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也是她倒霉,选择走了没人又幽暗的小巷,才会遇上那种事。
林述重复:“我来接你。”
“……”
见说也没有用,乔西宁索性就随他去了。
“行,你准备过来的时候和我说一声,”乔西宁说,“要是我还没好,也能动作快一点。”
林述揉了下她的头发,“嗯”了一声。
—
晚上的杀青宴,乔西宁果然是踩点到的。
还拉上了林述一起。
安夏丑闻缠身,方竟生怕影响了电影的风评,原本是打算一刀切的,后面为了电影逻辑的完整,特地请了别人过来救场补录镜头。
乔西宁虽然和在场的多位不太熟稔,但没了讨厌的人,心情十分美妙。
在饭局上,酒都不由得多喝了两口。
“乔西宁。”
林述一直关注着她,顺手就截下了她拿在手上的酒杯。
“怎么了,”乔西宁看他,有些迷茫,“我们刚刚路上不是说好的嘛,你拿我酒杯干嘛。”
杀青宴嘛,席间肯定会喝酒的。
不过她明早有班机,怕宿醉头疼,在路上特地和林述再三强调了只喝个两三杯,意思意思。
“两杯了。”林述言简意赅地说,边盛了碗汤放在了乔西宁面前,“喝汤。”
乔西宁撇撇嘴。
不过是她自己和林述约好的,倒也没多加挣扎。
酒过三巡,杀青宴接近尾声。
林述找了个理由,把乔西宁带走了。
等人一走。
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不是没看到昨天扑风捉影的新闻。
可再多的文字,都比不上直观近距离的接触。
就说在片场的私下时间,从没看过林述这副样子。
整场饭局,眼睛就差没直接黏着对方身上了,管吃管喝管这管那的。
哪里还有往常高冷疏离的模样。
果真是对人不对事。
女方也好脾气。
明明上一秒眉头一皱,好像就要发脾气了,下一秒林述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又风平浪静了。
名媛千金,谈恋爱……这几个关键的词汇也全部对得上。
唉,又少了一个单身男神了。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很快压下自己八卦的心思。
电梯里。
乔西宁整个人往林述怀里钻,踮起脚朝他吹了口气,仰头问他:“有酒味吗?”
林述揽住她,垂眸,低声:“做什么。”
“想和你接吻啊,”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根根卷翘分明,亮晶晶地看他,说话不自觉委屈,“……但我刚刚喝了酒。”
估计是太久没碰酒了,乔西宁这会有点上头,脑袋晕晕的,思考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觉得自己喝了酒,要是和林述接吻,就会害死他了。
可她又想和林述接吻。
乔西宁的脸颊红扑扑的,乌羽般的睫毛卷翘,在眼睑处平铺成小扇子,红唇微嘟着,芬芳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如盛放的蓓蕾,不自觉引诱他人。
被她这样贴着看着,林述的呼吸重了些,抬手,遮住乔西宁一双眼睛。
声音低沉沙哑,却也温柔:“别这样看我。”
乔西宁抱怨,抬手要扯下他的手,“……你又遮住我眼睛。”
还没碰上林述的手臂,两只手腕被人扣住,并拢在身后。
胸前鼓鼓,猛地朝前贴住他。
能感受到硬邦邦的胸膛,和灼热烫人的温度。
好像不自觉,把自己送到他跟前。
乔西宁有些羞耻,耳边嗡响。
眼睛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头往上一仰,张唇咬住他手腕,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怎么看你了,我就看你一眼,你就遮住我眼睛了……”
“小气鬼,看都不给看。”
她嘟嘟囔囔的:“你再不松手,我真的就咬你了。”
乔西宁含住林述手腕上的肉,牙齿都没用力,说话这会,也只是轻轻咬起他表层的一层皮肉。
林述的手掌往下,滑过她小巧的鼻头,落在乔西宁开开合合喋喋不休的一张唇,不轻不重地压住。
随着他的动作,那双漂亮的眼睛就露了出来。
光亮突如其来。
乔西宁懵懵的,不适地眨了眨眼睛,溢出了点生理泪水,睫毛一绺一绺的。
第一时间就去看林述。
他面色如常,只是状态好像紧绷了些。
乔西宁不死心地问:“你刚刚,干嘛遮住我的眼睛啊?”
