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的微笑变得怨恨,“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Blue还会爱你的干净吗?”他低低的笑声变得扭曲,东方水水哀求的眼神变成了绝望,“别让我恨你,托!”她知道,他的身体已经用力地抵住了她的。托忽然就哭了,“别离开我,紫琪,我的小天使。”
他终是放过了她,此时的彼此是那样的狼狈。
“小傻瓜,你躲哪了?”乔时蓝循声赶了过来,却整个人怔在了那里,“东方水水?!”他的声音仿若野兽的低吼。
东方水水的裙子已被扯开,白色的蕾丝内裤也退开了小半边,快要滑至大腿根部。那样的情景不是狼狈所能形容。
他不信她?东方水水的心有一刻的钝痛。她把那片细薄的白色蕾丝扯好,那样轻缓性感的动作本该是诱人的,但此刻看来,只觉着了满布的哀伤。而托苍白的脸已平添了几许血色,他是反应明白过来了。托自嘲地踢了下脚边的酒瓶,他真的是喝得太醉了。
无视脸色铁青的乔时蓝。托麻利地蹲下,把东方水水被撕碎成两半的长长的裙摆再行拉扯成四块,再沿着她的大腿细细地打着结,不多会在两边膝盖部各打了一个活结,一条精致却又性感的连身裤子就成了。
他再把剩余的白色布条在她腰身处打了一个大得夸张却又不失灵巧的蝴蝶结,飘逸的白纺飘飞,又巧妙地挡在了大腿处。
就这样,托化解了东方水水的难堪,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走出去见人了。“他说得不错,像我这样的年纪,该懂的也都懂了,你还是别靠我太近了,我真的会控制不了自己。我只是一个凡人……”所以我会怨恨,我会报复。托顿了顿,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乔时蓝在这样的时候抽了一支烟,他茫然地看向大海,这里的景致倒真的是好。“你倒会选地方。”他甚至还能笑着对托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紫琪……”托笑了,转而看向乔时蓝道:“你欠我的,不是吗?!”托的眼中没有半分惧意。他走上了高高的平台,举起的双手挥动,临空翻飞,一跃跳下幽蓝的大海。
“托!”东方水水有些惊惧。
“这里的海平面高,只相当于十米跳台的高度,而且下方没有岩石,他不会出任何差错。”乔时蓝的话语里有丝震怒。她竟然还敢关心托!
突然闪光灯大亮,乔时蓝趁势搂住了东方水水。东方水水看得清楚,隐藏在记者身后的凌佳佳朝她微笑。原来一切,都是凌佳佳设计好的,要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出丑!
“听说有人看见东方水水小姐和神秘男士在这里幽会,而且尺度大胆,这对于东方水水人来说,无遗是颠覆传统啊。”一个外国记者说道。
另一个好像是韩国人的记者,用带着些韩国口音的英语问道,“那神秘人是时先生吗?我们有人拍到照片,好像是金头发的神秘男子啊?!”
其实,来人拍到的只是模糊的男人背面,无法看清和分辨出男人是谁,所以记者才会说得模凌两可。
这样难堪的问题席卷而来,东方水水避无可避,脸色苍白到了骇人的地步。但乔时蓝只是轻笑,道:“就算在这里做爱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大洋洲这个地方还是这么封建保守,落后得可以。换了是欧洲,更骇人听闻的艳事比比皆是。更何况我和她不是完好如初,衣冠楚楚嘛!”他说了个幽默的玩笑。
确实,在欧美地区,这样看似放浪形骸的事情,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有金发男子?不是说我吧!”乔时蓝又是一声笑。他是看穿了韩国记者的底牌了的。此时众人才注意到,今晚的Blue其实是染了金发的。与沙漠不同,虽同是混血儿,乔时蓝的外貌更接近东方水水人,而沙漠的外貌接近西方人多些,因为他俩是由不同母亲所生,所以沙漠的发色偏亚麻色,而Blue的发色偏黑,样貌也与中国人相差无几。只不过,染了金发的Blue样貌依旧是俊美的。
见当事人大胆承认了这样一场艳事,也就没有什么好捕风捉影的了。众人也就知趣的退了下去。人散尽的那一刻,乔时蓝的眉头蹙得很深很深。脚步声起,是沙漠走了过来,“这件事让爸爸知道了,只怕阻力会很大。”他看了眼一旁的东方水水,用土语道。
“他比你我还要风流,还要变本加厉,怕什么。”那是乔时蓝那晚说的最后一句话。
4
是的,那是当晚乔时蓝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当她回到他的住处时,已是凌晨。
那晚,乔时蓝没再送她回酒店,而是拽起发愣的她上了车,一路回到了他自己的住所。那里很荒凉,因为那是新建起的小别墅。
小别墅就是那座孤单的矗立在海边悬崖上的“时间沙漏”。因为刚建好,因为附近都是属于美第奇家的私家路,因为没有太多的家具,因为缺乏了人气,所以除了冰凉的海风,飘飞的帷幔,空旷的屋子,寂寞的沙滩,什么也没有。
东方水水忽然的,就打了个寒颤,而酒也醒了大半。
她没有辩解什么,甚至她连和托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事也懒得说了。因为他不信任她!
