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完全自由状态,如果有工作,集中干完,如果去见甲方,带着电脑去他们公司附近的水吧、咖啡馆什么地方看看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时间越是由自己支配就越珍贵!
“万里姐,快来帮我分析一下了。”
云云一见万里出现在楼梯口就跑去过挽她的胳膊,她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怎么说?”
“小云啊,那是人家的朋友,你让人家怎么说嘛。”
张小新正在给云云分析那个阿杆根本就对她没想法,现在还理她就是吊着她,等她卑微了,他就可以随意践踏。
云云几乎要接受她的说法了,还有一点可能阿杆真的长得还可以吧。
“小云,我跟阿杆只是合作过的关系,我私下并不了解他,易镜最近在约会 00 年的小学妹,也许你可以问问他,从他们那个角度得到一些答案。”
“看,我可说了,人家很为难的。”张小新过去拉云云的手,“把她朋友介绍给你,也不看她多大,你多大啊,合适吗?”
“我最会引用别人的句式了!”万里坐下,打开电脑。
“什么意思?”张小新护着云云,以让自己有点安全感。
“小云交个朋友,你话这么多,合适吗?当着我的面说我朋友,合适吗?”
“你……”
张小新又没发挥出来,喘着粗气,万里盯着她看,眼神在说:我等你说啊。
云云凑到张小新耳边说:“新姐,是我要认识的,我喜欢大的。”
“真的?”张小新有些尴尬地给了云云一个眼神,“不早说,姐的朋友比她朋友大啊。”
“什么大什么?”
易镜和段至金说说笑笑上楼,显然两个人已经建立起了属于男人之间的感情。
见万里在,把她单独约下去。
“就这么几个人还搞小团体。”张小新翻白眼。
易镜提出要加入段至金这个纪录片的拍摄,去看房子那天,段至金喝多了,真心话比较多,“我比你了解你的被摄对象啊。”易镜说。
段至金和易镜一个躺在民宿的沙发上,一个趴在懒人椅上。
“易兄,不,易弟,我在这边没有认识太多人,我把你当朋友,既然你带我出来玩了,我也跟你说一个我的秘密好了。”
易镜酒量很大,脑子很清醒,挺想拒绝,最怕听别人的秘密,因为说完了,别人会要求你不要告诉别人哦,然后过一段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总是很惊恐,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吗?
可阿金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我一百间民宿其实就是说着玩的,因为我刚刚闹了一场笑话,我想用更大的玩笑掩盖,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别的不说,我根本没有做一百间的资金,再做个两间我就一点钱都没有了,然后我打算告诉你们我资金出现问题,我只能先做这么多,一百间的事情慢慢来。”
易镜不是很惊讶,毕竟当时大家就觉得他只是呈口舌之快了。
“哈哈哈哈,别说,你这个办法挺管用的啊。”易镜附和道。
“可是不知不觉的,都差不多有十间在同步推着了,搞得我都有点慌张了,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促成这个事情,说会不会真让我做成这个事情了啊。”
如果这个事情成了,那当然是好事啊,段至金希望他成。这是一个正在慢慢长成的梦想。他是个成年人需要有钱,可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去上班很难满足了,至少现在做这点小投资是正在动着的事情,保底糊个口,能小有成就当然更好。
和所有的分享秘密一样,段至金也要求易镜不要告诉别人,但是按照经验,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拿出来讨论了。
比如他现在和万里说起来,当然,他觉得自己是为了创作。
