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农强揉着脑袋知道说错了话躲到墙角蹲着。
卸小火低头想了想,抬头语重心长的对老十说道,“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这样,我们举手投票,谁的票数多,就听谁的意见,我赞成反对义务劳动。”说着举起了手。
扶农强立时响应师父也举起了手,“我也赞成反对义务劳动。”
看到结果,卸小火十分满意,笑了,“二比一,很民主吧?”
老十一时无言以对。
“对了,我刚刚接了单生意,当初说好五五分成,我分一半给你。”卸小火拿出手机转了账,顺手拿过一杯柠檬汁来喝,心里舒服许多, “如果事情麻烦还可以加三成就有的赚了。”
老十听到信息提示掏出手机,一边拿杯奶茶,刚咬住吸管喝了一口,看到转账数额突然呛了一口喝进嘴里的奶茶差点喷了出来,“这个、是不是定的太高了?”
“现在是2015年了,社会在进步,社会在发展,我们要向钱看,所以我们也要加钱。”卸小火手伸向笔筒拿了支笔在手里转,接着拿笔在纸上写下了慈善两个字,与老十讨论,“其实你心地好喜欢帮人,这和赚钱不发生矛盾的,就拿慈善两个字来说,慈字五行属金,善字五行也属金,是不是两者都和钱有关系?”
老十直眉楞眼的盯着卸小火,只见卸小火口若悬河,说的自己跟本没办法反驳。
反复咬着奶茶吸管发呆。
第三章 感情也是将缘分的
老十半天不说话,卸小火急得一把拔下老十嘴里咬着的吸管, “还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老十呆了一呆,“有啊!”
“所以我说慈善都是讲金的,你真的不可以不考虑收支平衡了。”卸小火又拿出一张账单给老十看,“上一单你不仅搭上了朱砂、黑狗血、鸡冠血、紫符纸,你还陪那位老人家看了场电影又吃了顿饭,不仅没有挣到钱,还倒贴了一笔。”
接着又拿出另一张账单,“这张更离谱,帮人捉鬼,你不但没有收钱,还把十安堂整个月的收入都拿出来帮那个鬼做超度。”
越是看下去越是头疼。
索性扔在一边不看了。
老十拿过所有账单来看,摸了摸嘴边的胡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点头,“好,我会考虑一下。”接叹了声喝口奶茶,转言,“最近难得有空我们一起去海边烧烤怎么样?”
“好啊!不过要等我做完这单生意。”卸小火想起事主留下的名片,叫了声农强,“打电话通知那位傅先生,告诉他我们明天中午过去。”
“知道了师父。”扶农强走到办公桌拿过名片,掏出手机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老十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卸小火这一单接了什么事,问起,“事主是做什么的?”
“他说他是盛皇.娱.乐.城的老板,□□最近闹鬼死了人,还有人受伤。”
老十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此时,门外的门铃响了,老十出于愧疚起身说了声“我去开门。”
卸小火坐着没动,转眼看扶农强打完电话又开始玩起游戏,恨铁不成钢的抓起个纸团扔了过去。
不偏不倚砸中扶农强的脑袋,扶农强哎呦一声,卸小火呵斥,“还不去背书。”
扶农强吓得赶紧拿起茶几上扣着的书去墙角念起来,“其风在左,必设在右,其风在右,必设在左,不为寻常,颠倒阴阳……”
正.念.着。
老十打开了门,见进来的人惊喜,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师父伍子昇,赶紧请进来,“师父,坐。”
“嗯。”伍子昇点头,进来打量了几眼,目光落到办公桌处见桌上都是女人摆件,位置上也坐着个女人皱起了眉,坐到沙发上也露出了明显的不高兴,“进来我还以为走错地方了,来得时候也有人问我十安是不是换了老板。”
“哪有,师父,别听别人胡讲。”
“所谓无风不起浪,无鱼水不深,会传出那些话也是有其中的缘由。”伍子昇眼角余光看了卸小火一眼,咳嗽了声,“前辈进门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卸小火不是有心不敬,而是反应迟了,听伍子昇这么一说起来倒了杯水送到伍子昇面前,“伍前辈喝水。”
伍子昇这才满意,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缓缓说出来意,“我没什么事情就是太久没来,过来看看。”
“那,伍前辈你随便看,不打扰你和老十说话,我有事先出去了。”卸小火又叫上了扶农强,“农强跟我出一趟。”
扶农强一愣,“去哪啊?”
