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这样的担忧和这样的犹豫,教女儿要去尊重一个破坏了她家庭的小三,让她的女儿的三观都扭曲,想要去当别人的小三,还认为这个很正常!
楚骄阳的母亲后悔极了。
楚骄阳是她唯一的女儿,她捧在手心里的心头肉,可是为了维持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看看她把自己的女儿教成了什么样子?!
“妈……”楚骄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妈你怎么可以说霞姨是贱人,你明明说……”
“她在别人眼中就是这样的人!你也想当这样的人吗?!楚骄阳你告诉我!”楚骄阳的母亲厉声问。
楚骄阳的母亲下定决心,哪怕这段婚姻不要,哪怕被赶出楚家……
她都不要为了维持一段可笑的婚姻,把自己女儿一辈子都毁了。
楚骄阳捂着脸摇头:“可是……”
“在这咖啡厅里,别人怎么说你的你听不到吗?!”楚骄阳的母亲声音越发严厉,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可他们都是胡说的……”
“楚骄阳!在道德这件事儿上,这个世界上一个人说你错!你可能是对的,两三个甚至四个五个人说你错!你可能还是对的,可所有人都说你是错的,你肯定是错的!国家法律都已经规定了一夫一妻,你却要自甘堕落跑去给别人当妾?!”
楚骄阳咬着唇,低声扯出父亲的小三:“可你和霞姨……”
楚骄阳的母亲闭了闭通红的眼,狠下了一番决心之后才开口:“你外公家倒闭了,你父亲说如果我不接受洪霞,如果发现你对洪霞不恭敬就要和我离婚!要让我离开楚家!让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楚骄阳的母亲哽咽着:“你说我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楚骄阳的母亲死死攥着胸口衣裳:“可我内心,恨死了你父亲,恨死了洪霞那个贱人,我恨不得他们出门就被车撞死!死无全尸那种!”
楚骄阳受不了打击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的整个世界观……崩塌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母亲把霞姨当成亲妹妹一样!
每每在父亲晚上应酬回来时,母亲都会笑着让父亲去霞姨的房间休息,她以为母亲是真心帮霞姨的!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恨着霞姨和自己的父亲。
“话说白了,我也不怕和你父亲离婚,你现在也是大孩子了,我也不怕你爸爸取个后妈对你不好!我不能为了维持一顿恶心人的婚姻,毁了我唯一的女儿!”楚骄阳的母亲抬手捧住楚骄阳的笑脸,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哽咽开口,“骄阳……妈妈给你取这个名字,你别糟蹋了它!”
“我们走吧!”林暖穿上外套,拎起自己的包对傅怀安和白晓年道。
但愿楚骄阳能听进去她母亲的话。
白晓年本来还有一肚子怒怼楚骄阳的话要说,可听了楚骄阳母亲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说到底,还是楚骄阳的父亲是个混蛋!
身为女人,白晓年同情楚骄阳母亲的同时也怒其不争,离婚怕什么?!娘家公司倒闭了又怕什么?!
为什么要在婚姻里委曲求全?!
“走吧!”白晓年也叹气。
从咖啡厅出来,林暖回头看了眼在咖啡厅里和自己母亲哭泣的楚骄阳,心里百味陈杂。
父母对孩子的教育,对孩子人生的影响真的是太大了……
林暖低头看向牵着自己手的小团团,见小团团正仰着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一脸呆萌的样子,林暖蹲下身,替团团戴好羽绒服的帽子,又给团团系好脖子上的围巾,把他小脸儿包住。
她问:“冷吗团团?!”
团团摇头。
“你们闺蜜的约会还要继续吗?!”傅怀安问。
“一起吧!”白晓年挤眉弄眼看着林暖,“免得你们分开了又舍不得,团团今天跟晓年姐姐混好不好?!晓年姐姐牵你,让爸爸牵妈妈!”
