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313)

他手箍住她的腰,绕到后面,打开浴室的门,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进了浴室,脚一伸,踢上门,唇上没有松开,他推着她抵到了洗手台上,手空下来,摸到她裙子两侧的拉链。

徐檀兮有点站不住,抓着他的衣服,轻轻推了推:“已经很晚了。”

他把她换下来的睡衣铺在洗手台上,把她抱起来,放上去。

原本只是想堵住她的嘴,现在不是,他还想做点别的。

八点四十二,徐檀兮和戎黎一起下了楼。

三位老爷子在对弈,孟满慈和任玲花在给小孩盛早饭。

徐檀兮下来,孟满慈仰首笑了笑:“起来了。”

“嗯。”

戎黎跟在她后面,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任玲花给关关盛了一碗炒粉:“杳杳你洗澡了?怎么头发也不擦干。”

她低着头嗯了声,耳尖悄悄红了。

戎黎走过去牵她的手,被她甩开了,他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表情更加“本分老实”了。

戎关关端端正正地坐着,乖巧等饭:“哥哥嫂嫂早。”

晴天坐在旁边,笑得很甜:“姐姐姐夫早。”

大风一如既往地高冷:“姐姐姐夫早。”

徐檀兮声音有一点点沙哑:“早啊。”

戎黎去给她倒水。

孟满慈去把温在锅里的炒粉和白粥端过来:“过来吃早饭。”

徐檀兮坐下:“我爸他们呢?”

戎黎挨着她坐下,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样子。

他现在有多乖,刚刚在浴室就有多狠。

“工作去了。”孟满慈盛了两碗米粉放在桌上,“粉是你外公炒的,尝尝看。”

任玲花在剥鸡蛋,剥好了放到盘子里。

徐檀兮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的。

孟满慈又给她盛了一小碗白粥:“味道还可以吗?”

洪正则拿起一颗棋子,竖起了耳朵。

徐檀兮说:“味道很好。”

洪正则露出了大杀四方的笑容,他落子,下了一步臭棋。

炒米粉里放了肉丝、白菜丝、青菜,还有胡萝卜丝。

配菜是祁长庚切的。

戎关关把肉丝挑出来吃,把胡萝卜拨到一边:“外婆,我不想吃胡萝卜。”

他跟哥哥一样,不喜欢吃胡萝卜。

孟满慈说:“挑给你哥哥,他要多吃点胡萝卜。”

戎黎:“……”

他想拒绝,但他不敢。

晴天也说不要胡萝卜,最后胡萝卜都进了戎黎碗里。

对此,祁长庚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相信,只有功夫下的深,夜盲早晚治标又治根。

佟芷怡夫妇昨晚回了自己家,老人小孩在这边留宿了。晴天和大风念得是私立幼儿园,和戎关关不是一个学校,早饭过后,祁长龄送姐弟两个去学校。

晴天好舍不得戎关关,走的时候泪眼婆娑。

戎关关的书包也收拾好了,徐檀兮他们该回去了。

任玲花从厨房出来:“杳杳,平时你们自己做饭吗?”

徐檀兮点头,说会做晚饭。

“谁做饭?”任玲花用眼尾的余光瞥戎黎。

戎黎说:“我做。”

这就对嘛。

任玲花把手上的水擦在围裙上:“我后院种了不少蔬菜,你们要不要带点回去?”

徐檀兮说好。

任玲花退休之后没事干,不仅种了菜,还养了鸡,反正家里院子大。她拿了个大塑料盒,往里面铺上米,再放上土鸡蛋。

“我养了好几只母鸡,鸡蛋吃不完,你们别上外面买了,吃完了我再给你们送。”任玲花特别煮熟,“尤其是关关,他在长身体,最好每天给他煮一个蛋。”

孙女婿戎黎:“哦。”

这个时节有的蔬菜任玲花都种了,每样她都摘了一袋,把后备箱给塞满了。

因为任玲花问徐檀兮睡得好不好时,徐檀兮说枕头很舒服,任玲花就把枕头也给他们捎上了。

车停在院子外面,几个老人家都挤门口站着。

早上的晨露还没有风干,铺在树叶上,白茫茫的一层,像老人家两鬓斑白的发。

他们像天底下所有普通的老人家一样,皱纹很深,后背佝偻,拄着拐杖送不常归家的儿孙出门。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心里酸酸的,徐檀兮笑着道别,“我们回去了。”

