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你被拉黑了/帝少你被拉黑了(713)
是谁都能往上凑?
江邪掐她脸,童见皱了皱眉头,紧接着,眼泪无声掉得更凶。
“……”江邪承认他慌了。
立马松手,那点力道不至于,搞得他欺负她一样。
江邪抽了两张纸巾,把童见抱在怀里像伺候祖宗似的,给她擦眼泪,尽量控制着力道,“你刚才想亲我?”
管她知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反正是他。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继续。”他引诱。
童见眼睛哭得发红,摇头。
江邪:“为什么?”
童见:“你掐我。”
“……”
江邪怀疑听错了。
不就轻轻捏了下脸颊?
很好,这女人喝醉变得更娇气了!
不过挺可爱,平时清醒绝对看不到这一幕。
江邪饶有兴趣的打量她,问:“知道我是谁?”
童见点头。
“谁?”江邪期待,看童见是否能说出他的名字。
童见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睫毛上染着泪珠,动唇两个字,“小邪。”
“……”
江邪的表情有丝丝崩裂。
什么玩意?
“你从哪听来的?”他气笑了。
江邪尤其不喜欢被人叫这个称呼,一般只有长辈们叫。
童见如实回答,“小然,告诉我的。”
江邪服了。
江然这臭丫头不能说点好听的?
“别听她瞎扯。”江邪想要纠正,转念一想,童见喝醉了却能认出他,心里多了欣慰许些。
算这女人有点良心,随她怎么叫。
江邪感觉童见把太多事情憋在心里,今天喝醉酒,让她发泄也是个办法,即便一点不想看她哭。
江邪按住童见的脑袋,让她靠到自己肩膀上,“行了,今天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仅限今天,等下过了零点就给我笑,听到没?”
童见靠着他,男人身上有股薄荷味,同样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可能有人陪着,这会儿童见的眼泪停了下来,甚至换了个话题,“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
江邪没闻到自己身上有烟草味,今天只抽了一根,抽完还吃了两粒薄荷糖来冲淡。
因为要见她,不想被嫌弃。
“你果然是狗?”这都能闻出来。
童见:“你骂我。”
“醉鬼最大,说不得掐不得骂不得。”江邪从未如此耐心的哄过人,“都说酒后吐真言,醉鬼不会撒谎,那我问你个事,如果彻底把烟戒了,是不是就不嫌弃我了?”
童见以前有多嫌弃,江邪没忘记。
后来估计嫌弃得不想浪费口水,说得都懒得说了。
被酒精麻痹,童见的反应迟钝,总之她不喜欢烟味,“嗯……”
“行。”江邪看她没哭了,重新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眼角下方的泪痕。
童见愣愣的没有动,抬眸看着他,冒出一句,“为什么对我好?”
江邪懒散的应付酒鬼,“因为想泡你。”
前面童见的气息哭得有些乱,此刻稳定下来,“我一点不好。”
“哪里不好?”江邪反问。
“哪里都不好。”
江邪不想跟她绕口令,“我觉得你好就行了。”
江邪把童见抱起来,离开餐厅,来到客厅的沙发,随手拿遥控器开了电视。
童见昏昏欲睡。
江邪觉得这大好时机,想套套话,“你讨厌我?”
