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赐抿了抿唇,看向林暖:“你朋友的车……后来是我划的,修理费是多少,从里面扣除了剩下的给我!没剩下……你就借我几千!”
没想到傅天赐会在地下停车场划了白晓年的车,更没想到傅天赐会这么坦然的承认,林暖愣了片刻道:“卡你先拿着,回头修理费我让我朋友联系你……”
傅天赐既然能主动承认,林暖相信他不会赖账。
她以为自己捏准了傅怀安的七寸
傅天赐缺钱,也没有扭捏,伸手结果卡往口袋里一揣:“我把电话留给你……”
话音一落,傅天赐想起自己的手机刚被他踩的稀巴烂,电话卡还在里面!
“算了,你加我微信吧!”傅天赐伸手问林暖要手机。
林暖刚拿出手机傅天赐就一把抢了过去,搜索到微信号点击添加,然后想了想又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林暖输了一遍存好,这才把手机递还林暖。
“行了,你走吧!没事儿了!”傅天赐故作镇定的双手插兜道。
林暖攥着手机看了傅天赐一眼,抬脚上楼。
林暖一离开视线,傅天赐咒了一句“卧槽”快速往7楼飞奔,去找被自己砸了的手机。
七楼已经被广电大楼勤劳的清洁员清理干净!
“卧槽!这么勤劳干什么!”傅天赐骂了一句又忙往楼下追,还不容易追到了楼下,看到了正在倒垃圾的清洁工,翻了垃圾袋才找回自己的电话卡。
……
海城医大附属一附院。
陆绮丽躺在单人病房里,面色苍白的看着窗外,双目无神。
病房门被推开,陆绮丽转过头视线看向门口,只见傅怀安的助理先推门进来,她唇瓣嗫喏却什么都没有说,直到看到傅怀安挺拔深沉的身影,泪水一瞬间就侵袭了陆绮丽的眼眶。
和傅怀安四目相对,他薄唇衔着一根香烟,双手插兜从病房外进来,高挺眉弓下的湛黑会深莫测,整个人都透着淡漠疏离。
她手腕儿上裹着纱布,用力攥着盖在腿上的被子,身体微微直起,那张和陆相思相似的清丽容颜,苍白的让人觉得可怜。
傅怀安不紧不慢的踱步走到陆绮丽床边,她仰着头,望向傅怀安,还没有开口说话,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塌糊涂。
傅怀安把唇角香烟移开,夹着香烟的手攥着陆绮丽的手腕儿拎起看了眼。
“怀安……”陆绮丽嗓音里全都是哭腔。
她拼了这条命,终于拼得傅怀安来见她一面!
“想死?!”傅怀安问,嗓音凉薄。
陆绮丽咬住唇,神色痛苦:“你不见我,我生不如死……”
傅怀安点了点头,拇指拂过陆绮丽手腕儿上的纱布……
陆绮丽倒吸一口凉气:“怀安,疼……”
傅怀安松开陆绮丽的手腕儿,不紧不慢道:“下次真想死,记得割得再深一些,这种程度的伤口死不了人,还会给别人添麻烦,让人把你往医院送。”
这话很残忍的点破了陆绮丽耍的那点儿手段!
死……不过是陆绮丽逼傅怀安来见她的手段,一条人命不行,就再加一条她母亲的!
怕她母亲的分量不够,还要拉上傅怀安的名声。
陆绮丽很聪明,知道傅怀安在意什么,想要什么,她以为自己捏准了傅怀安的七寸。
哪怕心明如镜,她以为凭着陆相思的关系,傅怀安表面上也会敷衍敷衍,可没想到他却戳破的这般无情绝对。
“怀安我……你是怀疑我假自杀骗你?!我没有!你别生气!”
哪里下贱?!
“你这个人活着或者死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和区别,够不上格让我生气……”
傅怀安话音刚落,陆津楠就拎着一个体态富态的中年女人进来,随手把人丢在地上!
陆绮丽的妈妈头发散乱,衣服也脏的一塌糊涂,神情惊恐的望着陆津楠,看到傅怀安在,她扯开嗓子哭着往傅怀安方向爬:“怀安……傅怀安……”
陆津楠抬脚抵住陆绮丽母亲的肩膀,居高临下望睨视着她,就像是看垃圾的眼神让陆绮丽忍不住撑着身体坐起来:“妈!”
