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抓着寒远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寒远就很自然捏着凌晨的爪子。董利说了两句,就又开始笑,盯着他俩纠缠在一起的胳膊,笑得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董利:“啊……真没想到,你俩居然走到了一起。”
“……”
董利:“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俩高一就好了来着?”
凌晨:“QAQ,没,三年都没好!”
董利:“没好上吗?不对啊?当时寒远不是有个女朋友嘛!”
凌晨瞬间就意识到了利利说的是谁,她摇晃着脑袋,看都不看某人,
“……”
“人当时桃花灿烂,一坨一坨女人追。”
“我当时就一个笨蛋二百五,哪能够得上寒大少爷的眼呢!”
寒远:“……”
凌晨阴阳怪气,弄得寒远有点儿毛,他拍了下凌晨的脑袋,显然这是胡说八道了。
寒远:“别胡说!”
凌晨:“:)”。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凌晨基本上不会揪着寒远以前的桃花没事找茬。办公室静默了一分钟,董利整理着卷子,忽然站起身,抬头看向小两口,
“对,问你俩个事情!”
凌晨:“?”
寒远:“……”
董利微微一笑,拿出手机,
“等会儿鼓劲大会,你俩有没有意愿,上去给高三师弟师妹们、做个鼓励报告?”
……
……
……
?
??
???
小凌同学没听明白,瞪着眼睛,一脸茫然。
报告?什么报告?大会报告?
她???
董利又给介绍了一下,言简意赅,
“就是以前你们上学那会儿,不是每个大休回来,经常会碰上读大学的学长学姐们返回母校作报告的嘛!介绍介绍自己的经验,给马上要高考的学生们加加油!”
凌晨:“……”
董利的话确实是解释清楚了,解释的明明白白,傻子都能听懂!凌晨干脆掉了下巴,眼珠子都快飞了出来。
卧槽?利利说什么?
让让让,让她……让她、去,
给一中的学生们,
做、报、告?
???
卧槽!
她?
她??
她???
不是,她她她,她,
她,学渣啊……
凌晨目瞪口呆,董利以为她不愿意,挠挠头,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刚好还没说。”
“主要是有学校领导看到了寒远,然后就来问我……”
凌晨手一抬,
“别——!”
“不是老师,我,你说我?”
她夸张地比划着,甚至不敢相信,觉得世界太魔幻了太他妈惊悚。
当年读书,她可是出了名的大学渣啊!!!
TvT!不要吓我……
凌晨:“董老师,我学习不好,我过去给高三小孩、在这个高考的节骨眼上,是不是、是不是……”
不太、好……
董利却一愣,听明白了凌晨的犹豫,
忽然一笑,
笑得那么的温和,
“你哪里不可以了?”
“……”
“我现在一直就觉得你特别优秀!”
“……”
董利:“真的,凌晨,说句老实话,我教了那么多的学生,你是为数不多让我看到了一个人可以最大限度去实现人生价值的小孩。”
“虽然你坚持的方向跟文化课有些出入,但画画怎么了?出了校园,能实现人生价值,就是厉害!”
“工作没有贵贱之分,这些年一中也都开始调整教学方法,不再暗地里瞧不起学艺术的小孩了。很多学生就是喜欢画画,我们都鼓励他们勇敢报考自己喜欢的方向!”
……
……
……
凌晨的耳朵被董利的这一番话,
说的,
悄悄染上了绯红色。
董利拍拍她的肩膀,
“凌晨,”
“你一直很优秀!”
“你对理想的坚持与不断磨练,”
“正是现在这些高三小孩,最最需要的!”
“上台吧!我们都支持你!”
凌晨转头,看向寒远。
寒远给了她一个、深邃的目光,
“我和你一起。”
*
鼓劲大会设立在学校演出礼堂,这个礼堂建立在食堂的三楼,是S市里最早一批建立的礼堂。
当年就是在这里,
寒远吹了第一次、算是在全是界面前,
给凌晨的最隐晦的表白。
《暗香》。
时隔多年,他们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大会堂,读书那会儿经常会有做什么报告把学生们都招呼进礼堂里,一下午,基本上也没什么人听。凌晨尤为记得当初不少次有清北学生回来作报告,虽说是清北、也介绍经验,
但真的没人听啊!该看杂志看杂志,该写作业写作业!
董利将凌晨和寒远过来回报的事情,上报给了高三级部。级部立马批准了,并且安排好时间,本来就是来给高三学子们鼓劲儿的,寒远当年可是他们S一中东西两校区的大学霸学神,就是最后没去清北,选择了他热爱的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