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被检测出体内含有毒/品后,律师证已经被吊销了。现在,他真的成了指着陈有玉这个老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了。
虽然心里不乐意,但,男人还是跟王丽往陈小依停在外面的车走去。现在这栋房子里陈有玉可是他们两个的金主。
而且,金律师和王丽都知道,陈小依就是陈有玉的金主。
进入了客厅后,陈小依旁若无人地坐在沙发上问道,“姑妈最近怎么样?这房子住着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姑妈简直是太满意了。这次多谢小依把姑妈弄出来,都怪小金,也不知道交的都是什么朋友,把我们聚会的事出卖给警察。
让我知道是谁告密,我绝对饶不了他!”陈有玉忿忿地说道。
陈小依并没有顺着陈有玉的话往下说,只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玩着自己的指甲。
这时候,金律师和王丽抬着陈小依指定的行李箱走了进来。两人都累得够呛,可见箱子十分沉重。
“这箱子要放哪?”王丽没好气的问道。
“就放那吧!去给我泡杯茶来,你总不会连泡茶都不会吧?那我姑妈养你干什么,养条狗还能看门呢!”陈小依傲慢地对王丽说道。
王丽气得要命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气鼓鼓地跑去厨房泡茶。不过她也没有顺了陈小依的意思,往陈小依的茶杯里吐了好几口口水。
“让你狂,让你横,让你喝老娘的口水!”王丽在厨房里一边泡茶,一边骂道。
等到她端着茶水进入客厅的时候,陈小依依旧悠然地坐在沙发上,陈有玉和金律师都陪着笑坐在女孩的旁边。
看到这一幕,王丽更气了。
在这栋房子里,陈有玉就像个老太后一样,什么都要她服侍。金律师不但时不时的拿她发泄欲望,也把她当佣人一般地使唤。
可是现在,这俩个人却一脸谄媚地陪着陈小依,这让王丽又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跟陈小依的差距。
王丽重重地把手里的托盘放到茶几上,说了一句,“茶好了!”就要转身往外走。
“站住!”陈小依开口说道。
在王丽转身回头看她的一刹那,陈小依拿起刚刚被她放在茶几上的茶杯,一杯还很烫的茶水全都泼在了王丽的脸上。
下一秒王丽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金律师和陈有玉都吓的一愣,他们都不知道陈小依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金律师毕竟跟王丽有一腿,男人赶紧上前,抓起桌上的纸巾给王丽擦拭脸上的茶渍。
陈有玉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也没了笑容。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陈小依在这直接教训王丽,总有点不给陈有玉面子的意思。
“我今天可是带了好货给姑妈。
不过这个女人来了就对我摆脸色,我看着就烦。”陈小依泼完茶水后,又悠闲地坐回到沙发上。
一听有好货,陈有玉马上变了脸色。
最近因为才从警察局里放出来,陈有玉不得不收敛些,已经好多天没有真正地爽一回了。想到陈小依曾经给过她的粉末,陈有玉脸上几乎都要笑出一朵花来了。
金律师也知道那些高纯度的毒/品来自于陈小依,现在什么都没有陈小依手里的好货重要。也不再管王丽了,男人转身笑嘻嘻地看向陈小依。
陈小依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拿出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五只已经灌了液体的注射器。
“这可都是好货,姑妈不想要爽一把吗?”陈小依把盒子往陈有玉的脸前晃了一圈。
陈有玉早就按耐不住了。可是,女人还是没有完全信任陈小依,尤其是今天这种阴晴不定的陈小依。
今天的陈小依总给她一种陈有良的感觉,那种笑着笑着就会毫不留情地捅你一刀的感觉。陈有玉现在就像要赶紧把陈小依打发走,然后自己好好爽一把。
“好好好,小依的好意姑妈就收下了。”陈有玉伸手想要拿陈小依手里的针盒。
可是陈小依却缩回了手,“姑妈我也不怕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呢有个嗜好,就是看着别人嗨!
