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有饭卡,我明天吃什么?不行!我要去狼严家把包拿回来!
可是……他那个样子,我去了不就刚好撞在枪口上了吗?还是算了!我看看茶几上的钥匙。不如……明天早上偷偷地进去拿了包就走?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OK!就这么决定!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狼严家门口小心地转悠!
我可没有什么不好的意图喔!我拿了包就走!我用钥匙开门进去,里面果然是死寂的要命!这个时候,狼严应该还在睡吧?
我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把自己的包拿起来背好,然后四处小心地瞄了瞄。
怎么昨天中午做的菜还在桌上?难道没动过?照这样猜想,难道晚饭也没有吃?可能吧!我在餐桌旁瞄了瞄,在吧台上看见一瓶开封的药!
英文!不认识!什么药啊?我拿起药瓶研究了半天。
这家伙……好好地吃什么药啊?难道……我的思绪一转!难道……难道他想不开服药自杀?想想他昨天的样子,真的很有轻生的可能性啊!
不会是真的吧?我慌忙向楼上跑去,冲进了狼严的房间。
狼严睡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对这么大的动静完全没有感觉。
“喂!”我在床边喊他,“狼严?狼严!”
没反应!
我再用手推推他。“醒醒!快点醒一醒!张严?”
怎么还是没反应?没理由睡得这么死吧!我伸手去被子掀开,这才发现狼严真的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我直觉地伸手过去摸他的额头,心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温度一紧。好烫!发烧了!
一定是昨天淋雨淋病了!
“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我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去打开冰箱,手忙脚乱地把所有的冰块都拿了出来,然后用毛巾包住。
来了来了!我又马不停蹄地跑上楼,把冰块敷在狼严的头上。先降降温再说!
“狼严!醒醒!你们家的药都放在哪里?退烧药!”我轻拍着狼严的脸。
狼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我,声音极度地虚弱。“你……怎么……在这里?”
“你先别问了!先告诉我你们家有没有什么退烧药什么!”急死人了!再烧下去就真的成了傻子了!
狼严摇摇头。
“那我现在去买!你先撑着啊!我马上就回来!”说着,我就要用冲刺的速度奔去药店。
却发现狼严的手有力地拉住我。“你……去哪里?”狼严小声地问。
“我去买药!马上就回来!很快的!”我把狼严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十万火急地跑了出去。
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寻找着药店。狼严!你可千万别烧成傻子了!你成了傻子,我就没有理由继续讨厌你了!明白吗?
我在心里不停地祈祷,拿出从所未有的速度,一条街顺着一条街地找寻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竟然发现了一间诊所!
我顾不上喘气,从里面拉了一位医生就往狼严家回跑。
这下好了!有救了!
狼严的房间里……医生给狼严打了一针。
“怎么样?他没事了吧?”我问医生。
“没事!等烧退了按时吃药就会好起来的!”医生说。
“那他不会烧出什么问题来吧?因为我也不知道他烧了多久!”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了!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
“我送您下去吧!”
“不用了!看着病人吧!再见!”
“拜拜!”
谢天谢地!我松了一口气!再看看狼严,睡得安稳多了!
“以后啊……别再那么不珍惜自己了!”我坐在床边,小声地对熟睡中的狼严说,“这次算你走运了!要是我不返回来拿包地话,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如果狼严醒着地话,一定又会不识好人心地乱说一通!还是现在好!乖乖地安安静静地听我说!我忍不住笑笑。
和平共处的感觉真好!你躺着,而我坐在你的旁边发一会儿呆!即使不说话,也会觉得很舒服!和平万岁!就让这样的时间维持地久一点吧!不对!应该早点醒过来才对!那样才证明没事了!
狼严!我想……我并没有那么讨厌你!如果以后,你不再叫我黄花菜地话,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你觉得呢?你不反对地话,我就当你默认好了!
中午的时候,狼严的烧渐渐退了!人也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你醒了?怎么样?好点没有?”我轻声地问。
狼严点头。
“醒了就吃药吧!”我把旁边的药和水拿来,扶狼严从床上坐起来。
狼严十分配合地把药吃了,温顺地像一只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