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在意那么一点奖金和休假,但是他们这些加入第六国际的人本来就是为了荣誉啊!
他们是一群有理想的人,都是为了理想在拼命!
丁蝶现在就这么随意的把他全部的行动评了个最差,直接影响今年一年甚至未来几年的荣誉评选。
就好像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荣誉理想像个垃圾随意的拿来泄愤,公报私仇。
他惊呆了,心里委屈至极。
“看什么看!”丁蝶怒瞪了李维风一眼,“这就是你的评分!跳舞之前我就警告过你了,要好好的跳!你跳得那么差,害得我出丑,你这次行动的得分就是这么多!”
“而且你要是敢再说出去的话,你今年年度优秀探员评奖的资格我也让你取消!”
丁蝶说完就拿过他手上一直给她拎着的备用裙子去换,出来的时候把自己被踩撕的裙子随意的丢在他身上。
那一刻李维风是真的见识到了丁蝶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恶心了!
她以前在他印象里有多好,现在就有多差!
他又想起了徐冬至上次在爱丽丝号上问的那个问题。
如果是丁蝶和叶云潼,他会选谁。
他当时毫不犹豫的选丁蝶。
可现在他由衷的觉得,丁蝶这种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她太会装了,太会表演了,和她一比,叶云潼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嚣张任性小脾气还显得可爱多了。
他一言不发的跟着她回来了,彻底是对她心灰意冷了。
会场之上的秦定彰听了李维风的话,点了点头,他就更不在意了。
丁蝶盯着他,看着他迟迟没问她,她眼圈彻底红了。
“定彰哥,你就一点不问问我好不好吗?”
秦定彰听着丁蝶味道怪怪的质问,再次多分了一丝目光给她,他奇怪的问着,“你还有哪里不好吗?”
丁蝶要被他气死了!
没错……
钢铁直男根本没察觉到丁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没少胳膊没少腿,也没被人打,好像也没被人骂。
叶云潼连搭理都没搭理她,她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丁蝶气得在他面前哭了起来。
不哭不行啊!
不哭这个榆木脑袋根本不懂!
她看着秦定彰噼里啪啦我见犹怜的往下掉眼泪。
她哭得唯美又动人。
就像被冷风无情吹打的一朵小冰莲,任谁见了都要赶紧上前安慰一番的。
她对面的几人……
李维风再也不管,甚至觉得恶心。
司琮不会安慰人,缄默着不说话。
徐冬至想上去安慰一下,又怕惹了不痛快。
徐可可直接装作没看见。
而秦定彰。
他奇怪至极,她为什么要哭?
谁惹她了吗?
“你怎么了?”他是里面唯一一个问了一句的人。
有了回音,丁蝶立刻擦了擦眼泪,她懂事体贴道,“我没事。”
秦定彰看着她,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哦,没事就好。”
丁蝶:“……”
她真的是被气哭了!
这些人都该死啊!
她气得直抹泪。
这是,一个年轻男人调侃的凑上去安慰,“呦,这不是丁大小姐吗?这是怎么了?还哭了?有什么委屈跟哥哥说说。”
丁蝶避开了他,嫌恶至极,“跟你说?跟你们这群脏死了的社会人渣说我嫌恶心!”
男人听到她这样回答不气反而笑了起来,“丁大小姐是在说我们都是人渣?”
会场上的众人都看了过来。
丁蝶本来就受了一肚子的气,再次感受到众人那调侃鄙夷的目光,她索性摔开了,端起她第六国际圣女的架子道,“难道不是吗!你们这里的所有人做过的事自己都知道,有多脏有多恶心!你们身上穿的都是大量签了不平等合同的工人昼夜赶制的昂贵高定,你们吃的都是底层人辛苦种出的粮食,被层层剥削端上来的精品,这些背后都是鲜血淋淋的压榨和罪恶!你们都是罪恶之源!”
丁蝶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道德感极高,就像一个驾临人间的圣母,痛斥这群骄奢淫逸的上层贵族。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下,紧接着就响起了一句回应她的话。
“难道丁大小姐长这么大穿得是自己亲手纺纱亲手缝制的裙子?吃的是自己亲自弯腰种下去的种子结出来粮食?”
红裙女孩冲着她挑眉,“如果不是,哪怕你穿的是你妈妈亲手做的裙子,吃的是你爸爸煮的饭我都觉得你是一个无情的剥削者。”
叶大魔王充满调侃的话落下后,众人纷纷的大笑了起来。
大家充满了嘲笑看着正义凛然的丁蝶,就像看一个笑话一样。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白。
没有绝对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