陆绮丽狠狠瞪着陆津楠:“陆津楠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所以说老傅,做人不能太心善,你心善供了一个垃圾读大学,可这个垃圾却想粘在你的身上,你给了这个老女人一笔钱,让她别逼着这个垃圾去打工,她以为你把垃圾错当了值钱物件儿,想要讹你一笔!”陆津楠冷笑,“这就是人心险恶啊……”
陆绮丽的母亲仰头望着傅怀安,害怕的身体瑟瑟发抖。
她以为傅怀安是喜欢陆绮丽的,所以才会自助陆绮丽上学,就连她逼着陆绮丽去打工赚家用,傅怀安都不允许,还给了她一笔生活费,让她断了压榨陆绮丽的念头。
陆绮丽的母亲一直以为陆绮丽攀上了高枝,就等着陆绮丽和傅怀安结婚再去敲傅怀安一笔,谁知道……最后傅怀安居然不要陆绮丽了!
“傅怀安!做人要讲良心!我们家绮丽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睡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就算不要……你也得赔偿我们绮丽的青春损失费不是!就算是嫖一娼……也得给嫖资……”陆绮丽的母亲畏惧陆津楠,声音不像最初去凯德集团那么嚣张,委委屈屈的哭着。
陆绮丽难堪的脸色煞白:“妈你别说了!你闭嘴!我没有和傅怀安睡过!没有!”
知道自己妈妈爱钱,但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竟然把自己比作妓一女!
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掉,陆绮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割得深一些直接死去,也不用在这里看到自己母亲这副无耻的模样。
陆绮丽没有忘记她在傅怀安面前脱光时的尴尬!从头到尾……傅怀安都没有碰过陆绮丽!
傅怀安轻笑,单手插兜笑:“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睡,就像不是什么烟都抽!”
陆绮丽的母亲看向陆绮丽,一脸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想睡她你资助她上大学?!你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我还是那句话,哪怕你当做嫖一资,你都得出分手费,不然我就去凯德集团闹!”
陆绮丽的妈妈刚直起身准备撒野,就被陆津楠踩着肩重重按了回去。
“妈我求闭嘴!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把我比作那种下贱的妓-女!”
傅怀安看向陆绮丽,朝地板点了点烟灰:“妓-女拿的好歹是辛苦钱,哪里下贱?!这个世界多的是肮脏和心酸,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喜欢卖弄风骚出卖肉体去谋生活?!”
我手上沾着人命
陆绮丽脸色血色尽褪。
傅怀安的意思,是她和她母亲连妓一女都不如!
“是啊,人家妓一女好歹是付出了劳动拿的钱,不像你们母女……白白拿了别人的钱,还一心想着怎么再从别人身上捞好处!简直连妓一女都不如,还好意思说妓一女下贱?!”陆津楠冷笑。
“资助你,是从我找你开始,今天也从我来找你结束!”傅怀安灭了香烟,双手抄兜,“陆绮丽,你知道我的行事手段,好自为之。”
傅怀安说完离开病房……
陆绮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床上。
“傅……”陆绮丽的母亲刚出声,就被陆津安一脚踹到在地,后脑撞在茶几上直嚷嚷。
“想死简单的很,现在要一个人的命不过六十万,下次想死不敢死,给我打电话……”陆津楠对陆绮丽浅浅一笑,目光又扫过陆绮丽的母亲,邪魅的紧,“两个六十万我出得起!”
陆绮丽的母亲看着陆津楠那张脸心里发怵,捂着头坐在地上哭着。
“如果特别喜欢凯德集团的大楼,非要来凯德集团死,我亲自成全你推你下楼也成,我手上沾着人命……不怕再沾一条!”
陆绮丽知道,这一次让她母亲去凯德集团,傅怀安是真的生了气,她和傅怀安再也没有以后了……
……
林暖得到miss夏肯定消息就告诉柳明晨了,没想到柳明晨没等通知,就着急忙慌的来了广电大楼。
《周日有约》节目组突然来了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等着录节目,节目组一下就手忙脚乱了!
以往的流程,都是这边儿安排好了,大腕儿才姗姗来迟!
这一次居然是让大腕儿等他们安排!
尤其是知道柳明晨这一次来是为了什么,更多的人难免对柳明晨心生敬意,说话也格外客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