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着女孩的手紧了紧,“怪不得我的小依在设计上这么有天赋,小依天生就应该是个设计师。
那我就麻烦小依帮我设计我们的婚戒好了,反正只要是小依设计的,我都喜欢。”说完,男人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在外人面前话少的女孩,在宇文洋面前却很喜欢讲话,尤其是遇到自己喜欢的话题。
可能任何女孩都喜欢亮晶晶的首饰,陈小依聊起他们的婚戒设计也是滔滔不绝。宇文洋很喜欢看到这种鲜活的陈小依。
他并不打断女孩,只是在有些自己不太懂的地方,问上一两句。
“不行,我要把我的想法都画下来才行!否则,明天说不定就忘了。”女孩头一次主动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可能是用力太猛,陈小依又嘶的一声,疼得弯下了腰。
“慢慢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还不知道,我的小依是个急性子!”男人从背后扶住身旁的女孩。
缓了半天,陈小依才伸手拿到自己的手机。
重新在男人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女孩一边小声嘟囔着自己的设计,一边认真地在在手机上画着。
“我要在这个翻转的内侧刻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你说刻上“洋”和“依”两个字好不好。”等女孩转头询问身旁男人的意见时,她才发现,宇文洋已经靠在枕头上睡着了。
累了一整天的男人睡得很沉,呼吸也变得平缓。
女孩看着男人冒出来的胡子茬,偷偷在男人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又觉得有些不过瘾似的,伸头在男人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亲完之后,陈小依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按下病床的遥控器,把床放平,关掉病房里的灯。又重新回到男人的身边,慢慢沉睡。
曾经敏感的女孩只要是在宇文洋的身边,就会觉得十足的安全。哪怕这个男人永远也不能站立起来,但,他就是陈小依强大的后盾。
陈小依不知道她和男人之间的到底是不是爱情,但,这种强大到令人上瘾的舒适感和安全感都让女孩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把他们分开。陈小依不会也不允许这个男人离开她,为此,女孩可以与全世界为敌。
早晨,陈小依又在男人温柔的声音中被叫醒。微微抬了抬头,让宇文洋能把自己的胳膊从女孩的头下抽出来。
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额头,男人的一天才算是正式开始。
不仅仅是陈小依,男人也爱上了这种生活。这种身边不论何时都有一个温暖的存在,会令任何人为之上瘾。
122 婚戒
因为宇文海接下了宇文洋手里的案子,陈小依能二十四小时地跟男人呆在一起。虽然女孩又住院了,但是,有宇文洋在身旁陪着她,病房里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
宇文洋在全力复习即将到来的英语考试。而陈小依则在手机电脑上写写画画。有时候,女孩还会在纸上花些图案。
两人又处在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和谐地各自为政的状态。
在男人复习累了的时候,女孩会把自己的设计拿给男人看,让宇文洋提些意见。但是,男人本就对这些首饰什么的没什么感觉。
戴婚戒也只是一种对已婚身份的宣告,提不出任何意见的男人没少接受来自热情满满的女孩的白眼。
“这花纹是不是太繁琐了,小依刻起来会很麻烦吧?”被女孩白了一眼后,宇文洋赶紧又仔细地看了眼纸上的设计草图后说道。
陈小依虽然不太满意男人的回答,但,总比什么都不说,或者没有意见好。
“没有呀,我觉得挺好的!要戴一辈子呢!而且,等我死了也会戴着它。”女孩捧着设计草图满意地回道。
跟宇文洋在一起呆久了,陈小依也或多或少地回归了少女本性。女孩喜欢比较繁复的花纹,和看起来十分繁琐的设计。
但这些在男人的眼里就成了十分费时费力的设计,他的目的是用一个结婚戒指套住这个姑娘,而不是让这个姑娘为了一对婚戒废寝忘食。
“小依,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呦。
我觉得你这设计的有些繁琐,你看你这拧了好多圈。这让戒指看起来杂乱还没有主题。
我看我们就拧一次就行了。你看你设计的戒指是一片的对吧,在这个手指背面拧一次,让它只有一个拧花。
拧花的两面你可以刻字,也可以刻上喜欢的花。这样是不是又简单又好看?”男人从陈小依的设计图上撕下一条白纸,拧了一次后,两端又接在了一起。
女孩撅了撅嘴,不过还是仔细看了看男人手里的白纸条。
这样的戒指确实简约大方,但是,也给人一种过于简单的感觉。
宇文洋伸手搂过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纸条的女孩,轻轻亲了亲女孩的脸蛋儿,“小依,戒指只是我们在一起的证明。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能在一起。
要是按你的那个设计,单单刻花你就要刻上好几个月吧?你怎么忍心让我再等上好几个才娶我的小依,我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我要尽快让陈小依小姐变成宇文太太。
所以,听我的,用我说的这个设计,刻上你喜欢的花朵,和我们的名字。然后就永远套在我们的手指上。”
陈小依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设计耗时费事,只是每个女孩心中都会有一个只属于她们自己的梦幻婚礼。
婚礼中的每个细节几乎都被女孩们在成长的漫长岁月中无数次地推敲,在脑海中演练。要怪也只能怪宇文洋给陈小依的准备时间太少了。
不过宇文洋有一句说的是对的,那就是,陈小依也想要尽快地成为宇文太太。在繁复手工结婚戒指和早点成为宇文太太之间,陈小依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
反正,照宇文洋说的,打造出来的戒指应该也挺好看的。
女孩伸手接过那张被男人拧了一次的白纸条,把它从中撕成两半,又每个都拧了一次后像模像样地抓起男人的手指头套在宇文洋左手的无名指上。
握着男人的手,让男人其余的手指夹紧没有接口的纸条。
然后,把另一个纸条拧成的戒指的摸样套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两只都需要用力夹住半成品纸戒指的手,稍显僵硬地叠在一起。女孩笑眯眯地端详着自己婚戒的设计。
“喜欢吗?”男人配合女孩伸着手,让女孩端详自己手上简易的纸戒指。
回答他的是,陈小依仰起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此时的宇文洋还不知道,这对设计简单的婚戒不但没有很快被打造出来。他自己也是在两年之后,才第一次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手上看到了这枚拧花设计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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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家的晚饭饭桌上。
宇文腾因为钱丽娜的事情,收敛了许多。再加上岁数也渐渐大了,对女人的需求也不像年轻时那般旺盛了。
所以,最近宇文家主在晚饭饭桌上除了公司里的事务,说的最多的居然时家长里短的闲聊。
宇文海大多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应着自家老爸,而刘雨莉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会说几句。
“小海,我今天接到刘大法官儿子婚宴的请帖了。人家邀请的是咱们全家,你问问小洋有没有时间。
下个周末,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去。
正好我也给你们两兄弟介绍介绍爸爸的一些朋友。”宇文腾举着筷子问道。
“嗯,我去问问!
我觉得下周陈小依应该出院了。也用不着小洋二十四小时地陪着了。出来参加个婚礼应该没问题。”宇文海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
“陈小姐要出院了呀?
你上次不是告诉我小洋说,陈小依出院了他就会向陈小依求婚吗?看陈小依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拒绝吧?
我让你问问小洋对婚礼有什么要求,你问了没有呀?
你问明白,我们好早做打算,结婚摆酒可是一件花功夫的事,就算是找承办公司,也要早早下手才好呀!”宇文爸爸对自家大儿子说道。
宇文海刚听完老爸的话,就知道坏了。因为刘雨莉的态度,他一直也没把宇文洋要在出院后向陈小依求婚的事跟自家老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