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迁突然转过身来,他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吓死了。
许思迁两手拿着不同品种的辣酱,一脸认真的问,“你觉得哪个好一点呀?”
石溢寒指着左手的一瓶说:“这个好一点”。这个贵点可不就好点吗?
许思迁看他这个样子就觉得是自己白问了。
当着他的面把另外一瓶放进推车了。
??她刚才问我干什么?
石溢寒赌气地把他刚才指的那瓶辣酱也放进推车了。
许思迁一脸不理解的问,“你放进来干嘛呀?”
石溢寒冷脸说:“我买了我吃”,哼!
许思迁丢给他一个白眼,怎么觉得他几年不见越来越傲娇了?!
挑完东西付款的时候石溢寒走到前面去,“我来吧”。
他明明只拿了那一瓶辣酱,难道之前说来超市是骗自己的么?
出了超市,石溢寒提着两大包,许思迁提着一小包出来。
许思迁觉得欠着他不太好,就说要把刚才买东西的钱还给他。
石溢寒痞笑,“那好呀,你加我微信转给我”。
许思迁,我直接扫码还给你吧。
石溢寒听到她这话顿时就不大高兴了。她难道就这么不想和我有关系吗?
石溢寒冷脸说:“我没那习惯,要么你直接加我转给我,要么就算了”。
许思迁无奈说:“好吧”。
拿出手机扫码加他,他看到那条添加好友的消息通知低头暗自哼笑了一声,顺手把手机放进西装裤兜。
他怎么不同意呀?
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之后,两人上车。许思迁坐在副驾驶座上。
他问“你现在住哪儿?”
她答“艺术院理楼”。
石溢寒说:“你现在在理楼艺术机构上班吗?”
许思迁说:“嗯,我在那边上中国艺术史的课”。
石溢寒又问,“要听音乐吗?”
许思迁说:“不用”。
之后车上安静一片。
到了。两人拎着东西上楼。许思迁住在六楼。
拿出钥匙打开门,许思迁换鞋,石溢寒问他要换鞋吗。
许思迁说家里只有女士拖鞋,他就不用换了吧。
石溢寒听到这话心里很开心,这不就说明她家里没来过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吗?那他不就是第一个来她家里的男人了吗?越想越开心,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弯。
许思迁把东西提到冰箱里放好,就看到他在门口傻笑,真是难得一见呀。
许思迁走过去用手在他眼前扫了扫,“嘿,你在笑什么呀?”
石溢寒反应过来,立马恢复了他的冰山脸,“没什么”。
石溢寒环视了一下整个客厅,白色的墙面没有任何一点其他颜色的打扰,米黄色的地砖干净得一尘不染,客厅里只有一些比较简单的电器。
许思迁看了一眼墙上的白色挂钟,已经11点了,他再呆在这里不太好吧?但又不太好赶他走吧,内心纠结万分。
石溢寒看她的眉毛都快要扭在一起了,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反正她的微信今天已经要到了,那就找机会下次再来吧。
约莫一分钟,许思迁看到石溢寒起身,他说:“今天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许思迁很惊喜,连忙笑着说:“好,好,那你快走吧”。
石溢寒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就这么希望我快点走呀?”
有这么明显吗?
许思迁心虚地说:“啊,没有呀,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边说边推着他往玄关处走。
“砰!”门狠心地被关上。
这小没良心的!
**
石溢寒开车回到家。
洗完澡,披上睡袍,短短的黑发还滴着水珠,水珠有的滴在大理石地板上、有的顺着棱角分明的脸留流下,大片裸露的胸膛也染上了水珠。
他一贯洗完澡就不喜欢吹头,所以立马上床。
拿出手机,看着那条好友验证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就上扬了,接着就把那条消息截图保存下来。
这回可是你加我的,就别想再丢下我了。
把两人今天拍的合照设置成聊天背景、桌面和开屏画面就开心的睡了。
好久都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吃醋
“今天又是个美好的周末呀”许思迁在被窝里伸着懒腰呢喃道。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
“叮咚”这时微信发来消息,她从床头柜的桌子上拿起手机看。
何云鹏:你现在应该醒了吧,我们今天一起去吃南桥那家新开的火锅怎么样
许思迁看到火锅就立马来兴趣了,发消息给他。
何云鹏说现在过来接她,大概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
许思迁现在立马放下手机,起床洗漱。自从昨天没化妆就出门‘留下阴影’之后,她就决定以后时间再赶出门之前至少还是要涂个口红的。