如果嗨了之后还能再来上一炮,我就更爽了。
我对姑妈你这么好,难道你们就不能为我做点什么吗?”陈小依一边说,一边瞄向站在茶几前的金律师和王丽。
陈有玉的脸色僵了僵,不过看到陈小依手上的东西后,女人还是咬了咬牙,伸手拿起一只针管,撸起王丽的衣袖,把药水推进她的身体里。
133 法制社会和疯子的世界
金律师知道陈小依给的一定是好东西,他也没用陈有玉动手,自己从小盒里拿出了一只,挽起衣袖把药液都注射进了身体里。
药力发作的很快,几秒钟之后,王丽的眼神就开始变得迷离。金律师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要不姑妈也来一针吧,反正金律师还年轻,两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多。”陈小依笑得如同一个引诱人犯罪的魔鬼。
看着已经逐渐嗨起来的两人,陈有玉终于也按耐不住,拿起一个注射器,撩开自己的睡衣,直接把针头扎进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陈小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客厅里逐渐嗨起来的三人。
只爽了一下下,三人就都发现不对了。这跟她们平时所沾的毒/品完全不同,原本应该变得欲/仙/欲/死/的大脑,此刻变得异常清醒。
但是,大脑和手脚之间的连接却被人好似不限地延长了。平时随心而为的动作,此刻都像是被放了慢动作一样。
此时客厅里的三人哪里还有嗨到爽的摸样,陈有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一脸惊恐地看着陈小依。
女人的心里满是恐慌,因为她仿佛在陈小依的脸上看到了陈有良当年的笑容。果然,被变态疯子养大的孩子,就是一个变态的疯子。
可还没等到陈有玉继续往下想,陈小依已经开始行动了。
女孩不愧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听见王丽一声惨叫过后,陈小依的手里的手术刀上挑着半截鲜红的舌头。
陈小依抓着王丽的下巴,一脸鄙夷地说道,‘‘你不是不想坐牢吗那好我成全你,但是,说了谎话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半截舌头就当是你说谎话的惩罚吧!”
陈有玉和金律师都吓尿了,她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陈小依这才是真正的变态。可是两人现在已经不是刚才的动作迟缓了,而是根本就动不了了。
金律师吓得大叫,希望自己的叫声能引来路人救他。陈有玉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跟着大叫。
可能是两人的叫声太吵了,陈小依手已依旧拿着那把挑着半截舌头的手术刀,女孩转过头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两人。
“这栋房子原来是陈有良设计用来招待有特殊癖好的合作伙伴和高官用的,不但地理位置偏,整个房子都采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
你们两就算是喊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我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不要让我的心情变的更不好,否者,后悔的将是你们自己呦。”陈小依晃了晃手里的半截舌头说道。
王丽满嘴是血,曾经她最惧怕的人就是王大憨,可是现在她才知道王大憨只是打她,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要她的命。
真正可怕的人是那种想要你命的人。
而此刻的陈小依,她虽然没有像王大憨那样咬牙瞪眼,可是女孩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比王大憨要可怕的多。
因为,王丽感觉到陈小依要杀她,真正的取她性命,杀死她。
已经说不出话来的王丽害怕地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流混着从嘴里冒出来的鲜血糊了一脸。
陈小依的话让陈有玉和金律师同时闭上了嘴。因为他们怕了,在法制的社会里,陈小依要遵从法律,他们不怕陈小依。
可是现在是在疯子的世界里,陈小依可以随时以残忍的方式杀死他们,所以,陈有玉和金律师都怕了。
女孩好像很满意他们的安静。转过头去看着一脸狼狈的王丽。
“你曾经是用那只手推他的”陈小依好似自言自语地问道。
王丽根本就不知道陈小依问得是什么女人除了拼命地摇头什么都干不了。
“对,你是用右手推他的,把他推倒了不说,后来又打了他一下。右手呀!”陈小依又自言自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