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止虽与他相似,气宇轩昂的气质显得光明磊落许多,尽管看上去有种难以靠近的疏离感,实则忍不住想接近,无不被他吸引。
或许他们有脱离不开的血缘关系,对君凌止而言,这个父亲,只存在憎恶,没有父子之情。
从小,他和君叶悔便是在所有人的辱骂下过日子,而授权大家这么做的,正是他所谓的父亲。
他明白,父亲厌恶他们的存在,因为他们的存在,是他这生中最大的耻辱。所以他将他们钉在耻辱柱上,接受不堪入耳的折磨和白眼。
好像他们越痛苦,他越兴奋。
他不是没有想过杀了他们,只不过杀不了他们。
他和君叶悔从未见过母亲,君啸致说他们的母亲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女人,他之所以留下他们,无非为了折磨他口中的恶心女人,让她在见不得子女的痛苦中度过永世。
所有人叫他们杂种,他只知道母亲不是同类,再不知别的讯息。
姐姐的名字叫君叶悔,是因为君啸致那一夜的后悔。
他的名字叫君凌止,是因为君啸致想要在他这里终止一切。
他们,是他脱离不掉的耻辱。
他明白,君啸致爱好什么,他可以在万花丛中走过,亦可以在断背山上行走,相对前者,他更青睐后者。才有了他为了囚禁云汐翊,不惜为他建造一座后花园的无稽之事。
似乎他们风母亲,触动了他的雷点,所以他厌恶。
若不是君叶悔那次为了保护他无意杀了一个贵族,他们也不会知道,他们具备所有夜族惧怕的能力。
从那天起,他们才算真正活着,不止所有夜族向他们低头,就连最瞧不起他们的父亲,也不得不放下成见,授予他们身份。
他和君叶悔没有断过寻找母亲的念头,只是不管他们如何威胁,始终不起作用。除了知道母亲的身份不寻常,直到现在仍是没有找到如何有用的蛛丝马迹。
“对于你而言,他是东西。对某个人来说,他是可以用生命去保护的重要之人。我的回答和从前一样,想带走他,我只能与你为敌。君啸致,你清楚我说得出做得到。”
当初她将云汐翊交给他的时候,他承诺过保护云汐翊,不让他再落入君啸致的手中。这个承诺,永不失效。
“她?”君啸致的脸色变得凶狠。他怎么会忘记,那个女人从他的手中夺走了他此生最宠爱的小宠,要不是她,他和君凌止不至于闹到这番田地。
第385章 ;这就是你选中的女人?
这个仇,他绝对要让她还回来!
得知她来了人界,他一次次安排手下来寻她,可惜感应不到她的气息,让他好一顿找。好不容易寻到她的足迹,竟被君凌止抢得先机,将她保护起来。一次次的袭击,一次次的失败,最后她身边出现了一个更不得了的人物,以至于想杀了她,愈发困难。
不得已,他只好派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去,不曾想竟丢了性命。这次来的目的不止是杀了勾引他小宠的女人,还要亲手杀了那个女人!
为此,他不惜降下身段,依附在一个和她有感情纠纷的小女人身上,原以为这份屈辱能让他周全的计划得以成功,却被一个蚂蚁破坏了。
即便这只蚂蚁以死谢罪,仍是不足以让他解恨。
“人留下,你离开,我可以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君凌止放下话来。如若他不照做,他不介意动手杀了这位父亲。
“是吗?如果我说不呢?”君啸致嗤笑一声,动一动手,将藏在楼梯坎上的人抓上来,“她不来,我以为这次真要一无所获的回去呢。”
君凌止看到他手中的人,指尖蓦地一颤,游刃有余的心神,因她的出现慌了。
“臭虫?”塔卡馨看到恢复本身模样的苏夜影,有点不敢相信。
她不过想找段文洁,打她的电话又打不通,所以来她们经常玩耍的天台看看。刚从电梯里出来,就听到上面有动静,听出是苏夜影风声音,于是蹲下来偷听一番。
段文洁……
她看到他身后昏迷了的段文洁,以及奄奄一息的陌生男子,还有一边没了呼吸的金瀚豪,和与她成为朋友不就的鄢冰非。
眼前的画面,令她窒息。不禁潸然泪下,望向既熟悉又陌生的君凌止,不可置信的问:“是你杀了他们?”
“你不会动脑子吗?”这个白痴!
君啸致见状,讥讽道:“哈哈哈哈,君凌止,这就是你选中的女人?哈哈哈,看来你空有实力,眼睛却瞎了。”
“放了她。你知道以我的能力,杀你轻而易举。”骨节分明的手指咯咯作响,他伪装镇定,内心慌了神。
“胜负已定的一盘棋,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主动投降?”君啸致的獠牙长出来,张开嘴对准塔卡馨的脖子,“爱神的血,是我最不能抗拒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