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莫羡之硬碰硬，就拿着秦妗撒气，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要不是看在和莫羡之那么多年的交情上，沈景珏才不会这么轻轻放过在她圈子里挑事的人。
“那就好。”
秦妗松了口气，端坐在沙发上等着沈景珏招待着老客户。
新店依旧是总店的装修，乍一眼望过去，似乎一模一样，但是新店更靠近市区，面积看起来更小，显得拥挤不少。
无论是什么时候，商场里的人流量都是出奇地多，秦妗坐在门口像是个吉祥物，每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她身上看两眼。
有的只是单纯地好奇，有的只是欣赏，自然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小嫂子，你好。”
肖波宁只是陪客户过来吃饭，远远地看见了一个美女还以为自己这些天魔障了，看谁都像是子泓的对象，走近了才发现正是本人。
外国客户以为他们是朋友，热情地让他邀请秦妗一起参与饭局，面上露出色眯眯的笑容，肖波宁这种老手都觉得恶心。
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和秦妗对视，这下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了。
前后夹击。
肖波宁硬着头皮进来和秦妗打了个招呼，假装没听见后面催促的情况，局促地站在门口。
“肖总，你好。”
秦妗还没忘记她为了哄徐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她和不想和肖波宁有过多的接触，站着离他有一米远，不冷不淡地客气回复。
沈景珏不认识人，但认识自己家的衣服，热情地招呼着几个人到后面的休息室，给她本来就不大的空间腾出点地。
“肖，带她去我们的餐厅。”
外国商人近距离看到美丽的东方女孩，心里更激动了，她比之前所有的都更性感，更漂亮，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又一次催促东道主。
秦妗听不懂，但是不妨碍她读懂外国人表情的意味，心里对肖波宁的评价更低了，万恶的资本家大概就是他这样的吧。
秦妗邪恶地想象着，如果她只是肖波宁的员工，为了工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去吧。
肖波宁哪里敢，一想到徐朝临走前看他的眼神，他这辈子都不想在经历第二次，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才让他明白，秦妗不是他能碰的人。
“太遗憾了，如果能和这样美丽的小姐共餐是我们的荣幸，肖，请你帮我转告她，她是我所见得最漂亮的女人，像珍珠一样耀眼。”
肖波宁听了这话最后总结为再见。
再不逃，小报告打到子泓那里，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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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沈景珏好不容易接待完难缠的老客户，才进来向秦妗打听刚刚的事情。
两个人依旧是意气风发地离开了，但是谁都看出来了肖波宁一脸的惊恐和老外脸上遗憾的神情。
才几分钟就聊完了？
“不知道。”
秦妗到了后半程也有点迷糊，老外虽然是看着她说话，但是最后的表情却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还好肖波宁识趣得很快就离开了，不然秦妗真的打算吹枕边风了。
沈景珏哦的一声，激动地又挑起让自己兴奋的话题：“那个中国人，身上的衣服就是我设计的。”
那是这一年来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不用说也知道，肖波宁也是徐朝介绍过来的客人。
人长得也不错，穿上她的衣服也很有型。
沈景珏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不给你家徐检再来一套吗？”
沈景珏到最后才暴露出自己的目的，一般人都欣赏不了她最得意的作品，如果徐检能实物替她宣传一下，那可就太好了。
此时此刻，她眼里的秦妗就是一个会独立行走的人民币符号。
秦妗识时务地从第二句彩虹屁开始就没搭话，果不其然，就知道后面有这样的事情等着她。
周洲在门口听见你家徐检这句话，就知道秦妗在里面，悬在空中的右手止住了。
女孩对这个称号也没有提出异议，反而兴致勃勃地和景珏讨论起哪个颜色让人难以接受这个话题。
这样调皮、捉弄人的秦妗，周洲从来没见过。
和沈景珏聊过后才发现，秦妗从来没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或许她想，但还没来得及，他就离开了她的生活。
又或许她从未想过，因为莫羡之见识过她这一面。
他们三个人之间，她一直和莫羡之走得更近，接触得更多，关系也更好。
别自欺欺人了，贴吧上的帖子能信吗？不过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