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生,情深不晚(出书版)(103)

乔时蓝本来就是私生子,他痛恨这一切,所以,他早已和她说过,绝不会允许这样的错误再来一次!

出乎意料地,东方并没有等来大卫的反驳。

可大卫的话,却让她更不安。

大卫叹了一声,道:“好吧!我的孩子,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那不是我的初衷。你到底太年轻,现在还不能理解我的话,我只是怕,你将来会伤心啊!你与时蓝,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即使在一起,也会因为对事物的不同看法而有矛盾。你不懂得他。”

见她拘束不安,大卫有些难过,但还是把话都说给了她听,“其实,我今天来,就没想过能劝服你和他。也没想过劝。因为他为了你,早已建立起自己的羽翼,摆脱了我的控制。如今,西洲在上一个大项目,一点差错也不能有。可以说,我还是完全靠他,才能使西洲发展壮大下去的。是他在控制我,而非我控制他。正因此,我想对你说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请你多爱自己一点’,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时蓝。”

说完那番话,大卫就离开了。

从一开始,大卫就没有为难过她。可东方却感到了害怕,与茫然。

她只能给自己打气:我要相信时蓝!我要相信他,我要学会去爱他!

3

后来,俩人还是与以往一般相处。东方尽管心有疑虑,但她选择信任乔时蓝!

而他也时时陪在她身边,俩人如胶似漆,好得蜜里调油。

可到底因为有公事在身,所以乔时蓝在陪了她一个星期后,向她请了“半天假”。

为此,东方还不忘揶揄,“还说期待你我的假期,原来是这么个期待法啊?”乔时蓝抓住了她指着他鼻子的手指,轻咬了一口,“促狭的东西。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然我又岂会半途离场。”

很少事情是能让乔时蓝如此看重审慎的,所以东方不免好奇,“是什么生意如此重要。”

“比生意重要很多的事。”他沉默了一会,不再回应这个话题,东方也就识趣地不说了。看见她的神情有些落寞,乔时蓝真的很想把一切都告诉她,那是因为关于她的事,所以比一切都重要。但是他知道,他不可以。

达蒙为人风趣幽默,与他是好友,又和东方相熟,颇为聊得来,所以乔时蓝特意让达蒙陪着她和东方秀在岛上四处逛逛。

因为东方惯常去的海岸是‘瞭望东方’岛屿的限入区,即使会员也不能进入,所以‘瞭望东方’岛屿上最美的那片森林海岸只有乔时蓝、东方和她爸爸三人。如今多了能说会道的达蒙,小岛都似变得热闹起来。

乔时蓝刚坐直升飞机离开没多久,托便寻了过来。碍着是东方的朋友,达蒙有心想甩开他却也不得。见托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东方知道他有话要单独和她说,于是也就让达蒙陪她爸爸四处走走。

“你这顽劣儿,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方笑眯眯地看着托。

“你似乎很开心。”托看似随意地问着,等着东方上钩。果然,对于他,东方是不设防的,她伸了个懒腰,懒懒地说着话,“因为爸爸开心啊,他很喜欢这里的清幽宁静。”

原来,乔时蓝为她做了那么多。顾知行机关算尽,为她赎回了童年快乐的记忆,赎回了曾经的家,却没有深入到她的内心,了解她真正需要的家!

如果没有他,顾知行怕是早输了!托笑了笑,一脸天真,“有父母的孩子最快乐。”他的眼睛清透,浅蓝色的眼珠子纯净极了,只快乐地看着她。她也快乐地点了点头。

“我是想告诉你,易傲奕过来了。”托回到了正题。

“什么?”东方很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他其实只是为了来看你一眼,你没有见到他,你不明白。他因为想念你,形销骨立,没了人形。”托有些抱不平。

“这又是何必,”她的心很痛,却本能地选择了逃避,脚步往后退了退,“我和他还能说些什么呢?不如不见罢!”她迷惘地摇了摇头,内心深处是害怕看见顾知行的,因为他要的是一株白莲,而她不是。

猛一抬头,她瞧见了躲在树后的顾知行,她一惊,脚下一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陷了下去。原来她陷进了连通大海的湖泊里。

