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谢谢爸。”嘴里还含着一口粥,明珠含糊道。
听到女儿的赞美,明谰喝粥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的点头间,难掩他的喜悦与得意:“好吃就好。锅里还有好多,再盛点。”
“不用了。”明珠摆摆手,俏皮地拍了拍肚皮,“我快撑成球了。”
“不过,王妈,能待会儿帮我打包走一碗粥吗?”
她待会儿要去找程景沉,可以让他尝尝她家老父亲的好手艺。
“当然可以。”王妈笑呵呵地应道,满脸慈爱看着这个她完全当女儿疼爱的明珠。
柳瑜闻言看了眼还沉浸在被乖女夸了的喜悦中的丈夫,无语地移开眼,又和儿媳对视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是给谁带的?”
“嗯?”明珠眨了眨眼,往常父母从来不过问这种小事的,但她没察觉异样,用理所应当的语气顺口回答,“给程景沉带的啊。”
“他做的饭也很好吃的。”明珠想到程景沉做的美味,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粥,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自豪的炫耀,“他可厉害了,会做好多好吃的。”
明谰放下勺子,微叹了口气:“景沉小小年纪厨艺这么好,想来是吃了不少苦吧。”
还没感叹完,腿上冷不丁被踢了一脚,一抬眼就接受到妻子暗示的眼光。
明谰笑着转头看向女儿:“咱们两家是世交,他又在外那么照顾你,珠珠你说,咱们是不是要诚心谢谢人家?”
明珠喝粥的动作一滞,察觉出父亲语气的不对劲,但她也没多想,眼睛一亮,鼓着嘴撒娇着为程景沉讨要福利:“当然啊。”
“您是不知道,他之前被人欺负的可惨了。”明珠想到苏梅对他做的那些坏事,都没心情吃饭了。她放下了碗,专心告状。
“就是那个苏梅,她之前想潜规则程景沉,但他是谁,怎么可能会屈服,因此就被苏梅给封杀了。”
越想越心疼,明珠气成了河豚:“他最近在拍的剧都被苏梅压了。害怕辜负一起拍戏的人的心血,他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想要放弃演戏呢。”
明珠撅着嘴解释着宴会上自己有些偏激的做法:“我不是无缘无故就针对别人的。他们是真的太可恶了。”
抱怨了一通苏梅的恶行,她总结陈词:“所以,之前那个谢礼不仅要作数,而且还要再加一些更好的谢礼。”
“首先,得先解决了苏梅的那个封杀,至于资源什么的……”
“他可能不会要。”她知道他不会接受这些平白无故的馈赠的,他一向奉行无功不受禄。
真是难办。
她舒展的眉微微蹙在了一块,头一次连给人好处都这么为难。
但……不亏是她喜欢的人。明珠微眯的杏眼露出细碎晶莹的光,那么有原则,有骨气。
明珠一会儿眉头不展一会儿又眉开眼笑的模样全被对面的柳瑜明谰收入眼中。
她却未曾注意,还在细细叮嘱:“不过如果您非要给他的话,一定要跟他好好说清楚。”
“知道了。”明谰点头满口答应。
这些事情明谰他们在查程景沉资料的时候都已经查出来了,但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而现在,他们肯定是会管的。
餐后,明谰与柳瑜乘车离开明宅。明珠本来也想离开去把粥送给程景沉,但却被苏烟拽住了。
“一周。”
苏烟竖起了一根食指,调皮地晃了晃,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明珠想起了昨天的承诺,却万万没想到今天就要兑现诺言了。
苏烟点了点头。向她宣布了这个不幸的事实。
“好吧……”
君子一出驷马难追。她和程景沉也是约的下午见面,只不过她想早早见到他而已。
没有了拒绝的理由,明珠托明叔把粥送给程景沉后,轻吐了口浊气,拒绝了苏烟的相送,独自上了二楼。
今天是周末,明祺不用去上课,吃完早饭,现在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愁眉不展地做作业。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自己的母亲。
“姑姑?你怎么来了?”明祺小胖子有些诧异。
前几天的数学考试,他考了个位数。正在为母亲过来查他成绩而犯难,却不想,来的人是他和蔼可亲的姑姑。
明祺小胖子肉眼一亮,站起了身:“姑姑!你是来带我出去玩的吗!”
“不是。”明珠冷酷无情的话语浇灭了明祺眼中的火热,“我是来监督你写作业的。”
“啊?”小胖子失魂落魄地又坐了下去,面对这些鬼画符,他只觉得头昏脑胀。
“来吧,快写吧。”明珠看了看他正在做的算术题,确定自己都会,就放心地又把练习册放回了小胖子对面,无视他的瘪嘴,“有不会的就来问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