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辈子肆无忌惮,玩世甚恭,什么都放在眼里却又无所谓,驰骋在纸醉金迷的温柔乡,从来不懂挫败和失落的感觉,向来只知道吊着别人玩,就连发怒也鲜少。
颜宁想好好让他尝尝那些他没试过的滋味。
她翘首以盼等迟倦地回答,等了很久,但空气静谧的连针落地都听得见,她望着迟倦往前走的背影,笑着开口,“哥哥,据我所知,姜朵的炮友不止这一个吧?你又何必这么斤斤计较,什么时代了,还不允许大家一起玩么?”
姜朵这只野蝴蝶,招蜂引蝶得很,长得漂亮身材又绝,出门戴个墨镜都能被人认错成明星了好多次,鲜少有男人能挪开黏在她身上的视线。
迟倦也是,曾经在外国留学的时候,开着跑车一掷千金,无数人削尖脑袋也想挤在他大腿上。
这样两个人,谈什么好好过日子?倒是能搭伙在一起分享渣男渣女的经验,出本书的话说不定还能畅销全世界。
颜宁笑了笑,往回走了几步,望着姜朵紧闭的卧室门,勾了勾唇角,顺手反锁了一下,再若无其事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好不过了。
迟倦回到房间的时候,二话不说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两条明显深浅的锁骨微微露了出来,群里蒋鹤和魏如烟正在商量明天做什么,吵得滴滴直响,迟倦点开看,没找到姜朵的头像。
蒋鹤在群里嚷嚷着说要喝酒,再不喝要萎了,迟倦冷淡地打了几个字过去,言简意赅,气得蒋鹤怒发表情包刷屏。
【迟倦:别装,你只是去酒吧找乐子而已。】
群里聊了十分钟,迟倦还是没看到姜朵的只言片语,他烦躁地扔了手机去洗澡,冲完后松松垮垮地披着浴巾走了出来,正准备看手机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人敲门。
迟倦的手微微一紧,望着门口,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进来。”
门轻轻被打开,魏如烟穿着真丝睡衣走了进来,很难不让人想歪,她望着迟倦的脸,提前打了声招呼,“放心,姐不是来吃你的,找你借点东西。”
迟倦坐在床沿点烟,淡漠的开口,“什么东西?”
魏如烟啧了一声,抛了个眼色给他,意思明显。
迟倦指着抽屉说,“姜朵买了十几盒,够么?”
魏如烟边拿边说,“她是打算来旅游一趟把你榨成木乃伊还是打算卖这玩意儿去发家致富?”
迟倦弹了下烟灰,没作声,等着她拿完东西离开。
魏如烟也很识趣,没继续找话题尬聊,只是在离开之前留了一句话,“我刚才好像看到陆北定的房是空的,姜朵的门倒是闭得很紧。”
话音刚落,魏如烟就带上了门离开,走的时候还听到了门里面一声闷响。
估计是有东西碎了。
啧,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胸肌腹肌邦邦硬的,砸起东西来也厉害。
第8章 订婚前的过渡女友
次日一大早,蒋鹤起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靠在沙发上抽烟的迟倦,他望着迟倦那黑眼圈吓了一跳,啧了好几声,“昨晚干这么厉害啊?迟爷牛批,江湖不败之神。”
迟倦正捏着遥控器看球赛,蒋鹤扫了眼茶几,望着那屏幕被摔成了朵花的手机发了下呆,“这手机是被卡车压过了吗??”
迟倦瞥了眼,冷淡地说,“手滑。”
蒋鹤:您这是如来神掌还是钢铁侠?
俩人无聊地看了会儿球赛,蒋鹤立马就吃不消了,肚子饿得要升天,打开外卖看了眼,七八点能配送的少得可怜,他索性关了手机,“等下出门吃饭?”
迟倦下意识地抬眼望了下那扇门,漠然地开口,“饿着。”
蒋鹤:……
他挠了下头,嘟囔了声,“用膝盖想都知道那俩豪门姐弟不会下厨,陆北定昨晚反正走了的,只剩姜朵了。”
迟倦微微抬眉,“谁走了?”
“陆北定啊!”蒋鹤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昨晚群里他不是说了他回四九城了么?”
迟倦嗯了一声,淡淡地回了句,“手机坏了没看到。”
话音刚落,他就掐了电视,轻松地站了起来往楼上走,蒋鹤疑惑地问他去哪,迟倦难得心情好解释了一句,“找厨师。”
迟倦走到了姜朵的房门口,望着那被撬了后卸下来的锁,挑了挑眉,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姜朵醒得不晚,正在镜子前化妆,但床还没收拾,从褶皱上看,这张床昨晚只睡了一人。
他闲散的靠在门框上,慵懒地看着镜子里的姜朵,“我饿了。”
姜朵描眉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回了句,“马上来。”
她搁下笔,披了件外套就打算下楼,刚踏出门口的时候,迟倦伸手一拦,轻描淡写地开口,“你应该知道,我说得饿,也不单单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