团团想了想,点头,把带着手套的小胖手递给白晓年。
“你给孩子都乱说些什么呢!”林暖起身红着耳朵嗔白晓年。
小手背傅怀安干燥有力的大手攥住,林暖侧头,见傅怀安一手攥着手套,一手牵着她,忍不住耳朵更红。
白晓年牵着团团,弯腰和团团说着什么往前走去。
傅怀安低声道:“我们走吧……”
“我和晓年想去以前上学时吃的那家火锅,你要去吗?!”林暖问。
傅怀安点头,看了眼白晓年的背影:“陆津楠今天也没事儿。”
秒懂傅怀安的意思,她看了看白晓年和团团说笑的侧脸,到:“我给陆津楠发个微信,看看他过不过去……”
林暖在微信里简单说了要和傅怀安还有白晓年、团团去学校附近火锅店的事情,顺便附上了地址。
一直到林暖一行人都到了店门口,陆津楠都没有回信息。
白晓年抱着团团下车,林暖看了眼手机,有些遗憾的对傅怀安摇了摇头。
傅怀安攥住林暖的小手:“朋友的事情,我们尽力了就好!结果是什么样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我们谁都控制不了!”
点了点头,林暖穿好外套下车,白晓年和团团正蹲在火锅店门口,看路沿上那一排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
外面大雪飞扬,火锅店里面热气氤氲,看着就觉得暖和。
落地窗上挂着一个彩灯牌子,写着每桌一个雪人儿,减免二十元的活动。
旁边有小情侣忍不住动手在门口找积雪捏雪人,很快捏好拿着去找服务员儿兑换代金卷。
白晓年兴致勃勃的脱了手套,问团团:“小团团我们来做个小雪人儿吧!可以减免二十块呢!”
再假装偶遇
道路上,被车轮和行人碾压的积雪混着泥水流淌至被堆积在屋檐下的雪堆中,看起来有些脏,远不如天府湾小区里的积雪干净洁白。
剩下那些看起来稍微洁净的,已经被前来吃火锅的大学生差不多用光。
团团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刚从车上下来的林暖:“妈妈!雪人儿!”
林暖走到团团身旁,弯腰给他系好围巾:“这些雪干净的不多,你和晓年阿姨取上面的,做一个小小的雪人就行了……”
“是晓年姐姐!”白晓年一本正经对团团强调强调。
林暖:“……”
“你这是什么表情?!”白晓年掂了掂手中泥水混合的雪球,笑容明朗和林暖开玩笑,“不服来战啊!”
“我不欺负残障人士……”林暖看了眼白晓年的腿。
大雪纷纷扬扬往下落着,落在林暖和白晓年的睫毛上,除了两个人的笑声还有羽绒服摩擦的声音。
白晓年挽住林暖的手臂:“既然是和残障人士出来,那你请吃饭,傅太太想必不会在意多二十块钱!”
白晓年傅太太三个字取悦了傅怀安,他锁了车门,踩着积雪走到林暖身边,对白晓年道:“哪有让女士请客的道理!”
弯腰抱起团团,傅怀安对白晓年和林暖道:“进去吧!”
不远处,车内。
陆津楠单手扶着方向盘,正在吞云吐雾……
他犹豫着是现在过去,还是等到他们坐下之后,再假装偶遇。
林暖把地址发给他是好心……陆津楠知道,所以不想突兀的出现让白晓年知晓是林暖叫他过来,给林暖添麻烦。
刚才接到林暖微信,陆津楠都顾不上回复,抓了自己的衣服出门,一路疾驰而来,车轮打滑差点儿出事故,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挡风玻璃前雨刮器划了两下,抹去落在挡风玻璃上的积雪……
隔着白雾,陆津楠注视着白晓年笑颜如花的侧颜,白皙干净的和这漫天大雪一般,五官干净漂亮,是那种美的十分有攻击性的姑娘!
就像现在素面朝天,和林暖一起挽着手臂站在那里,都是艳光四色的,天生一双大眼狭长,眼尾上扬,满目潋滟的水光,类似欧美人的鼻梁挺而窄直……
一头棕色的卷曲长发,梳着大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越发抚媚。
白晓年这样的女人,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人注目的,她的美太不知道收敛,太抓人眼球。
白晓年和林暖站在一起时,同样都是令人惊艳的美人儿,一个美艳无双,一个清秀倾城,不论谁看的都不会觉得这两个类型的女人会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