童见很快摇头。
“那,喜欢我?”江邪挑眉。
这次童见顿了两秒,最后依然摇头。
“这么久了,你真是铁石心肠,想了想,我也不差,哪儿让你看不上?”江邪道。
童见的眼神看得出醉意和迷茫。
江邪:“我没你铁石心肠,也会伤心,给我说两句好听的,原谅你。”
童见没说话,眼神更加迷茫,无焦距。
“不知道怎么说?”江邪唇角一勾,“我教你,看我的眼睛,听好。”
童见哭过之后累了,意识全然被江邪带着走。
知道身边的人是江邪,十分相信,江邪不是坏人,不会伤害她。
不知何时,江邪给了童见一种依靠感。
江邪看她那眼神,喉结滚动,他同样喝了酒,虽然那点酒对他是开胃菜。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之意,“先叫声江哥哥。”
童见沉默片刻才有动静,声音悦耳动听,像一剂猛烈的毒药,“江哥哥……”
江邪的喉结再次滚动。
完全没有抵抗力,醉酒的童见,太他妈要命了!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烟花爆竹声。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零点,送走除夕,迎接春节,一束束烟花绽放,照亮半边夜空。
江邪垂眸看怀中的人。
男人黑发盖在额前,五官深邃,那双桃花眼天生带情,此刻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情愫。
“童见。”他突然全名叫她。
被指名点姓,童见眨了下眼睛,除了脸蛋通红和眼神有醉意,其他倒是正常,不疯不闹。
“现在让你亲我一下,明天起来会生气么?”他说。
这问题不在童见目前的思想里。
她只关心这样他会不会开心?
他对她好,所以,她想让他开心。
这是童见被酒精夺走意识,撇开一切后的想法。
江邪没等她回答,嘴角弧度上扬,“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童见进屋后脱了棉服,剩下一件白色圆领毛衣,长发披在肩头,遮住了脖子。
江邪把女孩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天鹅颈。
他低头凑近,浑身充满妖孽的气息,性感至极,“江城那晚,你给我种了那么多草莓,还你一个不过分,毕竟,我也喝醉了。”
第1271章 童见篇22:撒娇
女孩脸蛋是红的,眼睛盯着他,茫然又不自知,没有任何戒备心。
他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女孩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这无声却极其勾人模样,不欺负她欺负谁?
反正,他向来不是正人君子。
江邪让童见靠在怀里,低头越靠越近,最终,吻落到她的锁骨上方。
伴随着呼吸之气,洒在女孩的皮肤上。
他的力道逐渐加大,这怪异的感觉让童见终于有所动作,她的手抬起来。
下一秒,她手腕被扣住,动弹不得。
单方面的压制性,灯光照耀,女孩纤瘦白皙的手腕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形成对比。
江邪从她脖子处抬头时,原本光滑无暇的天鹅颈,此刻留下一道红色印记,异常显眼。
童见皱了下眉头,那只被他扣住的手企图挣扎。
江邪怕伤到她,便松开了。
男人眼底的情愫不断变化,有片刻的安静。
直到童见双手揽过他的肩膀,凑过来,唇贴到他的脸颊上。
江邪顿住。
女孩的声音很轻,淡淡两个字,“亲你。”
江邪半眯起眼睛,反应过来是刚刚说的那句话起效果了。
他笑了声,“有求必应?”
童见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江邪就受不了她这模样,嗓音低了下来,“这不算。”
童见眼底闪过疑惑。
江邪指尖点了点嘴角,极其魅惑,“这才算,懂了?”
不清楚童见此刻是什么状态,总之好欺负就对了。
至于明天她酒醒后会不会生气,随机应变。
童见视线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神色似乎在思考什么。
江邪以为她不上当了,想下一步哄骗。
紧接着,童见靠了上来。
唇上的触感袭来,江邪的眸色暗了许些,突然想起毒发那晚的事,原来同样招数,对同一个人用两次,真的管用。
在童见要离开之际,江邪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而易举夺回主动权。
两人都喝了酒,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同时,意识也被酒精影响,变得容易失控。
童见起初还有些笨拙,后面似乎慢慢懂了。
她很热情。
江邪的意识还在,那点酒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外面,迎接新年的烟花爆竹不停的绽放,城市喧闹,气氛十足。
她像是在发泄,手乱动起来,伸到他的领口处。
“什么时候能在清醒的状态下有这么大胆子?”江邪哑声道。
童见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完全困在自己醉酒的意识里,坐在他怀里,感觉有东西磕着,她皱眉想换个位置。
江邪握住衣领处的那只手,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语气极其危险,压制着情绪,“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