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宋亦看着她此刻的神态,意有所指,“他做事有时候太不计后果,你自己得把握好。”
岳佳佳没听懂,眼睛眨了眨。宋亦没说得太明白。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女孩的脸镀上一层金边,细小的绒毛也看的清,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成熟,眼角眉梢染着风情。
他忽然不忍看她,缓缓低下头。
...
与此同时,论坛上热火朝天讨论着奥运会出赛名单,岳佳佳在不知不觉间拥有了一小波粉丝,他们熟悉艺体规则,按照岳佳佳近一年的比赛成绩算积分,如果按照这个积分,她妥妥的能出战奥运会。
这个自出生就不被老天垂怜的女孩变得越来越好,按照粉丝的话来说,她连发际线都比别人优秀。
宁放潜水在论坛中,看网友把她与某艺体强国运动员做对比,分析彼此长处,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技术,一个是身体素质。
大概是黄油奶酪养人,国外选手大多发育的很好,十几岁就已经是成年女性的身材,即使技术再好也不再轻盈,很快就被新人取代。
网友很公正地分析岳佳佳,从身高到体重再到三围,从跳跃质量到对艺术的领悟能力,可以说,国际上排在第一梯队。
祖国这么多年来,在这个项目上缺少一块奥运金牌,她是夺冠的大热人选。
宁放玩着拨片,看着那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三围数据,回顾一下自己摸过的,认为胸围多了两公分。
她没那么大。
但也很厉害了,这些人的眼跟尺似的,看看就八九不离十。
他点了个赞,出去给岳佳佳打电话。
本来以为打不通,没想到她正好下机,刚踏上祖国的土地。
宁放的心情刹那间晴空万里。
“回来了?”
“恩!你怎么这么正好?”小姑娘嘻嘻笑,虽疲惫,心里却甜蜜。
宁放切了生:“我是谁!”
“哥,我好想你。”
“还不放假?”
“老师说……”小姑娘说着也没声儿了,想他想的骨头都疼。
宁放目光放远,看着操场上那朵摇曳的桃花,蓦地问:“带你去玩,敢不敢?”
“今天不是周末!”小姑娘惊呼,“你怎么出来?”
宁放呼了口气。
甭管怎么出去,他心杂了,待不住。
这天晚上,十点查房后,岳佳佳换下睡衣,套上了最厚的羽绒服。舍友问她去哪,她说睡不着出去跑两圈。
刚把毛线帽戴好,手机就震了震。
【出来,我在门口。】
宁放搓着手猫在北体宿舍墙外,仰头望着墙头。
没一会儿,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吹了声口哨,小姑娘惊喜地:“哥!”
“会不会爬?”宁放小声问。
“会!”
岳佳佳手上脚长,又灵活,这时候没觉得怕,从墙头探出一颗小脑袋,朝宁放咧嘴笑。
“下来!”宁放伸手接她。
墙不高,她闭眼跳下去,跳进一个怀抱里。
她埋在他胸口深深嗅了嗅,太怀念宁放的味道。
他捻起她下巴让她抬头,好好瞧了瞧,太久没见,跟前的姑娘好像不是他姑娘了,看久了才确定,这就是我家大漂亮。
岳佳佳也在看他,眼里全是爱意。
他们像一对苦命鸳鸯,躲在这一隅舍不得挪开眼。
一会儿后,宁放牵住岳佳佳:“走!”
“咱们去哪儿?”小姑娘哒哒哒跟着跑。
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说去景山。
师傅笑着:“知道怎么进去么?东边有道栅栏坏了,我载好几拨小年轻去过。”
宁放眉一挑:“知道。”
岳佳佳长这么大,没进过故宫没去过景山,小时候春游秋游她都请假,背着书包去少年宫训练。因此,揣着别样的激动,默默往宁放身边挪了一下,贴的更紧。
她带红色小帽,看起来可爱极了,宁放总是低头看她,握着她的那只手宽厚,一下一下摩挲她的指根。
把她搓得热起来。
忽然,一片雪花贴在车窗上。
“哟,下雪了!”师傅减了车速。
岳佳佳有很多话想说,却不方便说,在起雾的玻璃上画图给宁放看——
先画了一个猪鼻子。
再画了个心。
最后再写了个繁体的宁字。
作者有话说:
我的眼睛就是尺——王濛
另外,想跟大家说,宁这个字放在姓氏上读第四声。
大家可以去我的超话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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