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若不念+番外(101)
小囡一喜,“啵”了一口尧盛年,“小囡最喜欢小七姑父了。”没办法,谁都对好看的脸没有抵抗力,小屁孩儿也吃这一套。
陈念挑眉,“方才还说,小囡最喜欢小七姑呢,怎么转眼就最喜欢小七姑父了?”
尧盛年搂起小囡走过去,“没事,小囡喜欢我,我喜欢你,换而言之,还是小囡喜欢你,”他看向小囡,“是吧,小囡?”
这些弯弯绕绕,早把小娃绕晕了。不过能云里糊涂地明白,尧盛年解决了她一个难题,于是稀里糊涂地点头,谄媚附和。
陈念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没羞没臊的。”
尧镇守厚脸皮一笑,表示刀枪不入。他与小囡坐在一旁,摆着外行人看热闹心态,瞧着哪束花顺眼,就递过去问:“要这个吗?”
陈念抬眸:“……”眸色淡淡。
他放下,又挑起一支:“这个呢?”
她:“……”眸色微凉。
他悻悻放下,又看中一支:“阿念,这个好看吗?”
她:“不好看!”
他嘴角一撇,乖乖放下,乖乖坐立。
小囡浑身一抖:小、小七姑好凶哦,小七姑父好可怜啊!小七姑父不怕啦,我保护你。
尧盛年朝小囡支过眼,挑了一支花给她,朝忙碌的陈念努努嘴。小囡接过,朝陈念举去:“小七姑,要这个吗?”
陈念看过来,语气轻缓:“小七姑暂时不需要这个哦。”
某人脸一臭,又给小囡递去一支,小囡重复动作:“小七姑,这个呢?”
陈念春风化物:“等会兴许会用到,小囡眼光真好呀!”
某大镇守脸更臭,继续给小囡递花,动作进行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因为……媳妇一个眼神看过来,尧镇守就乖乖没了动作,老实本分守在一旁。
小囡看着两人之间的反应,童言无忌地说:“小七姑,能给我生个弟弟玩吗?小七姑和小七姑父这样,好好玩啊!”
尧大镇守眉眼欢喜,没节操应声:“好啊!”
陈念:“……”两个幼稚鬼!
第087章 正式约会
陈念与尧盛年在陈家,没待几日就回去了。恰巧芳姨来说,小仓鼠没吃食了。陈念便放下报纸,决定出去屯些鼠料与坚果。
宠物店,小本生意,却是个新潮玩意,很受贵圈人的喜欢,往来顾客络绎不绝。小店门口挤满了人,陈念只好在外等候,不巧瞧见多日不见的褚旭。
陈念眼波无痕,语气像是多年老友,“师兄,好久不见。”
褚旭还是往日温雅气质,穿着长衫袍,缓缓走来,“是啊,快一个月不见了。来给小仓鼠买粮食?”
陈念点头,语气抱怨:“是啊,人多,得费些时间排队。”
他带笑:“这店是我朋友开的,我帮你问问。我们可许久没坐下好好聊聊了,待会儿去清风岸坐坐?”
陈念本想拒绝插队,等就等,无所谓,可想着若是褚师兄陪着自己耗时间,那着实不好意思。就点头答应,干脆随他去了,走后门就走后门罢。
不消片刻,陈念便提着两小袋鼠料出来,一同去了清风岸,点了两杯咖啡。
褚旭三言两语吐槽在报社工作的日子,不过偶尔收到两三篇好文章,倒可以将文人约出来,当交朋友。除此之外,就枯燥乏味了。
陈念打趣:“嫌无聊,可以回树德当国文老师啊?”
他无奈耸肩,“你伯父不让啊,让我在报社老老实实待下去。对了,听说你跟尧盛年去了沙禾县,剿日军去了。你且与我讲述讲述,刺激不?”
——公署处——
恪尽职守的庄亚卫,进了尧盛年办公室:“镇守,夫人正与褚旭在清风岸聊天。”
正在倒开水的尧盛年,唇线一抿,不露喜怒。他端起滚烫的杯子,吹了吹,雾气腾腾下,是一双眸色深沉的视线。
他问:“怎么遇见的?”
