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式一个是:晚晚,时闻,这是我给你买的······
另一个句式是:迟西爵,这是我让丛洋给你买的·····这是我让丛洋给我买的······
终于最后只剩下一样东西,就是空落落的塑料袋。
白潇先发制人。
“晚晚,时闻,这是商贩给我的塑料袋。”
谈子聪想了一会以后开口。
“迟西爵,这是商贩托丛洋带给我的塑料袋。”
这一句话之后病房里就恢复死一样的安静,之后就是白潇的爆笑,一时间除了谈子聪这个当事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忍俊不禁的笑着。
“就你那样子,商贩都不知道你。”
说完就从兜里拿出一包薯片,也不知道她的口袋怎么会那么大的装下一包薯片。
打开,吭哧吭哧的吃着,脆响云绕在病房里,惹人口水。
“晚晚,先打开吃吧,等会冷了。”
时闻打开水晶饺子正想喂南晚晚的时候,她摇摇头,用余光看到的迟西爵会心一笑,他就知道晚晚不会让其他男人当着他的面喂她的。
可是接下来就是啪啪打脸。
“时闻,你吃先吃吧,不然等会你的饭冷了。”
南晚晚看着桌上的一碗粥说。
“没事,你先吃。”
南晚晚张口接下饺子。
这一次他可是真的难受了,就连释放的冷气也少了不少。
“迟西爵,我喂你?”
谈子聪试探性的问着,可是手却没有动作。
“不用。”
终于不再跟随着他们的做法,他们认输了。
一群人都散了,只留两个人在病房里,迟西爵看着闭目养神的南晚晚,很想开口说话,但是又害怕最终又是不欢而散。
只能默默的看着她。
南晚晚即使是闭目养神也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看自己的目光,想到蒋霜疯癫的嘶喊和宣告,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开口问。
心底十分的纠结。
他和她分手以后就算是瘦了一些,可是也不可能达到生病的地步,而且脑子有病,他的脾性即使是不同寻常,怪异了许多。
但是哪些病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在一番的挣扎之后她还是选择开口。
“蒋小姐说你有病这件事是真的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可是她的语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出奇的平淡。
“你希望是真的吗?”
说完这句话迟西爵真想原地给自己一个巴掌。
南晚晚用双手撑着自己的上半身,直起身来,扭头看着他,脸色苍白,一脸病态。
“你生不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还是把自己身边的那些烂摊子赶紧收拾干净,别到时候伤到自己。”
语气很冷,就像深冬的茫茫白雪之中疯狂呼啸的寒风,刺着骨子,疼痛男人,但是迟西爵还是从她的最后一句话之中感受到了温暖。
她还是担心他的。
要是说南晚晚无情的再也不在乎他自然是骗人的,只是自己的心真的很痛。
“我会收拾好的。”
即使给她的承诺,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那就好,不然到时候又伤到了旁人。”
她还是心狠的说出这句话。
后来迟西爵主动转到另一间病房,丛洋长呼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忍受冰冷的冷气,谈子聪无论是转移病房钱还是病房后脸色都没有好过。
就像有人欠他一大笔钱一样。
这一天,医院里来了一个女人,穿着清爽优雅,高挑如白天鹅一般,说话的声音如同春风吹过,荡漾人的心房。
她首先来到的是南晚晚的房间。
南晚晚在房间休息的时候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她喊进之后一个穿着白色中长裙的女人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篮水果和抱着一束花。
“你好,请问是晚晚小姐吗?”
声音温柔似水,让她不由自主的扬起自己的笑脸。
“是,请问您是?”
她没有坐下,而是拿着东西站在她的床前。
“我是蒋佳义,是蒋霜的妹妹。”
听到她的话之后南晚晚的眉头一皱,很奇怪的看着她,她的样子和蒋霜完全是两个样子,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蒋佳义也知道她为何疑惑,毫不掩饰的说。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近几天才回到蒋家,所以晚晚小姐没见过很正常。”
说完笑眼明媚的看着她。
“哦。”
南晚晚点点头,也知道其中的因果无非就是蒋霜的爸爸到处留情的结果。
“我是来和你说声对不起的,我们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做。”
她一脸歉意的看着南晚晚。
“没事,又不是你的错。”
南晚晚表示自己没有关系。
“那就好,这些是我买的一些水果还有花祝你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