这就感动了?他笑问。
教我弹琴!她挂在他颈间撒娇她想学琴想为这个她曾经怦然心动如今爱她至深的男人弹琴——弹那首《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弹琴?可以!不过要交学费!他抱起她将她放在琴边。
我可没银子!她仰面粉唇微嘟。
她桃红的唇瓣娇灿的容颜看得他心中一颤赶紧稍稍离她远点没银子?那可用什么替代好呢?给我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他戏谑的笑容此时无一丝阴霾灿烂得如盛开的向日葵她忽的凑上前吻住他淡红薄唇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瞬天地无声
这样可好?她退开舌尖调皮地绕着自己的唇边轻舔一圈巧笑嫣然煞是勾人
他看得呼吸渐乱猝然低头噙住她娇嫩粉唇小妖精这可是你先动我的
唇舌纠缠相互追逐一切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知道自己挑起了什么一颗心跳得纷乱呼吸亦急促紊乱浅浅低吟间或从间的缝隙里轻泄出来他的手探索着抚过她柔腻的颈子半luo的雪胸向下握住小巧的丰/盈
在她娇喘连连的时刻却猛然离开唇边一缕魅/惑的笑娘子是在勾/引我吗?为夫很乐意不过现在娘子身子不方便待孩子生下以后再说吧!
什么?说得好像是她欲求不满似的
李恪你把话说清楚!我只是她想说我只是贪恋你的美色亲了一下你而已是你自己大动干戈
然后他并没有允许她把话说完伸手将琴弦拨得纷乱知道了!娘子的学费我很满意!以后每天便以此抵学费就行!
那个我洗衣做饭可以不?
我怎么舍得娘子你劳碌呢?来你这双小巧白嫩的手只适合弹琴
果然天下男人都是一般色!
[卷]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孩子
春去秋来冬至无声。
李恪伴着她走过的这几个月是她来这以后最安宁的日子。
抚琴散步下棋描绘丹青古时那些无聊的玩意成了他们最惬意的消遣原来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的日子也可以过的有声有色关键是和谁在一起
而李恪遵守他的诺言从不逾越界线只是每晚拥着她入眠不知是不是他的怀抱分外安宁她总是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在李恪的精心照顾下加之怀孕的缘故体态渐渐丰盈起来越来越像唐朝的女子了
这日一夜大雪。
晨起便感觉寒气袭人李恪不在身边也许是准备早餐去了。
她卷紧了被子贪恋冬日早晨的温暖却感到一阵抽痛从腰部一直扩散开来。渐渐的这痛一阵紧似一阵。
这是要生了吗?她身边却空无一人李恪李恪哪里去了?
李恪她呼叫着他的名字却不敢乱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