庄亚卫一直顶着低气压,鞠身未起:“在宠物店门口遇见的,好像是仓鼠没口粮了。”
他深邃的眉眼泛冷,那仓鼠跟褚旭一样讨厌,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他将滚烫的开水,面无表情地浇在桌上的盆栽里,搁下茶杯就出去了。
庄亚卫这才直起身,大舒口气,末了瞧了那盆栽一眼,打了个哆嗦。
尧大镇守一下车,陡然换上稀疏平常的脸色,步履沉沉走进去。如此皮相出众的男人,一进咖啡厅就夺走半室光华,众人便将目光晃过去。
而男人慵懒地靠在柜台,掏出钱包:“一杯热咖啡。”
男人再懒散地倚在柜台,掏出香烟正欲点上,恰巧看见窗边的两人。陈念似乎看见他有些时刻,视线落在他指尖的香烟上,就静静看着他。
倏地,面上漠然的他,露出痞帅一笑,揣好香烟。朝她欣喜招手,再转身对侍应生示意:“待会儿,给我端到那桌去。”
他眉梢带笑,从旁桌顺来一张凳子坐下,“真是好巧,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一切毫无表演痕迹,水到渠成!
陈念嘴角,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眸底带笑。呵,男人!
褚旭嘴角抽了抽,这话他能信吗?他点头同意:“嗯,是挺巧的。就像你在百乐门,把李查德打了一样巧。”
之前坊间都传,梅林园的青怜嗓子坏了,也是尧大镇守的手笔。没过多久,他就寻人给青怜医治,也就坐实了这传闻。
北城人算是明白了,尧镇守活脱脱就一妻奴,将媳妇捧在了手心上。谁要是跟他争,准没好下场。就一陈年老醋,名号响当当的!
尧盛年颇为无辜道:“褚老师,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手下被我吩咐去办事,还没回来。要不然哪有这么巧,不仅碰见了恩师,还见着了自己媳妇?”
褚旭又一抽搐,他知道、北城上上下下都知道,陈念是你媳妇!你大可不必重复这一点!
他略过尧盛年,看向陈念:“瞧着你近况不错,那春节再聚。”
聚、聚你个鬼。尧盛年一面腹诽,一面春风带笑目送他:“肯定的,师恩难忘嘛。”
褚旭瞄了他一眼,没跟你说话!
陈念目送褚旭离开后,眉梢带笑,凝视旁侧的男人,“尧盛年,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
尧镇守硬着头皮否决:“我哪能?这只能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天注定。”
她又问:“那你不是翘班,玩忽职守?”
他矫正:“尧镇守治理有方,人民安居乐业,无甚大事。”
陈念眼珠抡圆一圈转,撑着下巴思索:“那还不是翘班咯?反正你都出来了,我们去玩点什么呢……我们还没好好看过一场电影呢。”
尧大镇守瞬间节操下线,决定道:“嗯,看电影。”
两人在窗口买了两张票,是部爱情战争片。讲述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青梅竹马的两人,被迫分隔、历经磨难在一起的故事,结局皆大欢喜,却感动得陈念,哭的稀里哗啦的。
尧盛年捏着她手绢,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安慰,“好了,别哭了,结局两人不都在一起了?”
尧大镇守幽幽叹了口气,哎,他才是需要被可怜的。电影里连儿子都有了,媳妇你可怜他俩,能不能也可怜可怜我?
电影幕布上,还在投放一帧帧演员表,影院场的人却走得一干二净。陈念注视着跟前的男人,双眼湿漉漉的,鼻头红润润的,语调软糯糯的,“就是觉着感人。”
尧盛年触了触她红肿的眼泡,“别哭了,都肿了,到了饭点,该出去吃饭了。”
陈念正欲起身,不小心撞在他额头上。“duang”的一声,又稳稳坐回去,疼得她泪珠子又要滚落。
她声线都在发颤:“尧盛年,你是铁做的吗?全身上下都这么硬!”
尧盛年起初还一副无辜模样,待媳妇数落完,他眼神就飘忽起来,眼眸深邃吸人,极其具有侵略性。
陈念心底一咯噔,向后缩去,“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他凑近些,声线极低,极其酥麻魅惑:“就是在回味你说的话,好像在暗示我。”
她被抵住,没了退路,小脸被他的温热熏得绯红,眼神呆呆,显然在想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尧盛年眼尾一挑,仰头停在她唇前,“行吗?”
这唇都挨着唇了,还能停止当一切没发生吗?
耳畔传来他悦耳的低笑声,混着片尾曲,震动耳膜,酥酥麻麻的。他背光仰视,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含着对她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