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何璐不放心的跑下楼来找自己,看见她站在一个小水池子边上,激动的喊了声小九。
温酒回过神,昏暗中何璐的脸色几乎苍白,满是担忧的朝她跑过来,脸上写满了你千万别想不开。
“我助理来了!”
温酒说道,言外之意是该挂断电话了。
“好,晚安!”
江衍说了声晚安,正要挂断电话,温酒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
男人顿住,通话时间加长,“怎么了?”
“后天你……”有空吗?
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的改成,“你最近这几天忙吗?”
“嗯,明天一早得出个差,估计得在外面呆上个四五天。”
出差?
那就意味着不能一起过生日了!
温酒垂着眼帘,掩饰住眼底的失落之色,“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睡吧,晚安!”
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温酒的情绪还没从失落中走出来,何璐跑到她的面前急喘气。
二话不说,赶紧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走,远离水池。
温酒自是明白她的想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璐璐,你想多了,我没想寻死!”
“那你站在水池边干嘛!”
“我在接电话!”
温酒晃了晃手机,诚实的回答:“我压根没注意到旁边有个水池。”
“况且我又不傻,那水池只能没过小腿,根本就淹不死人,不信你自己看!”
何璐方才只看见温酒站在水池边上,大脑里空白了几秒钟,当即想起了前几年里她做过的事情,便下意识的以为她是要寻死,这才急匆匆的跑过来。
不信邪的往水池边上看了眼,离得近才发现这水池真的很浅,是她大惊小怪了。
“谁叫你迟迟不回来,我当然着急了!”何璐瞪她一眼,“赶紧回去!”
翌日一大早,就要化妆做造型,赶去剧组拍戏。
温酒的生日是在年初七。
导演知道她的生日后,特意定了一个大蛋糕,大家一起庆祝她生日快乐。
顺道还提议晚上结束后一起去喝顿小酒,温酒婉言拒绝:“你们去吧,我买单就好!”
鞠晓冉啧了一声,“过生日,你这小寿星都不在,那咱们还过啥生日啊!”
温酒抱歉的笑笑:“晚上我有些事情。”
她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强行拽着她去喝酒,纷纷散了。
温酒早早的回到酒店,卸了妆换好衣服,洗了个澡,同何璐出门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舒逸晨很早就赶过来了,为的是庆祝她的生日。
在一家私房菜,买了个小蛋糕,来庆祝她的生日。
舒逸晨还在养伤,不能喝酒,喝了不少茶水。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舒逸晨心疼亲妹妹,没忍住的落泪,“是哥没用,是哥对不起你!”
与舒逸晨相认以来,温酒还是头一次见他一个大男人哭。
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安抚道:“哥,你别这样,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活到现在!”
对于这位哥哥,温酒从来是感激他的。
是他将陷入深渊里的自己拽了出来,要不然她早已变成一抔骨灰。
“我现在不也挺好的!”
舒逸晨不高兴的怒吼回去:“哪里好了,江衍那个王八蛋,敢乘人之危!”
“哥!”温酒打断她,连忙向何璐求救。
就是喝了点茶水,怎么跟喝酒是的,不可控制?
难道喝茶也会醉?
何璐也是无奈,“你哥就这样,一旦发泄起来,就停不下来!”
何璐认识舒逸晨的年头已久,对他一个大男人落泪,见怪不怪。
一直到十点多,才回到酒店。
舒逸晨跟温酒定的是同一个酒店,就住在隔壁。
她刚下车,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男人,挂在嘴角的笑容褪去,诧异的望着对方。
江衍?
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怎么会在这儿?
脑袋里多出几个一问,温酒站在原地,一时间忘了动,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后面出来的舒逸晨,见她不动,困惑的问:“怎么了?”
车门被温酒堵着了,舒逸晨从她的背后探出个脑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前方,也瞧见了江衍。
这混蛋怎么阴魂不散,也到了这里来?
江衍站在车边,冷风吹的身子冰凉彻骨。
他浑不在意,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冷风中等了几个小时,打了多少电话,总算是把她给等到了。
难怪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敢情是又和舒逸晨厮混在一起。
江衍阴气森森的望着舒逸晨,后者亦是充满敌意的望着他。
视线隔空相撞,溅的火花四起。
就在此时,温酒突然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