薄唇在掌心里一张一合,呼出热气和唇息。
林述眼神一暗,俯身,和乔西宁对视。
手掌仍保持着挡住她双唇的动作,如同挡住自己欲望的开.关。
他盯着她的眼睛,轻轻了叹了口气:“会出事。”
乔西宁唔了声,没能反应过来,疑惑又不解:“会出事?”
“还在电梯里呢,能出什么事啊。”乔西宁不以为然的,“再说了,出事了不还有我陪着你嘛。”
我陪着你嘛。
欲.望的源泉在不知死活地喃喃。
束缚他的绳索被打开了。
再也忍不住。
林述低头,重重地咬上乔西宁的唇。
……
乔西宁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只想和林述接个吻而已啊。
电梯停靠的时候,她脚不沾地,直接被林述从里面抱出来了。
刷卡,开门,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乔西宁坐在酒店玄关上,脑袋差一点距离就能顶上洁白的天花板了。
“林述……”乔西宁微喘气,有些明白过来出事的意思了,“你也太……”
“嗯?”
咔哒一声轻响。
身侧的绑带被轻轻解开。
乔西宁头皮发麻。
对上林述含笑的眼睛。
平时她虽然总爱胡乱说一些话撩他,但到了关键时刻,心里其实是有些没底的。
林述在这方面一向很凶。
乔西宁怕死了。
身体一颤,忍不住想往后缩。
腰肢被人揽住,一把捞进了怀里,桎梏住。
绑带的设计,原本是为了美观,此刻却极其方便林述的动作。
指尖滚烫,顺着侧腰往上。
贴着手指的皮肤光滑,清凉。
喉结滚动,林述莫名觉得有点渴。
不紧不慢地含着她的唇,亲她。
问她:“我怎么?”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
“……”
空气燥热极了,乔西宁的眼角被熏出了点红意,眼睛湿漉漉雾蒙蒙的,呜咽两声,说不出话。
柔软湿润的唇轻轻盖上了她的眼皮。
慢慢往下。
湿热的气息喷洒,落在了唇上。
温柔地噬咬。
清新的薄荷味,清冽清凉。
清明的一刹那,乔西宁又被吻得继续沉溺。
她伸着两条纤细白皙的胳膊,搂着林述的脖颈,手掌无意识向下垂落,掌心贴在林述的脊背上。
坚硬,又滚烫,灼烧手心。
像收束的藤蔓,不自觉双手双脚都紧紧缠绕住他。
男人的衣摆,被她摩擦间撩起柔软的褶皱,精瘦的身材隐隐约约露出,腹肌壁垒分明。
林述呼吸很重,唇舌都烫人。
乔西宁下意识扬起脖子,拉出一道精致脆弱的线条。
白皙纤细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
身上的亲吻还在继续。
林述的头发硬硬的,擦过细嫩的皮肤,带起轻微的刺痛感。
乔西宁猛地回过神来,积蓄了点力气,一把拍在他肩后,断断续续开口:“我……我明天,有飞机……”
真要继续下去了,乔西宁觉得自己明天也不用赶飞机了。
可能,还要连续两三天都待在酒店里。
林述“嗯”了一声:“我知道。”
听到他的回答,乔西宁自然地接话:“那你现在……”
乔西宁顿了下,一字一句开口:“还!不!放 !手!”
手还在呢。
是几个意思啊。
林述拿下乔西宁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扣住手腕,并拢,贴上了其他地方。
轰隆一声——
乔西宁脸颊红得滴血,呆呆地和林述对视。
林述直直地盯着她,毫不掩饰眼神里乌压压的暗沉。
态度很明显。
呜。
乔西宁简直欲哭无泪。
但自己撩的火,只能自己灭。
……
过后。
林述拿来一条热毛巾,细细擦拭乔西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