托甚至还来不及呼救,她就不见了。接连着的“咚”的一声,一个青色的身影跃进了陷阱湖里。

托的唇边露出了危险的笑意,“易傲奕,不要枉费了我的这一场好戏。苦肉计,原来你也会对自己爱的人设圈套。”他嗤了一声,原地候着。

是的,这一切,都不过是易傲奕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让乔时蓝在绿岛上候着,他得到托给的入场卷,昨夜就潜了过来。

顾知行如愿地见到了她,他是紧跟着她跳下去的,他的眼神焦切,看着她时,那样的深情,那种深情是东方从未见过的。

他不敢眨一下眼睛,怕她真的会消失。而她在呼救时却本能地吐出了乔时蓝的名字,让他一怔,忙掩下了所有的不甘,去救她。此时,他正努力地分开缠住东方脚踝的海草,他拉托着她,她得逃离了,他的脚却被珊瑚礁卡住了。

他的手臂、腿脚被礁石刮出了鲜血,东方回来救他,被他坚决地推开,她也不愿离去,一直拉扯着要救他。她的脸色苍白,眼珠子翻了翻,快要窒息了。他拥住了她,唇贴着她的,为她渡气。

终于,她阖了阖眼睛,再次睁开,而他说,“走!”她是不会走的。最后还是潜入水里的托救了他俩。

“我去找达蒙帮忙。”甫一上岸,东方就要离开,却被顾知行牵住了她的手,他攥得是那样的紧,“他不喜欢看到我。”他的手很冷。

“那我过去拿医疗箱和衣服过来,我不找他。”东方的心紧了紧。

“好的。”他的声音弱了几分。

看她走远了,托才轻笑出声,“这场戏,你也太投入了吧!”

“我的脚被珊瑚礁卡住了。”易傲奕答。

托怔了怔,明白了他到了最后,已并非在做戏,“值得?”以生命去做交换?!

“值得!”他终是虚弱地叹出声来,“帮我备直升机,我回到绿岛上,乔时蓝怕是得等够三个小时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托瞧出,他失了斗志。若非用计调开乔时蓝,这场戏怕是做不下去的。

“我游到她身旁时,她的意识有些差了,明明我是她最后看见的人,但生死关头,她想到的只是他!”自己去救她,甚至可以不要生命,但她的口型说的,却是:时蓝!

“哦?”托有些了然,“刚才你没瞧出来吗?”他直直地看着易傲奕的眼睛,“她一直注视着你,她多害怕你出事。在你得救以后,她只是害怕,你就如当初那样绝情地推开她!她不爱你,何至于失魂落魄至此?请你告诉我!”

是的,他是看出了她眼里的心痛、无助与爱意的。只是,他已不能确定,经历了这么多,她对他的爱到底还剩下几分。无论如何,他已经没有退路。他咬紧了牙关,直奔森林里掩藏着的直升机,他要赶回绿岛。

“他去哪了?”东方抱着沉重的药箱,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他就真的这样讨厌她吗?那为何还要来?他多瘦多憔悴啊!都是因为思念她吗?

“他来为的只是瞧你一眼。他知道自己伤你很深,所以他不敢奢望你原谅。你或许是真的不信,但他就是坐了快艇,连夜赶来看你的。他知道乔时蓝不喜欢他,他看你一眼就走了。”托有些同情地看着远方海面。

东方有些懵懂,只觉脑子里乱哄哄的。“你为什么向着他呢,托?”

“因为乔时蓝终非良人。”他答。很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为什么恨他?”东方敏感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让她看不清的人。“如果没有记错,你曾说过,乔时蓝喜欢穿蓝色的西服,而你如此讨厌他,又怎会在那天的晚宴上穿了和他一样颜色的衣服?你让我不要靠近你,但其实你根本就是有意如此的吧?包括在晚宴上和我亲热!”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从前有几个女人?”托答非所问。

“那是他的从前了,再多也与我无关。过去的事,何必在意?”东方有些迷惑了,这和托有什么相关呢?“他从未和我谈起过紫琪的事,而我知道你爱过紫琪,从杂志上看到的。或许他也深爱过紫琪,但那是他的过去,我应该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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