“盛皇□□。”
“不是约好明天吗?”
“我说现在就现在。”卸小火瞪了扶农强一眼,扶农强立时心领神会。
说了声“知道了师父。”跟着卸小火走了。
与卸小火走到电梯门口,等电梯时笑问,“啊师父,你是不是害怕见到老十的师父啊?”
“不是。”
“不是,你为什么一见到老十的师父就找借口躲出来啊?”
“我只是不想惹出更多的矛盾,毕竟我们留在九城是为了卸江和玄宗书。”
“哦。”扶农强没有再多问。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正要进去,里面走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婆婆,拎着保温汤壶,见了两人一脸高兴,“小火,农强,你们要出去呀?”
“伯母,对,我和农强有些事要出去。”老十的母亲一直很照顾卸小火,卸小火虽然嘴巴毒有时候不近人情,但对于很关心自己的人还是很尊重,“老十和他师父在十安堂聊天,伯母我们先走了。”
“那我留汤给你们,回来记得热一下喝。”
“嗯,谢谢伯母。”
目送卸小火、扶农强走进电梯,何玉秀拿着汤壶走向了十安堂,按下门铃。
老十打开门见是自己母亲,“妈。”
“臭小子,还记得你老妈,这么久了都不回家吃饭。”何玉秀进来见伍子昇也在,坐下来放下汤壶,与伍子昇道,“你这个徒弟自从跟你学道术,整天就是乱晃,三十出头的人了也不知道交个女朋友。”
“说的好像他只是我徒弟,不是你儿子一样。”提起老十的感情问题,伍子昇愁叹,“你这个儿子,一年前我给他介绍个女朋友,成天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哄哄女孩子,硬是让人家给撬走了。”
老十坐下来抹了把脸,“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过去的事不提,那现在的事应该可以提吧?”何玉秀叹了声,握住了老十的手,摸着老十手上的疤痕心酸,“妈一个人把你养大,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找个好女孩结婚让妈喝一杯媳妇茶,然后抱上孙子,妈这辈子就知足了。”
看到母亲难过,老十搂住了母亲,“妈,我知道你把我养大很辛苦,师父对我也付出了很多,我不是不想你们开心,我对薛梦雪真的没感觉的,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感情也是讲缘分的。”
“缘分,讲缘分你身边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怎么不追?”何玉秀说起就埋怨。
伍子昇听了立时板起了脸,“找女朋友找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找卸小火。”
何玉秀诧异,“为什么?”
“老十属牛、卸小火属羊,所谓牛羊相逢泪淋淋,丑土、未土同为土,同为阴性,有对立之象,是有相克。”接着有说起五行,“老十是海中金,卸小火是路旁土,土虽然生金,可中间却隔着汪洋大海,两者即便是有意,也注定难在一起。”
何玉秀目瞪口呆,接着感觉到可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老十笑了,“好了妈,师父,我和小火就是好朋友,搭档,说的我和她有什么一样。”
“没有什么最好。”坐了半天伍子昇感觉累了起身准备回去,临到门口嘱咐老十,“十安堂是我们天极派历代传承下来的心血,而今我把衣钵都传给了你,你可不能让别人鸠占鹊巢。”
“师父我明白你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小火绝对不会是那种人。”老十十分自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伍子昇要走,何玉秀也打算回去了,跟着起身走向门口,“好了,记得喝汤,我也回去了。”
老十点头,“嗯,我知道了,我送你们。”
第四章 纸醉金迷局
送走了师父、母亲,老十关上门转身走到沙发坐下,坐下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农强你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