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小依却好奇这女人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她的住址的。陈小依名下有好多房产,她现在住的小区有好几栋公寓楼都在陈小依的名下。
这女人是怎么就能这么准确地就知道陈小依住在哪栋公寓楼里。
“你的消息这么灵通,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立遗嘱了?
我死后的财产都会捐给儿童保护组织,那些无家可归的小孩真是太可怜了,所以,我打算帮帮他们。”陈小依不怀好意地问道。
陈有玉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女人再也保持不住爱心长辈的嘴脸,“陈小依你疯了吗?
你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吗?
你居然把你所有的钱都留给那些没人要的野孩子?
不行!这绝对不行!
你的钱虽说现在是你的,但那都是我哥原来辛辛苦苦赚的,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把陈家的家产都平白给了别人!
陈家的人还没死绝呢!”陈有玉疯狂地叫嚣道。
陈有玉的叫嚣声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同时陈小依也发现在公司楼的转角处,那个金律师的脸一闪而过。
果然,帮陈有玉的人就是这个金律师。
54 被变态疯子养大的孩子
陈小依可不想在办公大楼外面跟陈有玉掰扯。这女人有什么招数,陈小依可以慢慢找人打听,但此刻,她冷了。
看了一眼跟过来的刘先生,陈小依推着宇文洋径自进了办公大楼。
陈有玉想要跟着进来,却被刘先生挡在了门外,等到陈小依和宇文洋扫卡进了电梯,刘先生才退后让陈有玉慌慌张张地追进去。
金律师也从自己藏身的地方出来,这人比陈有玉有头脑。
像陈有玉这么闹下去,不但不会获得陈小依的好感,还会让陈小依开始对付他们。
金律师跟陈有玉联手,是为了求财。他自己有些手段,也没把陈小依这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陈小依只不过就是一个命好的富二代罢了,爹娘死的早,自己早早地就继承的巨额财产。
这样的孩子一般是守不住家产的。不是被人骗光,就是自己败光。
金律师觉得自己帮陈有玉骗些陈小依的钱,并没有什么。
“别在这叫了,根本就没有用。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金律师对陈有玉说道。
陈有玉现在没钱,没落脚的地方,还是金律师收留了她。毕竟这女人可是有个身家好几百亿的侄女呢。
在金律师的车上,陈有玉气的要死直骂陈小依是个白眼狼,她哥对陈小依那么好,陈小依却立遗嘱要把钱都捐出去。
原本打着如果实在不行就找人弄死陈小依的计划看来是行不通了。
如果陈小依真的死了,那她可是一分钱也弄不到,就跟陈有良死的时候一样。陈有玉气得直接掰断了自己的指甲。
看着狂躁的陈有玉,金律师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不是为了钱,他才懒得跟这个又老又蠢女人合作呢。
“行了,搞到别人财产又不是只有继承遗产这一条路。再说出了人命,也是件麻烦事。
控制人的方法有很多,陈小依一个才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能有多难对付。我们只要想个方法让小丫头听话就行了。”金律师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什么方法?那死丫头,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而且我看那死丫头是有了防备,上次在我哥别墅的时候,还只是她跟那个残废男人去的。
刚才挡住我的那个人感觉像是个保镖。我觉得,那死丫头应该是雇了保镖。
“像她这么有钱的,不雇保镖才奇怪吧?
我还真是挺好奇你这侄女,父母死后,手里攥着这么一大笔钱财,还真能成天躲在家里哪都不去。
这小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呀?”金律师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哥养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的!不是疯子就是变态。
因为陈有良自己就是一个变态的疯子。
这种人就应该早死早投胎,全当是为社会做贡献了。”陈有玉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怎么听说陈有良是个痴情种子,为人诚恳又正直。
不会是因为你哥没把财产留给你,你心里记恨,所以故意污蔑陈有良吧?”金律师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痴情种子?诚恳又正直?哈哈哈,你说的是陈有良吗?
是那个十八岁就开始强/奸/幼/女的陈有良吗?
是那个为了打压比自己学习好的同学,找人制造车祸,把人家双腿撞断的陈有良吗?
是那个把猫狗活活按在水里淹死的陈有良吗?
陈有良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陈小依在他的手里能活到现在,还没疯,我还真挺佩服这丫头的。”陈有玉阴测测地说道。
“真的假的?
怎么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
大家都说陈有良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呢!”金律师转着眼珠,继续问道。
“有钱再加上手段狠辣,陈有良想要什么样的名声没有呀?”陈有玉不屑地回道。
“你知道陈有良这么多的事,还一直住在国外,不会是害怕陈有良杀了你灭口吧?陈有良死了这么多年后你才敢回来。”金律师问道。
“陈有良每年付我大笔的封口费,我也没必要跟他搞得鱼死网破的。
谁想到,那短命的家伙居然就这么死了。我当时在国外有些事情要处理,走不开,所以才没回来的。
陈小依这死丫头,我早晚要让她好看!”陈有玉又不自觉地掰断了自己的一根指甲。
金律师在脑中算计着自己的计划。
陈有玉话中信息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金律师在琢磨,有了这些信息,他能从中得到多少好处。
但是,他还需要更多的细节。不论是将来用作敲诈陈小依,还是威胁陈有玉,反正知道的越多,越细,对他就越有利。
陈小依在宇文洋的办公室里搞自己的电脑。
跟大多数热恋中的情侣一样,陈小依特别喜欢粘着宇文洋。宇文洋也由着她,反正陈小依也不用上班。
女孩喜欢耗在他的办公室,宇文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而且,陈小依并不烦人。她总是静静地窝在办公室的一角搞她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有的时候,如果宇文洋专心自己的工作,两人一天不说话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
陈小依就是那种不需要管,不需要问,完全能自娱自乐的女朋友。
宇文洋膝盖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托盘,上面是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和几块小饼干。
转着轮椅来到女孩的身旁,宇文洋发现陈小依的电脑上正显示着一些英文的东西。宇文洋的英文还没好的跟母语一样,所以匆匆一瞥,也不知道女孩正在看些什么。
许是听到了,宇文洋过来了,陈小依合上电脑,看向转着轮椅过来的男人。
“小依,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让秘书泡了两杯咖啡,还给你拿了几块小饼干。”宇文洋把自己膝盖上的托盘放在沙发前的小桌上。
陈小依拿起一块饼干在咖啡里沾了沾,然后整块饼干放进嘴里。宇文洋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了一口香浓的咖啡后,就一脸兴致地看着陈小依吃咖啡泡饼。
55 一丘之貉
可能是宇文洋的目光太过热切,陈小依又蘸了一块饼干后,就把被咖啡浸湿的饼干递到宇文洋的嘴边。
其实宇文洋是不喜欢这么吃的,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吃饼干。
尤其是这种软不拉几,还会沾牙的湿饼干,吃一块后,如果不好好漱口,总觉得牙齿缝里有残留的饼干渣子。
“小依自己吃吧,我喝杯咖啡就好了。”男人笑着拒绝道。
陈小依撅了撅嘴,也没有强求,而是让自己的手绕了个弯,把饼干又送进自己的嘴里。
不一会儿,女孩就把几块小饼干都消灭了。
吃完后,陈小依才开始喝咖啡。
宇文洋看了看表,这会儿应该没什么人来打扰他。男人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摇着轮椅到沙发旁,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到了沙发上。
坐稳后,宇文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对陈小依招了招手。
女孩乖巧地靠了过去,宇文洋自己靠在沙发上,搂着陈小依,“小依,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