“可以啊,既然你要加入,那我就和你说一下主题,可别到时候在电影节纪录片单元拿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易镜没想到万里答应得这么爽快。
“哈哈哈,李万里,我就知道,你他妈不是想着怎么赚钱就是想着怎么出人头地。”
万里喝了一大口咖啡,舔舔嘴唇,“拍逃离北上广的人啊,还有一个被摄对象在四川的小县城,泸县,泸州老窖知道吧,那人离开上海六年了,我还在找个人,想找个女孩,最好是南方城市逃回北方城市的,不然要是找到个贵州的,干脆就逃离北上广躲去云贵川好了。”
“哦?这么快。”
“对,这个月看看哪天我俩去一趟泸县,信息我有整理了一份,晚一点发给你,大概就是刚回去的时候考了公务员,在乡里工作,不适应,后来就辞职,遭到全家一致对抗,又去成都待一年,又再回老家,开了一间烤鱼店,老婆孩子都有了,八块腹肌少年变啤酒桶了,当然,八块腹肌是从照片里看的,哈哈哈。”
易镜都一一记下了,他总有一种感觉,很多很多年以后,万里这个他性格古怪的好朋友会功成名就,她一直都有野心,有办法,有人——薛雪峰。
万里刚上大一就去跟组拍戏,认识了个摄像,那会儿他也还在上学,研三,电影学院的,毕业后,来这边发展,大小是个活都带着还在上学的万里,不然她也不能在这几年就赚够可以自由创作的资金和人脉。
印象里,他们两个应该是在一起过,后来分开了,因为独立电影的事情跟万里绝交了几年,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现在还有牵扯。
但他听说薛雪峰卖了老家的房过来这边发展,在他的认知里,应该没人会不知道房子对于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一个敢卖房子的男人,让人不得不服的。
而且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这里的文化产业多难做,是个要赚钱的人都不会来的,那么很大的可能就是万里了。
第11章 谁要脆弱就先退出
大风最近老不在合作社,可是张小新也没听说有什么活,和大风这种成熟的人工作最舒服的地方就是凡事有交代,不管事情成没成,好不好,哪怕没有结果,大风都会第一时间和她同步信息。
等了好几天,连个我去谈什么,或者这个客户没戏这样丧气的话都没听到过,问他回答得也模棱两可,只讲成了再说。
张小新还总是看到他在聊微信,她一探过头,他就会遮掩。
张小新怎么都觉得怪怪的,起身去楼下坐着,趴在吧台上好半天,面前的咖啡和提拉米苏都没动。
“小新今天怎么了?”
张小新四周看看栗子没在,“甜心,我跟你说个事,但你得答应我先不要激动。”
方糖笑笑,让她说。
“我怀疑风哥出轨了,稳住,淡定,容我阐述一下我的理由,据我这段时间观察,他老是抱着手机不放,叫几次都没反应,而且我一过去就避我,根据我的网恋多年经验判断啊,绝对是聊上了,别看我现在啊,我那是都安排到晚上去了,晚上有人给我偷走了我都不一定知道的。”
见方糖没有太大的反应,张小新又接着说,“很有可能哦,我最近在网上看,年轻时候说丁克的夫妻,到了中年,男的都会后悔,然后女的已经失去生育能力,男的就光明正大的找人生,我也不愿意相信风哥是这样的人,可你要小心啊,趁着你现在还有主动权的时候,赶紧想想办法……”
方糖作为枕边人,怎么会不知道大风最近频繁和杨涛见面,她这几天已经两次因为这个事情和他吵架,她有一天甚至都大喊,让他别做那个大梦了。
可是方糖也知道他这几年一直没放下 deep 的事情,他曾经为了这个梦想的西南地区第一创意热店,在两三个月之内头发花白,虽然没有成为老被各种媒体号拿出来励志的企业家,那也是他最努力和最焦虑的时候。
方糖不怀疑大风,张小新说再多也没办法,毕竟她仅仅从自己 13 岁到 28 岁 15 年间有网名有头像的有过 198 个网恋对象做出的判断而已。
段至金已经有八间新做的民宿开始营业,这几天云云努力和同学推了冬日写真,一天接一天的在拍摄,段至金也跟着去,段至金过去,拍摄段至金纪录片的万里当然也会去,现在自己正是有时间,段至金也已经忽视镜头了,她可以很好的拍摄到一些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