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程既简把柠檬拿进厨房,清洗干净以后切片,拿了一片咬在齿间,剩下的打算一会儿蒸鱼的时候做调味。
苏琅轻在旁边看得牙根都泛酸了。
他说:“什么表情?”
她眉头打结,见他咬着柠檬片要过来,苏琅轻扭身就跑了。
苏琅轻和程既简生活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他不少生活习性。
他习惯喝矿泉水,在家的时候总是赤着双脚踩在地板上,偶尔亲自下厨,吃东西不挑剔,看的书很多,类别很广,不管多晚睡觉,第二天一定早起。
时而洒落,时而自律。
他的字写得很好,有一次他想验她的字,反应过来她手受伤了,只能作罢。
苏琅轻偷偷庆幸,因为她很久不练字了,虽然不至于难看,但肯定不似以往的规范。
==
第32章 我与时叙 拗谁妹都行,别拗我妹。
中午十二点, 程既简还待在苏琅轻的屋子里没走,他坐在沙发上喝茶看书,苏琅轻已经催他好几声了, 他只管应,却不动换。
苏琅轻又一次提醒道:“我哥下午两点钟到家。”
程既简气定神闲, “还有两个小时。”
她有点气恼,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头也不抬,“怎么会是故意的?”
“我哥要是提前回来了怎么办?”
“那就……”
程既简话音刚起, 门口就叮咚一声响……
苏琅轻一愣,和他对视一眼。
随即听见有人敲门, “轻轻, 哥回来了, 开门!”
苏琅轻这下反应迅速,立马拽着程既简从沙发起来,压着嗓子急忙忙说:“去洗手间躲起来……不, 卧室!”她推了程既简一把, 攘攘手, “快啊!”
程既简往她房间走。
苏琅轻走到门边上, 正准备出声时, 猛地看见鞋架上的一双皮鞋, 她立马拎起来, 一溜烟往卧室送,推开门甩了进去。
而门口那边,苏玠一直没等到苏琅轻的回应,索性自己掏钥匙开门,一进屋正好看见苏琅轻似乎是刚从卧室出来,他笑说:“轻轻, 哥回来了!”
苏琅轻也笑,“哥,你回来了……”
她走近几步,到了苏玠跟前,停下来打量了他几眼。
由于进过部队,当过警察的缘故,苏玠的仪态极好,身形一向挺拔,身量也高挑,嘴边时不时挑着一抹弧,最好看的是他的一对眼睛,笑时眉眼疏朗风俊,很是惹眼。
苏琅轻打量他半天,抬起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又拍一拍他的胸口和肚子。
苏玠让她弄得一头雾水,“这是干什么?”
苏琅轻摇摇头,“没事,看你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不对劲?”
“你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我猜就知道肯定不是因为平常的事,”苏琅轻检查了好一会,没有发现他身上有异状才放开,“你别受了伤不告诉我。”
苏玠笑着步向沙发。
苏琅轻盯着他宽阔的背影,忽然伸手往他的后背,出其不意地一拍——
苏玠回过身问:“又干什么?”
苏琅轻悻悻道:“我试一下你后面有没有受伤。”
苏玠往沙发一坐,懒懒地说:“出手那么突然,没伤也让你吓出病来了。”
苏琅轻笑一笑,去厨房给他倒水。
苏玠往放松身体沙发靠了过去,一瞬间感觉后背硌得慌,他反手一摸,摸出一条男士皮带来……
他们家沙发的颜色深,他一进屋就光顾着和苏琅轻说话,就没太注意屋子里的情况,现在他四处扫了一眼,倒是没有异常,最突兀的就是这条男士皮带了。
苏玠端详着手里的皮带,觉得有点眼熟。
他第一反应就怀疑到了程既简身上。
毕竟这几个月里,程既简这三个字如同忌讳一般盘桓在他的心头上,越是想回避的东西,一旦发现端倪,就越是下意识地联系到那方面去。
一个男人把皮带留在了女方家里,这简直太特么能说明他禽兽般的行径了!!
苏玠正想得投入,余光里发现苏琅轻端着杯水从厨房里出来了,他把皮带往沙发后面一丢,若无其事地看着苏琅轻。
苏琅轻把杯子搁到他面前,又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苏玠若有所思地问:“这几个月我在家,发生什么事没有?”
苏琅轻听得奇怪,“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
除了她在古镇那回,包括她受伤的事。
苏玠点点头,“那个梁酩以……”
“对了,”苏琅轻想起一件事,打断道:“前些日子我碰见他,他还跟我提起你了,他问你是不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哥,他为什么会特地跑来找我问起你?你这段时间的离开,跟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