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栀朝猫咪挥了挥手,它就优雅地走了。
活脱脱货讫两清的模样。
苏南栀推开门进去。
说实话这样的酒吧不到晚上还没开始它的喧闹时,很是阴森。
苏南栀进去的时候,酒吧里头坐了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身上倒是西装革履,只是双眼中掩盖不住憔悴。
“是来谈收购的吗?”男人听见脚步声,下意识转头。
结果看见一个满脸稚气的短发少年。
“你是干什么的?”男人问。
“请问是杨其锐先生吗?”苏南栀问道。
她一开口,那男人才听出来,这原来是个姑娘家家。
“是我,你有什么事吗?”
“你之前邀请了我师父云出大师过来驱邪,他去云游了,我来替他。”
“你?”那中年男人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不是我说,小姑娘,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应该去好好读书,而不是学这一套装神弄鬼。”
当初听从朋友的建议去请那位云出大师简直就是他病急乱投医,酒吧是出了点事,但他也不相信鬼神一说,之前找大师的事有点不了了之的苗头,他现在打算把店给盘出去,谁知道有人把之前的事给抖出去了,每天来的人都在死命地压价。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人盯上了,成了待宰的羔羊,但却无可奈何。
苏南栀又倏地一下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桃木剑。
“杨先生,这是师父云游前接下来的最后一笔单子,定金你早就交了,于情于理,我都要完成这次任务的。”
第7章 木偶娃娃
杨其锐看着这个看起来有点酷的小姑娘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拿出了所谓桃木剑,沉默了。
这表情已经很给面子了,现代人有哪个还信这一套的?
一把桃木剑到底能斩什么妖魔鬼怪?
“唉,小姑娘,我都说了不用你了,”杨其锐有点头疼,“这样吧,定金我也不用你们退,你走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招摇撞骗到这么一个小姑娘身上,他这里的问题,顶多可以说是被小人暗算和自己纯粹运气不佳。
苏南栀的皮肤很白,她的脸上甚至有点苍白,但眸光却在一瞬间凌厉了起来。
因为天色暗了。
古时称戌时入黄昏,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故称黄昏。
周围野猫的声音一下子密集起来,似乎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杨其锐也注意到了,只是他下意识想的还是,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惹到那群野猫了。
苏南栀神色未变,也不回答杨其锐的话,她看向了酒吧中央的舞池。
“舞池那边是不是死过人?”苏南栀问道。
杨其锐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但话一出口他就想到了,那事其实还闹得挺大的。
一个小姑娘知道又有什么出奇。
只是招摇撞骗到自己身上,他就有点心情复杂了。
苏南栀也懒得跟他解释,径直走向了舞池中间,那个位置,血气明显,是诅咒之力。
谁会这么无聊诅咒一个不起眼的酒吧。
苏南栀手上的桃木剑“哧”的一下扎入了最中央的位置,刹那间,以她入剑的方位,响起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尖鸣。
原本还隐隐有些亮光的天,一瞬间全暗。
站得最近的杨其锐感官最为强烈,他甚至没忍住,“卧槽”了一声。
这他妈,电影效果也不敢这么逼真啊!
他突然觉得周围一阵阴冷。
“蹲下。”一片漆黑中,他突然听见这么一句,下意识照做。
下一秒,一把泛着火光的桃木剑从苏南栀手中脱出,倏地飞过杨其锐的头顶,准确无误地扎住了什么。
扎在了墙上。
杨其锐似乎听见了一声惨叫。
“……”
这短短一分钟之内的见闻,把杨其锐近四十年的人生观给颠覆了。
等“啪嗒”一声,灯亮了。
杨其锐看清了被桃木剑钉在墙上的东西,一个木偶娃娃。
而那头,短发帅气的小姑娘缓缓走了过来,到墙边把剑拔了下来,伸手去拿了那个木偶娃娃。
然后把它扔给了杨其锐。
“看看,后面的生辰八字是不是你的?”
杨其锐:“!”
任是谁手上突然被丢个这么诡异的玩意儿出来都会疯吧。
木偶娃娃脸上是有鼻子有眼有嘴巴的,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显得诡异。
“小姑娘……噢不,大师,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声音有点抖,刚刚那一幕说出来,谁他妈敢信?
这木偶娃娃背后的生辰八字,还真是他的。
他原本还不关注自己的生辰八字,但谁让自己最近实在是太背了,所以去算了两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