而她的沉默彻底惹恼了他,他将她狠狠地往铺了浅黑色天鹅绒的床上扔去,身体已重重地压了上来。他说,“我从前并非只有一个女人,也不会为此守身,所以谁也不比谁高尚。”他,自然也不会介意她的。
乔时蓝的眼睛红了,只拼命地撕扯着她本就单薄得可怜的易碎衣裙。东方水水此刻觉得无比的屈辱,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只希望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
“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此刻彼此的身上早已一丝不挂。她洁白的躯体,是如此的美好,让他疑惑,他是不是活在了梦里。他需要她的承认!而东方水水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仿若失落了灵魂的偶人。
没有任何前戏,他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痛得她弓起身子,如一只可怜的小虾米。而他依旧没有丝毫的怜惜,狠狠地撞击,只恨不能把她完全地融进身体。
一滴泪水滑落至他的手上,原来她哭了。
乔时蓝停止了动作,他都做了些什么?他真的是气疯了!他轻轻地抽离,“对不起。”他为她拭去泪水,而她始终紧闭着泪眼。“我并非不信任你,我……我只是妒忌得发了疯。”
她听了,抽噎出声。他替她拉上了纯白的天鹅绒毯子,“夜里风凉,别感冒了,小傻瓜。”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絮絮地说着话,“你不反抗,只是因为觉得亏欠了我吧。放心吧,不会对我的声誉造成什么影响。那些记者也不敢随便乱写。”他叹气,“原谅我的无礼好吗?我是真的爱你。”
许是乔时蓝也累了,他靠在她身旁,不多会就睡着了。他确是身心皆疲了。就着冷月清辉,东方水水慢慢睁开了眼睛,泪水早已干竭了,嗓子也说不出的沙哑疼痛。她看着他,她看见了他在梦中滑落的泪水。
“别离开我……东方水水……”他默默地流泪。而他,也只有在梦里,才会允许自己流泪。
本以为,澳大利亚之行,会是场愉快的旅程。谁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的痛苦。其实,东方水水是喜欢乔时蓝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了。
大脑里突然一阵空白,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那样熟悉,原来,那一场不是梦!原来,一早,他们就已经拥有了彼此,而他更是把爱意一点一点地种进了她的心里。
李公子在她的咖啡和酒里下了药,是乔时蓝发现了,救了她。“其实那个人是你,我是欢喜的。”东方水水抚着他硬朗的脸庞,喃喃,“幸好是你,是你救了我。”乔时蓝的眼线狭长,睡着时,是可爱的。长长的睫毛像把可爱的小刷子,偶尔颤动,又像极了那极薄的蝶翼。
其实,她不该那么倔强的。她只要软语哄他,他的心便就化了,她不该放不下自尊。“你怎么哭了?”乔时蓝张开了朦胧的睡眼。她吵醒他了吗?只在那一瞬间,东方水水便投进了他的怀抱,“我不该那么倔强,其实我和托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我只是喝醉了。”
“别哭了,我都相信。”他吻着她的泪珠,低低道:“以后别再喝酒了,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