任玲花嘱咐:“慢点开车。”她上前,握住徐檀兮的手,声音有点哽咽,“以后常回来。”

“好。”

老人手背上的皮肤松弛,薄薄的一层皮盖着青筋和血肉,指尖的温度很凉。

太阳却很暖。

徐檀兮欠身行了晚辈礼:“早上天凉,您记得多添件衣服。”

任玲花含着泪花点头,脖子上戴着她昨日送的丝巾。

戎黎拉开车门。

戎关关坐到后面去,门上门后,他扒着车窗说:“爷爷奶奶再见,外公外婆再见。”

老人们挥手,看着车开远。

徐檀兮坐在车里回头,慢慢地,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皱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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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檀兮改名,戎黎补肾(二更)

五月六号,徐伯临向二审人民法院提交了上诉状。

五月八号,洪苓仪的骨灰重新下葬。。。

祁栽阳拖了又拖,等到七号才给徐檀兮打电话。

“杳杳。”他在电话里欲言又止,“墓碑上要刻家人的名字。”

他反复斟酌,问得很小心:“你的名字要怎么刻?”

徐檀兮思忖了片刻,回复说:“祁杳杳。”她说,“刻祁杳杳。”

祁栽阳明显声音都轻快了:“好。”

八号那天,天气很好。

孟满慈哭得厉害,洪景元夫妻两个扶着她。洪正则让她别哭,说哭了苓仪会走得不安心。

祁栽阳站在离墓碑最近的地方:“苓仪,这是我们的女儿,杳杳。”他稍作停顿,“这是女婿,戎黎。”

徐檀兮跪下,磕头:“妈妈,我是杳杳。”

戎黎也跟着磕头。

女婿,戎黎。

墓碑上留的是他的真名。

祁长庚当时多看了几眼,但没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大家乘坐同一辆大巴,是任玲花问了一嘴:“戎黎的名字是不是刻错了?”

戎黎和徐檀兮坐在后面,他回答:“没刻错。”

不是容离吗?任玲花纳闷。

戎黎这个名字祁长庚听说过,他直截了当地问:“你是哪个戎黎?”

不止祁长庚听过这个名字,祁栽阳和洪景元也都听过。

戎黎回道:“锡北国际戎黎。”

果然是帝都戎六爷。

祁长庚虽然没有同锡北国际打过交道,但只有接触过帝都的上流圈子,就不可能不知道这号人物。

外界是怎么传他的呢?

心狠手辣、麻木不仁、刀口舔血、无恶不作、城府极深……总之,没有一个好词。

之前祁长庚还觉得孙女婿挺老实本分,老实个屁!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他在杳杳那里听话得跟倒插门了似的,总不能轰出去吧。

祁长庚表情很严肃凝重,很勉为其难:“我们家杳杳,你要多费心了。”

他给了个眼神:人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就原!地!去!世!

戎黎重重点头:“您放心。”

放心个屁!

要不是老父亲还在车里,祁栽阳就上去打人了,他原本以为戎黎顶多是有点人脉和小钱,没想到是从血雨腥风里淌来的。

平时还挺会装!

祁栽阳越看这女婿越不顺眼!

任玲花不知道锡北国际,她很好奇,但大家好像都知道的样子,她小声地问祁培林:“小戎不是大学老师吗?怎么又是什么国际的?”

祁培林也不好说实话,怕老太太担心,想糊弄过去:“可能是副业吧。”

“那个国际是干什么的?”听起来很牛气的样子。

祁培林一本正经地瞎扯淡:“是个培训机构。”

“培训什么?”

“大概……培训怎么当一个好老师吧。”

任玲花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心想:能办培训班的老师,一定是非常杰出的老师。

任玲花看这个孙女婿是越看越顺眼。

之后,徐檀兮改名的事情很顺理成章。

她的户口不用迁,领证的时候,戎黎已经把她的户口迁出了徐家。檀兮这个名字是庐砚秋取的,乳名杳杳是徐叔澜取的。她取了杳杳二字,更名为祁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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